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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黄塔道场中央，江璃缓缓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似有湛蓝水光流转，周身未散的帝威让空气都泛起细微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那是与圣阶截然不同的层次。
“突破到帝阶的感觉如何？”
见江璃醒了，陈渊笑呵呵地走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江璃活动了一下肩膀，她转过头看向陈渊，嘴角勾起。
“很新奇的感觉……”她说着，伸出手握了握拳，指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淡蓝色灵力，“这就是帝阶吗？”
陈渊的第六感忽然警铃大作。
因为他看见江璃的笑容越来越明显，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熟悉的光——那是每次她想到什么“好主意”时会露出的眼神。
“来练练？”
果不其然，江璃对着陈渊晃了晃拳头。
陈渊一挑眉：“呦，想跟我练手？可以是可以，但有彩头吗？”
“没有。”江璃理直气壮地回答，话音未落，她已经摆出了起手式，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就是单纯想试试。”
“彳亍吧。”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瞬间，江璃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陈渊正前方半米处，右拳裹挟着灵力，笔直轰向他的面门。
拳风压得陈渊额前的碎发向后飘起。
陈渊没动，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前轻轻一推。
“砰！”
江璃一击未中，借力向后空翻。
陈渊甩了甩左手：“劲儿不小啊。”
随着两人开打，周遭的场景也开始变化，玄黄塔将他们送到了能承受帝阶战斗的小世界中。
江璃再次起身而上，与陈渊展开体术搏斗。
虽然两人都不是体修，但肉身强度也是不容小觑，拳脚相碰产生的震动将周遭的大地都要掀起。
又是一次拳掌相撞后，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推开好一段距离。
江璃右手虚握，手背上的剑印消失，陈渊帮她打造的宙阶兵器“弱水”出现在手中。
陈渊也取出涤罪七雷，武器在手，两人共同进入“天人合一”状态，气势都愈发高涨。
“来吧，让我看看帝阶的璃儿有多强。”陈渊朝江璃勾了勾手指。
江璃也不客气，她手腕一抖，剑身嗡鸣，一剑平刺而出。
这一剑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就在剑尖刺出的刹那，无数道湛蓝剑光凭空诞生，每一道都散发着帝阶的锋锐气息。
剑光铺天盖地，封锁了陈渊所有闪避角度，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寻常帝阶的感知极限。
陈渊没躲。
他右手抬起，涤罪七雷在身前划过一个半圆。
刀身所过之处，雷光迸射。
电光与剑光撞在一起，互相堙灭。
“再来！”
陈渊的声音刚落，江璃架势一转，漫天的剑气瞬间凝聚，一道惊艳的剑光携带势不可挡的气势向陈渊斩来。
陈渊也毫不退让，崩坏能大量涌入涤罪七雷中，向前横斩出割裂了空间的一刀。
刀光剑影相撞，终究是陈渊的攻击更胜一筹，破开剑光后向江璃撞去。
江璃眼神一凝，左手掐诀：“弱水三千！”
庞大的领域立马映照在现实，雷光闯入这片领域后，无需江璃动手，便被不断消磨，在接触到江璃之前就堙灭了。
陈渊也立马解析出了江璃领域的作用——剧毒的弱水将会消磨闯入其中的外来者。
随着崩坏能包裹他全身，那股侵蚀的感觉才退去。
崩坏能在不断侵蚀江璃的领域，但弱水又在不断侵蚀崩坏能，可以说两者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江璃没有惊讶，她早知道这种程度的招式难不倒陈渊，她要的，是逼出陈渊更多实力。
她双手握剑，举过头顶。
“黄泉引渡。”
长剑斩落，没有剑气，没有剑光，只有一道幽邃的空间被划破，黄泉水流淌而出。
那水流带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连光都被吞噬。
陈渊右手抬起，一团紫色的崩坏能在掌心凝聚，迅速化作一面菱形盾牌。
“轰——！”
黄泉之水撞在盾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沉闷的撞击声。
盾牌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但终究挡住了。
黄泉水顺着盾牌边缘流下，滴落在地面的弱水中，两者融合，令弱水的侵蚀力再次提升。
江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威力都比圣阶时强了数倍。
“仅此而已吗？”
陈渊问道。
“那当然不止，接下来我要试一试新获得的能力了。”
“九幽·外显！”
随着江璃一声令下，周遭的环境瞬间变化，陈渊环顾四周，仿佛再次来到了那个九幽之地。
当然这不仅仅是环境上的变化，陈渊感受到自己与周遭环境的联系大幅度降低，在这个环境下作战是别想借助自然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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