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主干通天,分三层枝杈,每层三枝——这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建木’造型,上古时期认为是沟通天地的神树。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就是这个制式。”
苏小米头皮发麻:
“九黎那帮人,把阵眼修成神树的样子……他们想沟通什么?天地?还是……”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后半句。
——还是想召唤什么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玩意儿?
“问题大了。”
林默踩下刹车。
面包车缓缓滑行,前方百米处,江州收费站的灯光在雨夜里亮着惨白的光。
六条车道,只开了两条,岗亭里的工作人员穿着明黄色反光背心,正对驶近的车辆挥手示意。
“要进江州了。”
云无心低声道,
“收费站是第一个关口。”
“罗盘反应怎么样?”
林默问。
秦雪盯着罗盘:
“煞气浓度在升高……但更奇怪的是,收费站附近的地脉完全是死的。就像有人在这里打了个结,把整条路的生气都掐断了。”
林默点点头,挂挡,面包车缓缓驶向最右侧的通道。
雨越下越大。
车灯的光柱切割开雨幕,照亮岗亭的玻璃窗。里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收费员,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见车声,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林默瞳孔一缩。
——那女人的瞳孔,是灰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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