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弱得可怜啊——!!!”
猗窝座轻蔑的语气瞬间点燃了嘴平伊之助的怒火。
压倒性的恐惧被狂野的斗志强行撕开一道口子,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硬生生扛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双腿猛地蹬地,双刀交叉于身前,朝着猗窝座扑了过去。
“兽之呼吸·肆之牙 碎裂斩!”
“呵。”
猗窝座发出一声轻笑,撑在树枝上的右手随意地抬起,五指张开——
“铛!”
嘴平伊之助的全力一击,被猗窝座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锯齿形状的刀刃与覆盖着刺青的皮肤碰撞时,居然溅起了几点火星。
“什么?!”嘴平伊之助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进行下一次攻击之前,猗窝座手腕一翻,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嘴平伊之助交叉在胸前的刀背,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
嘴平伊之助瞬间失去平衡,与此同时,猗窝座原本搭在膝上的左手轻而易举地绕过嘴平伊之助试图反击的手臂,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啊!”嘴平伊之助的怒吼被掐断在喉咙里,双脚被无法抗拒的力量带离地面。
猗窝座就这样单手将他拎在半空,像是拎着一只徒劳挣扎的小兽。
“伊之助!!!”灶门炭治郎用力咬紧牙关,
“水之呼吸·叁之型 流流舞!”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驰的水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向猗窝座。
“太慢了。”猗窝座随意地将拎着嘴平伊之助的手臂往回一收。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灶门炭治郎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悬崖边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背上的木箱在撞击中脱落,滚到了一旁。
被掐住脖子的嘴平伊之助看到这一幕,顿时挣扎得更厉害了,可他的努力对猗窝座来说毫无用处。
“无聊。”猗窝座垂眸咳着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灶门炭治郎,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连我的动作都看不清吗?反应也迟钝得可笑。就凭这种水平,也敢来挑战‘十二鬼月’,连让我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灶门炭治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用日轮刀支撑起身体,重新摆出攻击的架势,大脑疯狂运转起来。
......太快了!
这个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甚至没有办法捕捉到这个鬼的运动轨迹!
灶门炭治郎死死盯着猗窝座,试图从他的身上嗅到“丝线”的味道——那种他在其他鬼身上曾经捕捉到的、代表弱点和破绽的“气味”。
然而,什么都没有。
眼前这只鬼周身的气息浑然一体,强大、凝实、无懈可击,如同最坚硬的磐石,找不到一丝缝隙。
怎么会......连一丝破绽都没有吗?!
就算没有破绽也不能放弃!伊之助还在他手里!
“把伊之助......还回来!!!”
指尖握紧了刀柄,他再次朝着猗窝座冲了过去。
看着这个明明弱得可怜、却再次挣扎着冲向自己的红发少年,猗窝座眼中最后一丝兴味也消失了。
“啧,碍事。”
他随手把嘴平伊之助朝着灶门炭治郎扔了过去。
嘴平伊之助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砸中了正向前冲的灶门炭治郎,两人惨叫着撞成了一团,一路滚到悬崖的边缘才堪堪停下。
“喂,红头发的小鬼,”
坐在树枝上的猗窝座看着下方挣扎着试图爬起的两人,突然开口。
“你那个箱子里,装着的是鬼吧?”
灶门炭治郎心中一凛,下意识看向滚落一旁的木箱。
猗窝座换了个姿势,用施舍般的语气说:“这样吧,如果你能把那箱子里的‘东西’叫出来,或者......把你们鬼杀队里真正能打的家伙叫过来,”
“我就放过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
灶门炭治郎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少年的脸上沾满了尘土,赫灼色的眼睛却燃烧着绝不妥协的火苗。
“绝不可能!”
“我绝不会用同伴的性命来做交易!”
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的猗窝座挑了挑眉稍:“既然这样......”
“那就死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猗窝座的身影消失了。
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右手五指并拢成手刀状,带着撕裂一切的尖锐破空声,朝着灶门炭治郎的头顶直劈而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
一道璀璨夺目的闪电自空中落下,精准地落在猗窝座的手上,生生地把猗窝座的攻击给撞偏了。
猗窝座的手掌擦着炭治郎的脸颊划过,凌厉的气流在他脸上割开一道深刻的伤口,殷红的血花飞溅而出。
......
头上侧戴着一个表情狰狞的红脸恶鬼面具的塞巴斯蒂安捧着刚买的鲷鱼烧和,微微偏头,似乎在聆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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