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走到她身后,直接上手,一把扶住了她那紧致有力、毫无赘肉的纤腰。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射箭之时,腰马合一。娘娘的腰虽然细,但太硬了,绷得太紧。要软一点,沉下去,才能借力。”
说着,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在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按了按,指尖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挲。
慕容贵嫔身子猛地一僵。
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百倍。此刻被秋诚那双滚烫的大手握住..............................
“秋......秋大人......”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要挣扎,却又舍不得这背后的温暖。
“别说话,凝神。”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热气,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激起她耳后一片绯红。
“微臣手把手教你,什么叫‘宫廷射法’。”
他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紧紧压着慕容贵嫔的后背。他的左手握住她拿着弓的手,右手覆盖在她拉着弦的手背上。
“来,吸气......感觉气息下沉......”
“拉开......”
在秋诚的引导下,慕容贵嫔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再次将那张强弓缓缓拉满。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思哪里还在那百步之外的箭靶上?
身后那个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那种既霸道又温柔的力量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随着拉弓的动作,她的身体后仰..............................
..............................让她浑身燥热,呼吸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大......大人......我......我没力气了......”
慕容贵嫔颤抖着声音说道,原本能开三石弓的手臂,此刻却软得像面条,弓弦都在微微颤抖。
“没力气?那是因为你没找到‘支点’。”
秋诚坏笑一声,....................................
“依靠我。”
“把全身的重量,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嗖——!”
手指松开,箭射了出去。
但这支箭并没有射中靶心,而是脱靶飞到了天上去,最后不知落到了哪个角落。
“哎呀,脱靶了。”
秋诚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手上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顺势将慕容贵嫔手中的弓扔掉,一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来娘娘的心乱了。”
秋诚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心乱了,箭自然就偏了。”
慕容贵嫔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令人窒息的男人,眼中那股子野性瞬间化为了绕指柔。她喘息着,抓住了秋诚衣襟。
“那......大人能不能帮本宫......把心定一定?”
“乐意效劳。”
秋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演武场旁边的休息室。
“这里风大,沙子迷眼。咱们去屋里,微臣有一套祖传的‘定心真经’,需要跟娘娘好好切磋切磋。”
“唔......坏人......”
慕容贵嫔将头埋在他怀里,羞涩中带着无尽的期待。
“砰!”
休息室的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异样的声音。不像是练武的呼喝声,倒像是......一匹被驯服的烈马,在主人的抚慰下发出的低吟与娇喘。
....................................
驯服了野马,秋诚转头又换了个口味。
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穿过御花园,来到了听雨轩。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翠竹环绕,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是江婕妤的住处。
江婕妤出身江南书香门第,也是个才女,但与符昭仪那种傲气不同,她性格内敛忧郁,最擅抚琴。入宫三年,她就像是一株养在深谷里的幽兰,无人问津,只能终日以琴为伴,将满腹的心事寄托在琴弦之上。
此时,琴室里点着昂贵的沉水香,烟气袅袅上升。
江婕妤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纱裙,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正坐在古琴前,神情专注地弹奏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悠扬,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孤寂和哀愁,仿佛在诉说着这深宫日子的漫长与无望。
“好一曲《高山流水》,只是这‘流水’之中,似乎多了几分落花有意的无奈啊。”
随着一声赞叹,秋诚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支紫竹洞箫,风度翩翩。
“秋大人?”
江婕妤琴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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