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守卫队长只觉得嗓子眼儿干得冒烟,紧张得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氛围里格外突兀。他嘴唇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挤出话来:“昨天……昨天晚上也不知咋回事儿,我们就……就莫名其妙地都躺在地上睡着了。”
“什么?睡着了?你们居然能睡着?”苏海天听闻,那愤怒如同火山爆发,声浪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他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满脸的难以置信与狂怒。
苏海天心中那股愤怒,恰似汹涌的岩浆,在胸膛里疯狂翻涌,根本无法遏制。只见他猛地伸手,一把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剑,“唰”的一声,寒光闪烁。
此刻,他的眼中杀意凛冽,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冰冷刺骨。
苏海天周身散发着彻骨寒意,如同一尊冷酷的杀神,冷冷地死死盯着库房守卫队长。眼中除了暴怒,便是决然。
未做丝毫迟疑,他手臂一挥,那锋利的剑裹挟着呼呼风声,径直刺向对方胸口。剑身反射的寒光,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眼。
刹那间,鲜血如注般飞溅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线。库房守卫队长瞪大了双眼,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命丧于此。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如同被狂风肆虐的残叶,随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随着他身体的倒下,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逐渐汇聚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泊。
库房守卫队长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周围令人窒息的寂静。紧接着,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便彻底没了气息。
可他的双眼却大大地睁着,眸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震惊与慌乱,像是有千言万语被永远地封存在了这双眼睛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死亡深深的不甘与恐惧。
其他人如同被电击一般,身子猛地一颤。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心口。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出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得像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可恶!”苏海天一声暴喝,声如雷霆,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居然有人敢在我将军府撒野!”他怒目圆睁,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那眼神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紧接着,他再次大声怒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召集所有人手,给我彻查此事!一个线索都不许放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言罢,他手中的剑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似在宣泄他内心的滔天怒火。
“是!”一名侍卫像被惊起的兔子,浑身一激灵,响亮且干脆地应了一声。只见他双脚猛地一并,利落地转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匆匆离去。
就在此时,一名婢女慌慌张张地飞奔而来,脚步急促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她跑得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来到苏海天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焦急。
“老爷,夫人不好了!”婢女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一般,那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直直地望向苏海天,似乎在盼着老爷能立刻想出办法。
苏海天本就被库房失窃一事搅得心烦意乱,此刻见婢女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又出什么事了?”那语气生硬得像块冷硬的石头,仿佛再多出一件糟心事,就能把他仅存的耐心彻底碾碎。
婢女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结结巴巴地说道:“老……爷,夫人昨晚去了二小姐房里,到现在都叫不醒,看着还十分痛苦,嘴里一直在哼哼。”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神情满是担忧与恐惧,仿佛眼前正上演着一场可怕的灾难。
苏海天一听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无数只马蜂围绕。本来库房被盗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现在夫人又出状况,这烦心事一桩接一桩,让他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心情更是如坠深渊,愈发沉重。
他没好气地冲着婢女吼道:“叫不醒就赶紧去找大夫啊!慌慌张张地跑来找我,能有什么用!”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愤怒。
婢女像个受惊的小鹿,被苏海天这一吼,浑身猛地一颤。她忙不迭点头,嘴里连声称是,动作快得如同机械一般。紧接着,她转过身,裙摆飞扬,像一阵风似的朝着找大夫的方向拼命跑去。
苏海天双眼死死盯着那空荡荡的库房,仿佛要用目光将这失窃的场景看穿,找出幕后黑手。此时,他心中的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炼狱之火,愈发旺盛,烧得他理智几近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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