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里一片混乱。碎石、尸体、血迹，还有满地散落的翡翠碎片——全都是假的翡翠碎片。
江晚秋走过来，踢了踢吴索吞：“还活着吗？”
“暂时死不了。”林默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吴索吞的伤口，“我有话要问他。”
吴索吞虽然还清醒着，但已经十分虚弱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林默，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别得意……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哪个长老？”林默追问道，“戴玉佛的那个？”
吴索吞一愣：“你……你知道？”
“电视上见过。”林默说，“他在哪？江城？”
吴索吞不说话了。
林默也不逼他，只是捡起一块尸血玉的碎石，放在吴索吞伤口上。碎石接触到血，那些褪色的血丝又开始蠕动，往伤口里钻。
“啊——”吴索吞惨叫。
“说，长老在哪？九黎在缅甸还有什么计划？”林默冷冷问。
“我说……我说……”吴索吞扛不住了，“长老在江城……准备血祭鉴宝大会……缅甸这边……矿场下面……有祭坛……他们在养……养水鬼王……”
“水鬼王？”林默心里一紧，“在哪养？”
“长江……但需要大量阴魂……矿场就是收集阴魂的地方……”吴索吞的声音越来越弱，“矿工死了……魂魄被抽走……送到长江……”
说完，他头一歪，晕了。
林默站起来，脸色凝重。
长江养水鬼王，矿场收集阴魂，江城血祭鉴宝大会……这些事连在一起，九黎的布局比他想的还大。
“现在咋办？”苏小米问。
林默看着工棚外漆黑的夜空，又看看地上那些矿工尸傀。
“去矿场。”他说，“毁了祭坛，解放那些魂魄。”
“然后呢？”
“然后，”林默深吸一口气，“去江城，会会长老。”
江晚秋拿出手机：“我安排车。矿场在帕敢，离这儿有段距离，得连夜赶路。”
“走。”
五人离开庄园，坐上越野车，驶入夜色。
车上，林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热带丛林，心里沉甸甸的。他感觉到，尸血玉的怨气还在往他身体里钻，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侵蚀。
【业火值+5，当前业火值：7/500】
系统的提示冰冷而清晰。
这条路，越走越难了。
但没法回头。
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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