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关东军总司令山田乙三,在那片被红色机群与钢铁洪流彻底吞噬的天空下,绝望地跪倒在地时。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正在广袤的满洲大地上,以一种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血腥姿态,疯狂上演!
这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屠杀!
……
穆丹江外围,一处日军经营了数年的、由数个永固火力点构成的环形防御阵地。
“开火!拦住他们!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
一名日军大尉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阵地里,数百名刚刚从国内补充而来、连枪都还没摸热乎的日本新兵,正抱着他们手中那可怜的三八大盖,在军官的逼迫下,瑟瑟发抖地,向着前方那缓缓逼近的钢铁巨兽,徒劳地射击着。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T-34/85那标志性的倾斜装甲上,连一道白印都无法留下,便被无情地弹开,发出阵阵清脆而又绝望的哀鸣。
“伊万,左前方三十度,那个机枪碉堡,太吵了。”
T-34坦克的车长,一个名叫瓦西里的中年老兵,甚至懒得探出头,只是通过潜望镜,平静地对着炮手说了一句。他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在抱怨自家后院的乌鸦叫得太烦人。
这个瓦西里,刚刚从柏林的国会大厦外围撤下来。他亲眼见过党卫军最疯狂的“铁拳”反坦克小组,也亲手用炮弹将虎式坦克的炮塔掀飞。眼前这些日本兵的抵抗,在他看来,甚至比西伯利亚冬天的蚊子,还要孱弱。
“收到,队长。”
炮手伊万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熟练地转动炮塔,那根粗壮的85毫米主炮,甚至没有经过精细的瞄准,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一发高爆榴弹,拖着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迹,精准地,钻进了那个还在疯狂喷吐着火舌的机枪碉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个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堡垒,在一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捏爆的西红柿,猛地炸裂开来!无数碎石、泥土和残缺不全的肢体,被炽热的火光包裹着,冲天而起!
整个世界,清净了。
紧接着,T-34坦克的后方,几名端着波波沙冲锋枪的苏联步兵,如同散步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他们甚至没有寻找掩体,只是用一种清理垃圾般的、极度蔑视的姿态,对着那些从废墟里挣扎爬出的、幸存的日本兵,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扫过,那些刚刚还在为“天皇”而战的生命,瞬间变成了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步坦协同。
这种在欧洲战场上,早已被苏军将士们演练得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最基础的战术,在此刻的关东军面前,却成了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抵抗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神之打击!
一个。
又一个。
那些被日军视为最后屏障的火力点,就这样,被苏军像清理路边杂草一样,轻松而又写意地,一个个拔除。
……
“战车!我们的战车呢!快!顶上去!”
眼看着防线即将崩溃,一名日军联队长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伴随着一阵“嘎啦嘎啦”的、如同拖拉机般的噪音,两辆日军的九五式“豆战车”,从阵地后方,勇敢地,冲了出来!
那薄薄的装甲,那细小的37毫米炮,在这些日本战车兵眼中,或许是帝国的骄傲。
然而,在瓦西里和他的战友们眼中,这简直是整个战争史上,最滑稽、最可悲的一幕。
“伊万,省点炮弹吧。”瓦西里甚至懒得再下令开火,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轻蔑,“油门踩到底,直接碾过去。”
“是!”
驾驶员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咆哮,猛地将油门踩到了底!
T-34那颗强劲的柴油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这辆重达三十二吨的钢铁巨兽,以一种近乎于冲撞的狂暴姿态,向着那辆可怜的、只有七吨重的“豆战车”,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那根本不是撞击!
那是碾压!
日军的豆战车,在那如同移动山脉般的T-34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它那脆弱的车体,在一瞬间,便被撞得严重变形、扭曲,如同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还没等里面的车组乘员发出一声惨叫,T-34那宽大的、带着泥土与血迹的履带,便已经从它的身上,蛮横地,碾了过去!
金属扭曲断裂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那辆承载着日军最后希望的“豆战车”,被轻而易举地,压成了一块扁平的、燃烧着的废铁!
另一辆豆战车里的日军驾驶员,在目睹了这如同神话般恐怖的一幕后,精神彻底崩溃!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调转车头,就想逃跑!
然而,他那如同乌龟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早已锁定他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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