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颜听闻老夫人这番指责,并未动怒,只是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笑容好似春日微风,平和淡然,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无法触动她分毫。
她缓缓抬起头,眼眸犹如平静的深潭,波澜不惊,静静地看向老夫人,而后语气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老夫人,既然您如此笃定我是给将军府带来灾祸的源头,那也简单,我即刻离开将军府便是。从此往后,我与将军府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如此,您可觉得满意?”那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宛如一道惊雷,打破了此刻紧张压抑的氛围。
老夫人一听苏妙颜这话,仿佛被点燃的炮仗,瞬间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那原本就因愤怒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
她猛地伸出一只手,食指直直地指向苏妙颜,那手止不住地哆嗦,像是狂风中摇曳的树枝。老夫人瞪大了双眼,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恶狠狠地怒视着苏妙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竟敢说出这种话!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那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面对老夫人这般暴跳如雷的模样,苏妙颜仿若置身事外。她就像一尊宁静的雕像,神情丝毫未被老夫人的怒火所影响,依旧稳稳地保持着那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恰似山间清泉,澄澈而平静,流淌着一种超脱于纷争的悠然。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海天突然发声。只见他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乌云,黑沉沉地压着。他的声音低沉且严肃,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颜儿,你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别听这些闲言碎语,哪有什么灾星!”
苏海天话音落下,眼神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紧张,那紧张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稍纵即逝,却被有心人捕捉到了蛛丝马迹。此刻的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今将军府面临着诸多困境,而苏妙颜因获战王青睐,已然成为将军府潜在的救命稻草。要是因为老夫人这一闹,让苏妙颜心生去意,那将军府可就真的陷入绝境了。所以,无论如何,他现在都不能失去这个女儿,必须稳住她。
毕竟,战王看向苏妙颜的眼神,那股子格外关注的劲儿,苏海天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他心里,这简直就是将军府翻身的绝佳契机。他那些野心勃勃的计划,诸如提升家族威望、巩固家族势力,可都紧紧系在苏妙颜身上呢。苏妙颜一旦离开将军府,他所有的盘算都将化为泡影,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她走。
老夫人瞧着儿子苏海天那意味深长递来的眼神,心里纵使满是对苏妙颜的不喜,可也明白此时不宜发作。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仿佛一只鼓足了气的蛤蟆。
最终,她狠狠瞪了苏妙颜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苏妙颜身上剜下一块肉来。随后,像是强忍着一口恶气,“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可脸上的不满与愤懑却依旧清晰可见。
苏妙颜见这场闹剧暂时收场,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她轻轻转身,动作洒脱自然,不带丝毫拖泥带水。那姿态,就仿佛这将军府的一切,包括刚刚发生的种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无法让她心生留恋。
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苏妙颜就这么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那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电闪雷鸣。她气得手指哆哆嗦嗦,像风中残烛般抖个不停,声音更是尖锐得如同夜枭啼叫,颤抖着破口大骂:“这个死丫头,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苏海天此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心烦意乱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仿佛要把脚下的地砖都踩碎。他不住地唉声叹气,那一声声叹息,仿佛带着千斤重的愁绪。
库房被盗,这可是将军府的一大损失,家底都被人狠狠挖了一块。而他一直寄予厚望的苏婉柔,如今又落得个毁容的下场,未来的种种谋划瞬间化为泡影。这一桩桩糟心事,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倍感压力与焦虑,只觉得将军府的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了。
苏海天满心的烦躁如乱麻般纠结,实在无心再应付旁人。他心烦意乱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挥了挥,那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示意周围的人退下。
众人见状,纷纷悄无声息地离去,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苏海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缓缓走到老夫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母亲,如今局势危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苏紫雪和方姨娘从那空荡荡的库房里踱步而出,苏紫雪的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肆意的花,满满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她兴奋地扯着方姨娘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说道:“姨娘呀,您瞧瞧,这可不就是我的机会嘛,当然啦,您的大好时机也到咯!您可得好好抓住呀,想法子把父亲哄得开开心心的,说不定就能被抬为夫人呢。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嘿嘿,我就能从庶女摇身一变成为嫡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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