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当那部红色的、象征着世界权力两极的最高加密电话,发出刺耳的、急促的铃声时,哈里·杜鲁门总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电话的另一头,是谁。
那个用钢铁洪流碾碎了纳粹,用雷霆手段震慑了远东,此刻正用一道冰冷的铁幕将柏林死死勒住的红色魔王!
“总统先生,是……是克里姆林宫。”一名高级幕僚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剧烈颤抖。
杜鲁门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接起了听筒。
“我是杜鲁门。”
“总统先生,晚上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平静、沉稳、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年轻男声。那声音,与他想象中任何一个独裁者的咆哮都截然不同,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洞悉一切的冰冷。
“我是保尔·柯察金。”
杜鲁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柯察金先生,”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些,“你的行为,正在将整个世界,推向战争的边缘!”
“恰恰相反,总统先生。”保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嘲弄的笑意,“我打这个电话,正是为了避免战争。”
“你……”杜鲁门语塞。
“你们想要一个统一的、亲西方的德国,但这不可能。我们想要一个统一的、亲苏维埃的德国,你们也绝不会答应。”保尔的声音,如同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牌手,在牌局的最后,缓缓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所以,为了避免我们双方,为了这个永远无法达成共识的目标,而流尽最后一滴血……我有一个更大胆的解决方案。”
“什么方案?”杜鲁门下意识地追问。
“很简单。”保尔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最终审判般冰冷、决绝!
“承认现实。”
“你们,在你们的占领区,建立一个你们想要的德国。我们,在我们的占领区,建立一个我们想要的德国。”
“从此以后,易北河,就是边界。两个德国,两种制度,互不干涉。”
“至于柏林……它将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座被两种意识形态分割的城市,一座提醒全世界,新的战争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的纪念碑。”
轰——!!!
杜鲁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
封锁柏林,根本不是为了逼迫西方让步,更不是为了发动战争!
那只是一个筹码!一个逼迫他坐上牌桌,接受“分裂德国”这个最终结局的、血淋淋的筹码!
从一开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魔王,要的就是这个!他要将苏联在二战中用鲜血换来的胜利果实,以一种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方式,用法律和国界线,永远地,固化下来!
“这不可能!我们绝不接受分裂德国!”杜鲁门发出了最后的、无力的咆哮。
“是吗?”保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轻蔑,“那么,总统先生,你可以试一试,让你的装甲师,冲破我们在柏林外围的防线。或者,让你的运输机,再多飞几个月。”
“你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保尔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死寂的忙音,杜鲁门浑身一软,颓然地,倒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在那个红色魔王绝对的军事实力和洞悉一切的政治手腕面前,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
经过了长达数月的、在无数个密室中进行的、充满了争吵与妥协的艰难谈判。
最终,在全世界惊愕的目光中,苏联,缓缓地,撤除了对西柏林的封锁。
那场持续了近一年,几乎将人类拖入核战争深渊的第一次柏林危机,宣告结束。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这并不是和平的到来。
这只是以一种更加冷酷、更加决绝的方式,为那道已经落下的铁幕,浇筑上了永固的、带血的基座!
危机解除后的第二周。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在西方的占领区,正式宣告成立!其首都,定在了莱茵河畔那座宁静的小城——波恩。
星条旗、米字旗与三色旗,在波恩的上空高高飘扬,一个崭新的、属于资本主义阵营的西德,诞生了。
整个西方世界,为此欢呼雀-跃,他们宣称这是“自由世界的伟大胜利”。
然而,仅仅一个月后。
一记来自东方的、更加响亮的耳光,便狠狠地,抽在了他们的脸上!
柏林,那座历史悠久的、普鲁士王国的旧都,那座见证了第三帝国兴亡的城市。
在这一天,成为了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焦点!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在全体苏联红军和全世界共产主义者的注视下,庄严宣告成立!
当红、黑、金三色国旗,在那座饱经战火洗礼的国会大厦顶端,迎着猎猎寒风,缓缓升起时,旗帜中央那由锤子、圆规和麦穗组成的崭新国徽,向全世界宣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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