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松动了。
兽魂苏醒了。
镇水兽的眼睛——那两枚黑曜石——突然亮了起来。不是反光，是真的在发光，青幽幽的光，像深夜的江水。
“这……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林默松开手，后退一步。
镇水兽动了。
不是整个兽身动，是兽魂从兽身里浮现出来。一个半透明的、青黑色的虚影，从兽身上升起，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尊三米高的巨兽虚影，悬浮在半空中。
虚影仰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不是用耳朵，是直接在心里响起的，低沉的、威严的吼声。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有人吓得尖叫，有人想跑，但腿软跑不动。陈金福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撞在椅子上摔了个跟头。
虚影低头，看向陈金福。那双青黑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陈金福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吓尿了。
虚影又看向江晚秋，眼神柔和了些。它低头，像是在行礼，然后慢慢消散，重新回到兽身里。
灯光重新亮起。镇水兽还是那尊镇水兽，但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
林默走到拍卖师身边，拿起话筒：“诸位，看到了吗？这不是邪物，是真正的镇水兽，有灵性的。刚才的虚影，是兽魂显形，说明这尊兽是活的，有灵的。这种级别的法器，一个亿？便宜了。”
台下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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