苏紫雪眼眸迅速蓄起一层泪花,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以这副姿态扭转局面。“姐姐,”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娇柔地说道,“妹妹只是觉得这个镯子与我有缘,所以才一直戴着,真没有别的意思。”她微微低头,睫毛扑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让旁人相信她的说辞。
苏妙颜可不会被苏紫雪这故作委屈的模样所迷惑,她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既然如此,那就还给我吧!”说罢,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那姿势仿佛在向苏紫雪宣告,这镯子本就该物归原主,容不得半点拖延与推诿。
苏紫雪心中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下意识地连忙将镯子藏到身后,那动作又快又急,生怕苏妙颜下一秒就把镯子夺走。她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迅速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娇声说道:“姐姐,这镯子已经戴了这么久,都和我的皮肤长在一起了,取下来会很疼的,你也不缺这一个镯子,就送给妹妹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眨动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苏妙颜听闻苏紫雪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不禁冷笑一声,这笑声中满是对苏紫雪无理取闹的嘲讽。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苏紫雪,义正言辞地说道:“三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我母亲的东西,意义非凡,自然得还回来。岂是你几句牵强的借口就能据为己有的?”
苏妙颜想到这镯子承载着母亲的记忆,心中的坚定愈发强烈。她挺直了脊梁,那瘦弱的身躯此刻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扞卫着属于母亲的遗物,不容任何人侵犯。
苏紫雪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在苏妙颜那灼灼逼人的目光下,终于憋出一句:“这……这是你自己送我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苏妙颜对视,仿佛只要不看,这谎言就能成真。
谢嬷嬷见苏紫雪仍在胡搅蛮缠,心中气愤不已,她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子站了出来。只见她挺直了脊背,神色严肃,声音清晰且坚定地说道:“老奴当时就在旁边,亲眼所见,明明就是三小姐抢的。三小姐不仅抢走了镯子,还威胁威胁,不准告诉别人,不然有大小姐好看的。”威胁的言辞确凿,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钉子,将苏紫雪的谎言牢牢钉死。
刘捕快听闻谢嬷嬷的证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责备。“岂有此理!”他语气中满是愤慨,声音提高了几分,“一个区区庶女,竟敢如此对待嫡长女,苏将军,看来将军府在嫡庶之分上,实在是混乱啊。”刘捕快的话语犹如重石落水,在这原本就不平静的氛围里激起更大的波澜。
要知道,在天圣国,嫡庶界限分明,尤其是世家大族更是如此。虽说当今皇上对此不太在意,但对于那些言官而言,这可是个大问题。要是被言官知晓此事,定会在朝堂上向皇上参苏海天一本。
将军府往昔的辉煌,如今已如过眼云烟,今非昔比。自从老爷子溘然长逝,这座府邸便似断了线的风筝,逐渐走向落魄。曾经门庭若市的热闹场景,如今只剩下几分冷清与寂寥。
这些年,苏海天在朝堂之上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织网者便是忠勇伯府的老爷子。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打压他,每一次朝堂上的明争暗斗,都让苏海天倍感压力。忠勇伯府始终将宋如意的离世归咎于他,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苏海天心头。
说起宋如意,她本是在生产时遭遇大出血,最终香消玉殒。这本是一场令人悲痛的意外,可忠勇伯府的众人却觉得此事另有隐情。他们怀着这份怀疑,四处查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多年过去,却一无所获。尽管如此,这份无果的探寻并未减轻他们对苏海天的怨恨,反而像陈酿的酒,时间越久,恨意越浓。
即便长久以来被忠勇伯府老爷子如影随形地打压,苏海天却宛如那傲雪青松,未曾有丝毫的消沉萎靡。他深知,将军府的兴衰荣辱全系于己身,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与家族命运交织的漩涡中,唯有奋起抗争,方有一线生机。
每日晨曦未露,苏海天便已起身,于书房中反复研读兵书战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要从那泛黄的书页间寻得破局之道。每一个深夜,当整个将军府陷入沉睡,他书房的烛火却依旧摇曳,那跳动的火苗,恰似他心中从未熄灭的希望。
为了寻觅证明自己价值的契机,他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朝堂之上,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谏言机会,他也会精心准备,言辞恳切地陈述见解,渴望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边疆战事稍有风吹草动,他更是主动请缨,哪怕只是参与一些并不起眼的军事筹备,也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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