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女孩呢？”民警问。
“吓跑了。”
林默面不改色，
“我们是来考察水文情况的，马上就走。”
民警打量了他们几眼，大概是看他们气质不像普通人，语气缓和了些：
“最近江边不太平，已经失踪好几个人了。你们要考察也等天晴再来，赶紧走吧。”
“好，我们这就走。”
四人回到车上。
光头司机一直在车上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发动车子：
“几位，接下来去哪儿？”
“回酒店。”
林默说，
“等雨小点再说。”
车子驶离江边。
路上，秦雪一直在研究手机拍下的令牌符文照片。
苏小米则给江小雨配了道护身符，准备晚上见面时给她。
林默看着窗外，心里在盘算。
玄冥令、守江人、水鬼、九黎邪器……这些线索正在慢慢拼凑起来。
如果能找到完整的玄冥令，说不定真能镇住长江水脉，削弱九黎的聚煞阵。
但前提是，他们得先找到江底那半块令牌。
而江小雨，是关键。
她是玄武血脉的后人，只有她能感应到、取出那半块令牌。
但这也意味着，她会被九黎盯上。
“今晚得做好防护。”
林默开口，
“江小雨一旦开始找令牌，九黎那边肯定会察觉。他们不会放任守江人血脉破坏他们的计划。”
云无心点头：
“我守夜。”
“轮流来。”
林默说，
“我一个人撑不住。秦雪，晚上你继续研究令牌的符文，看能不能破解出更多信息。苏小米，准备驱邪和防护的药物，江小雨身上可能有被标记的风险。”
“明白。”
两人应道。
回到酒店，已经是上午九点。
雨还是没停，而且越下越大。电视新闻里全是暴雨预警，江州多处路段积水严重，地铁部分停运，学校停课。
江晚秋发来消息：
“雨太大了，游艇出不去。你们先休息，等雨小点我再安排。”
林默回了个“好”，然后开始调息恢复。
早上去江边那一趟，罗盘显形消耗了8点天机值，现在只剩12点了。这点天机值，连一次像样的法术都放不出来。
得想办法补充。
但江州现在这个情况，靠做好事赚天机值太难了——满城都是被煞气侵蚀的人，他救不过来。
只能省着用。
下午，四人都在房间里准备。
秦雪破解了令牌符文的一部分，发现那三个红点不仅代表位置，还代表三个“节点”——要启动完整的玄冥令，必须在这三个节点完成特定的仪式。
第一个节点是“唤醒”，需要玄武血脉的后人在江边献上一滴血，激活令牌的感应。
第二个节点是“指引”，需要令牌感应到缺失的部分，给出具体坐标。
第三个节点是“归位”，需要血脉后人潜入江底，取出缺失的令牌，完成合并。
“仪式需要三天时间。”
秦雪说，
“而且必须在晚上子时进行，因为那时候阴气最重，水脉的波动也最明显。”
“三天……”
林默皱眉，
“太长了。九黎不会给我们三天时间。”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秦雪摊手，
“没有完整的玄冥令，我们根本镇不住长江水脉。就算毁了那些邪器，水鬼的怨气还是会继续积累，迟早爆发。”
林默沉默。
确实，治标不如治本。
毁掉邪器只能暂时缓解，但长江几千年的怨气积累，不是几件邪器就能抽干的。
只有玄冥令这种级别的镇水法器，才能真正安抚水脉，净化怨气。
“那就三天。”
林默做出决定，
“今晚开始第一个节点。但要做好万全准备——九黎肯定会来捣乱。”
众人点头。
晚上七点半，江小雨准时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校服，但外面套了件防水外套。进门时有些拘谨，双手紧紧抱着书包。
“坐。”
林默指了指沙发，
“吃饭了吗？”
“吃、吃了。”
江小雨小声说，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苏小米笑了，从冰箱里拿出酒店准备的餐盒：
“别客气，我们也没吃呢。一起吃点，边吃边说。”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江小雨的拘谨少了一些。
她确实饿了，中午就没怎么吃。
饭后，林默把计划说了一遍。
“今晚子时，去江边，完成第一个仪式。”
他看着江小雨，
“需要你的一滴血。可能会有点疼，而且仪式过程中，你可能会看到、听到一些……不该看到听到的东西。你确定要参与吗？”
江小雨握紧拳头：
“确定。我不想再看到有人被江里的东西害死了。我爸……我爸可能就是被那些东西害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坚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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