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颜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那笑声好似寒冬腊月里的冷风,尖锐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她目光如霜,直直看向苏海天,语调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我从始至终,就没把嫁给战王这件事放在心上,至于将军府嫡女这个身份,哼,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虚名罢了,我压根儿就不稀罕。”言语间满是决然,将对这一切的不在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老夫人听闻苏妙颜此言,仿佛瞬间被点燃的炮仗,气得浑身像筛糠一般剧烈抖动,身子都快站不稳了。她手中的拐杖好似带着千钧之力,恶狠狠地往地面上戳去,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仿佛那地面就是她痛恨的苏妙颜。同时,她扯着嗓子,用尽全力怒不可遏地嘶吼起来:“孽障,你个十足的孽障啊!咱们将军府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那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
苏妙颜神色冷漠,眼神如冰般看向老夫人,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平静之下却隐隐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老夫人,您这话可就说错了,将军府何时养过我?自我记事起,从小到大,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妙语阁自给自足?甚至连那些从儿时便陪伴照顾我的奴仆,他们也都并非将军府的人。您又何来这般说辞?”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好似在将多年的委屈与真相,不疾不徐地摆在众人面前。
言毕,苏妙颜没有丝毫迟疑,干净利落地站起身来。她身姿笔挺,犹如傲雪青松,透着一股坚毅与决然。紧接着,她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厅外走去,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仿佛是她与过去彻底决裂的鼓点,每一步都坚定无比,头也不回,毅然决然地迈向新的方向。
“孽女!给老子站住!”苏海天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扯着嗓子愤怒地咆哮着,那声音震得大厅的空气都嗡嗡作响。此刻的他,双眼圆睁,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苏妙颜拽回来。
然而,苏妙颜仿若根本没听见他的怒吼,脚步丝毫未停,头也不回,依旧坚定地朝着门外走去。她的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身后的一切都已被她彻底抛却,决然迈向新的生活。
苏妙颜迈着坚定的步伐,身影渐行渐远,恰似一叶孤舟,朝着未知却满是希望的方向航行。她的轮廓在众人的视线里,如同褪色的画卷,由清晰逐渐变得模糊。最终,那抹倔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仿佛带走了与这将军府所有的纠葛过往,只留下一片寂静与众人或惊或怒的神情。
苏海天哪肯罢休,像发了疯的野牛般立刻追了出来。只见他动作迅猛,“唰”的一声,从腰间如闪电般抽出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烁,犹如一道冰冷的霜刃。他将剑尖直直指向苏妙颜,双眼瞪得好似铜铃,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扯着嗓子,用尽全力怒气冲冲地吼道:“老子不准你搬离将军府,你耳朵聋了吗?听到没有?”那声音好似要冲破云霄,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愤怒。
苏妙颜听闻吼声,脚步稳稳停下,像是在静谧夜空中突然定格的流星。她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得如同波澜不兴的湖面,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目光径直落在苏海天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长剑上,眼神冷漠似冰,薄唇轻启,冷冷说道:“怎么?苏将军这是打算动手杀了我?”话语简短却掷地有声,仿佛将苏海天的威胁轻轻挑起,又随意地抛回。
苏海天那双眼瞪得浑圆,恰似两颗即将迸射出火焰的铜铃,恶狠狠的目光如毒箭一般射向苏妙颜。紧接着,他再次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怒吼:“不准你搬离将军府!”这吼声中满是不容违抗的强硬,仿佛他的意志能凭借这声怒吼,硬生生将苏妙颜钉在原地。
苏妙颜目光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冷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直视着苏海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今儿个铁定了心要搬离将军府,从此和你们彻底一刀两断,恩断义绝,界限分得清清楚楚!”话一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那毅然决然的背影,仿佛在向苏海天宣告,任何阻拦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新的方向奔去。
苏海天犹如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怒火“轰”地一下爆发,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烈火烧透的铁块。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怒,怒吼一声:“啊……”这吼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
紧接着,他双手紧握着剑,宛如一阵裹挟着腾腾杀意的凛冽疾风,朝着苏妙颜恶狠狠地猛扑过去,脚步落地,仿佛要将地面踏出深深的坑洼,整个人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一心只想阻止苏妙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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