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空间属性极其罕见和深奥，但在这最本源的法则碎片波动面前，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共鸣。
他没有立马像白白说的那样尝试去捕捉或炼化。
人族与妖族不同。
在修行上，包赢更多地还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去尝试。
他选择的方式是感悟与模拟。
尝试着用自己的神识，去临摹那奇异波动的轨迹，去体会那种空无中蕴含万有，稳固中藏着变化的玄妙意境。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对周围空间的认知仿佛多了一个维度。
原本只是用来衡量距离和方位的空间，此刻在他的感知中，似乎有了厚度，有了弹性，甚至有了重量。
这种感悟虽然模糊，却仿佛在他修行的大道画卷上，悄然添上了一笔充满神秘感的底色。
另一边，清瑶的反应则与包赢截然不同。
她出身世家，自幼见多识广。
虽然是个学渣，但理论知识的储备远超包赢。
听到白悦的提示，再结合自己对噬空鼬的了解，她立刻就明白了白悦的意思。
不是对抗压力，而是解读压力中蕴含的法则。
她没有像包赢那样专注于内在感知，而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外界。
神识细细扫描着作用在她身上的每一分压力。
很快发现了那些游离的、蕴含法则信息的奇异波动。
担心包赢不知道是什么，立刻传音告知了他。
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专注自己的感知。
与包赢那偏向感受意境的方式不同，清瑶其实更想要研究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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