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缘分,果真是不浅。”
封桀似笑非笑,神识穿透雾瘴,直达阴女鼎内。
原本见白骨塔的神通惊人,封桀还以为需要三条玄阴鬼姬,配合阴女鼎施展法宝神通——阴女尸魂阵,才能有机会将其破掉。
结果花藤倒是刚好克制那符宝?
倒是省了封桀不少阴煞。
此时玉面、幽蝉二人皆被封桀生擒,此战大获全胜!只是面对封桀的话语,幽蝉一双紫瞳微动,眸光闪烁间笑问道:“每次见面?小友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座若是没记错,你我不过是数日前有过一面之缘。”
“呵……”
“之前的一面之缘,让晚辈得了几件极品法器,甚至还有道胎前辈的法宝、灵材,如今再见面,前辈又亲自送出两件符宝给晚辈。说是赠我厚礼,也不为过吧?”
封桀并未提起当年的事情。
说到一半话锋一转:“不过,幽蝉老祖不愧是道胎境界的前辈,眼下这般处境,竟还笑得出来?怎么,老祖不怕我动手杀你?”
“小友,你若是想杀我,就不必浪费这鬼气化作爪子捏着幽蝉了。不过你倒是聪明,想必是从我与玉面刚刚的动向上,看出了些许端倪?之所以拼命追杀过来,也不过是想寻条生路而已。”
幽蝉说话时神色淡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封桀的确猜测幽蝉可能知道离开此地的办法,毕竟道胎修士见多识广。
“看来老祖确实知道出路,那就好。本人倒也没有白费力气。”
话音落下,封桀手掐法诀!
旋即,他的鬼修伴生神通摄魂鬼术便施展开来。
擒住幽蝉的墨绿鬼爪渐渐扭曲,阴煞融入其血肉,欲将幽蝉人魂抽离!
“等等!”
幽蝉脸上笑意消散,周身忽然暴起阴煞!
将封桀的摄魂鬼术拒之在外。
与此同时,神色森寒道:“你要抽本座人魂?小友想的也太多了,当真以为本座会束手就擒,任你奴役?”
“呵……”
封桀冷淡一笑,眸光扫向玉面:“刚斗法时,都是我这位玉面兄施术,前辈有多少余力,真当本人看不出来?既然拒绝束手就擒,那只能请前辈吃些皮肉之苦了!”
说罢,眼神转向幽蝉。
眼中杀意浮现!
数道玄尸毒火、寒气尸火盘旋而至,欲炼幽蝉肉身。
“等等!”
“我的确知道如何离开,带你脱身并非不可。但本座毕竟是道胎修士,岂能被你这小辈摄魂羞辱?你那摄魂术法不过是自以为是,对付解形以下的修士,或许还有些用处。
可有一件事你想必是不知道的。修为达到道胎境界后,修士神魂与道胎相融!你若是胆敢羞辱于我,我随时可以选择自爆道胎!到那时本座魂飞魄散,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
你小子就算运气好,也绝逃不出这异兽的肚子!”
幽蝉的话倒也并非假话。
她确实有余力自尽。
当然,她是不想死的,她也知道,真的带尸藤离开此地,尸藤还是会杀她。毕竟两人如今的关系等同于生死大敌,尸藤又怎会放任她恢复修为后去追杀自己呢?
只不过能多活一阵,就还有周旋的希望。
总好过立刻死在这里。
而且……
“而且,那件东西此刻或许能派上用场了!”
幽蝉暗自琢磨起求生的备选计划。
而她自以为保住性命的威胁言语,在封桀听来,却好似听了一个笑话。
换做之前,封桀还真有些忌惮幽蝉自爆道胎,更是没办法对其摄魂撬开她的嘴。
但眼下有凝法寒气加五行凝心环,结果就未必了。
毕竟自爆道胎也要阴煞流转。只要凝法寒气能令其速度放缓,给封桀机会强行扣上五行凝心环给幽蝉!那直至此女恢复修为之前,便会彻底任封桀摆布。
当然,那样的话幽蝉自然也没有恢复修为的机会。
“不过,五行环在琳玥身上……那边阵法初成,虽感知对方状态恢复了不少,却还需要些时间。在此之前,先稳住这女人吧。”
封桀心中暗想,脸上却流露出恼怒纠结之色。
“自爆道胎?”
“老祖对自己下手真是凶狠……怎么,宁可自尽也不愿做本人鬼仆?”
听闻此言,幽蝉眼中闪过浓厚杀意。
她并未回应,只是周身阴煞更为狂躁,小腹位置竟泛起一团紫色雾瘴,破开肉体,向着周遭蔓延!
其中阴煞邪气极为不稳定,好似随时会炸开。
“哎且慢!”
封桀连忙摆手,脸上皮肉跳动,摄魂鬼爪的阴煞缓缓收敛:“前辈何必呢?也罢,我与前辈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之前不过是一些小误会……前辈既然愿意主动带路,那之前的事就算了,晚辈自然也不会强迫前辈。”
“我可没说这就为你带路。”
幽蝉似乎还有话说。
不过,这番场景封桀早就料想到了。
毕竟口头承诺这种事一文不值,幽蝉也不是傻子,封桀说什么她信什么。于是,封桀故作惊疑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就非要死在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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