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台由上万个真空电子管组成的“钢铁大脑”,在接收了她提交的所有数据之后,那无数的指示灯,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闪烁!
那些曾经让整个国家计委都为之头疼的、数以亿计的复杂变量,在它的面前,仿佛变成了一道道最简单的加减乘除!
仅仅用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一份堪称完美的、精确到了每一吨钢铁、每一车皮煤炭的国民经济计划,就被打印机“咔哒咔哒”地,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在场的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计划专家们,看着那份计划,如同在仰望神迹!他们一辈子积累的经验和智慧,在那台会思考的机器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如此的可笑!
从粗放式增长,到技术驱动的集约式增长!
苏维埃的经济,正在以一种让全世界所有经济学家都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的速度,疯狂地,野蛮地,向上腾飞!
报告的最后一页,附着一份由卡佳的情报网络“契卡之耳”紧急汇总的、来自西方世界的反应摘要。
《泰晤士报》:“红色巨熊的苏醒?一个无法解释的经济奇迹!”
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根据我们最新的评估,苏联的工业增长速度,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令人恐惧的水平。我们所有的模型,都已失效。”
恐慌!震惊!不解!
卡佳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充满了骄傲与柔情的、颠倒众生的微笑。
你们当然无法理解。
因为,你们的神,在地上。
而我们的神,正在克里姆林宫,为这个世界,规划着下一个百年。
她再也坐不住了!
卡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抓起那份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报告,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散乱的金发,便快步冲出了办公室,向着那个她最熟悉、也最思念的地方,飞奔而去!
她要立刻见到他!
她要亲口告诉他,他所描绘的那个伟大未来,已经不再是蓝图!
它来了!
当卡佳推开保尔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她看到,她的男人,正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凝视着墙上那副巨大的、标注着无数神秘符号的星空图。
听到脚步声,保尔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得如同宇宙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温柔笑意。
“看你的表情,我们的种子,发芽了?”
卡佳的眼眶,猛地红了!
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潮,她几步冲上前,将那份滚烫的报告,重重地,拍在了保尔的桌面上!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足以让山川都为之动容的磅礴力量!
“保尔!发芽了!何止是发芽了!它已经长成了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参天大树!”
她指着那份报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对她的男人,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狂热崇拜!
“按照目前这个……这个堪称神迹的速度,我们制定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卡佳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苏维埃,都为之疯狂的最终预言!
“部分重要指标,可能只需要三年,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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