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名为《凤求凰》,吹给你听好不好?”
一时间,海棠轩里莺莺燕燕,香风扑鼻。
秋诚站在花丛中,左拥右抱,谈笑风生。他就像是一只勤劳而贪婪的小蜜蜂,在这些娇艳欲滴、却又即将枯萎的花朵之间穿梭,采撷着最甜美的花蜜,也给她们带去了久违的雨露。
这些嫔妃们,大多是这三五年内选秀进宫的良家女子。她们年轻、漂亮、身体健康,却因为嫁给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皇帝,而不得不守活寡。她们的青春在这深宫中一点点耗尽,她们的渴望在每一个孤寂的长夜里一点点发酵,变成了疯狂的野草。
直到秋诚的出现。
他是这宫里唯一的“真男人”。
他英俊、强壮、风趣、大胆。他不像那些太监一样阴阳怪气,也不像那些老臣一样迂腐刻板。他懂她们的寂寞,也愿意陪她们玩闹,更敢于在规矩的边缘疯狂试探。
渐渐地,她们不再把他当成一个侍卫,而是把他当成了这深宫里唯一的寄托,唯一的......情郎。
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那层窗户纸(那是底线,也是秋诚的算计),但那种肢体上的触碰,言语上的挑逗,眼神上的拉丝,已经让这些未经人事的女子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
黄昏·储秀宫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储秀宫的偏殿内,一场别开生面的“教学”正在进行。
今日的“学生”,是一位位份颇高的符昭仪。
符家乃是当朝大儒世家,符昭仪自幼饱读诗书,才情绝世。她入宫并非为了争宠,而是家族的安排。她平日里最爱诗词歌赋,自诩清高,不屑与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嫔妃为伍,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但今天,她却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秋诚一人。
“秋大人,本宫这首《长门赋》,总觉得有些地方韵脚不对,气势也不够开阔,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符昭仪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宫装,领口绣着几竿修竹,显得格外清雅。她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只上好的狼毫笔,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身后的男人。
秋诚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铺在桌上的宣纸。
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和孤寂。
“娘娘这字,字如其人,清丽脱俗。”
秋诚说着,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伸出右手,从后面握住了符昭仪那执笔的小手。
他的胸膛贴上了符昭仪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符昭仪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哪怕是皇上,也从未这样握着她的手写字。
“别动,凝神。”
秋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教书先生,而符昭仪只是个听话的学生。
“写字,讲究的是心手合一,气韵贯通。娘娘心中有怨,字里便带了涩意。”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缓缓移动,笔走龙蛇。
“这一笔,要如高山坠石,势大力沉,破开这心中的块垒。”
“这一笔,要如游龙戏水,婉转流畅,抒发这胸中的柔情。”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符昭仪甚至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轮廓,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仿佛与她的心跳重合在了一起。
那种强烈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围,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她哪里还有心思写字?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的温度,和耳边那撩人的呼吸声。
“娘娘,您走神了。”
秋诚忽然停下笔,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符昭仪的脸颊。
“是不是......微臣教得不好?”
“不......不是......”
符昭仪的声音颤抖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和羞涩。
“是大人......离得太近了......本宫......本宫有些热......”
“热吗?”
秋诚轻笑一声,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那微臣帮娘娘......宽宽衣?透透气?”
说着,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符昭仪腰间的系带。
符昭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上的力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绵绵的,推在秋诚胸口,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大人......不可......这可是皇宫......若是被人看见......”
“皇宫又如何?”
秋诚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热气顺着耳廓钻进心里,痒痒的。
“皇上病重,早已不理后宫之事。这储秀宫里,如今只有你我。只要娘娘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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