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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王国,这片如翡翠璎珞般散落在万顷碧波之上的岛群,千百年来沐浴着华夏文明的恩泽,尊奉中原王朝为正朔,以其独特的“守礼之邦”风范,成为连接东海与南海的和平枢纽。
首里王城依山傍海,那鲜明的朱红殿柱与青灰瓦顶,在摇曳的椰影与咸湿的海风中,静静诉说着与华夏血脉相连的文明荣光。
市井之间,汉字楹联随处可见,官话与琉球语交织,礼乐典章多效中制,一派海上邹鲁的祥和景象。
然而,这份世外桃源般的宁静,被来自北方九州岛的恶狼无情撕裂。
倭国萨摩藩,在藩主岛津家久日益膨胀的野心灼烧下,早已将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这片富饶的航路要冲。
他们不仅垂涎琉球通过朝贡贸易积累的财富,更企图彻底切断琉球与大明之间历时数百年的宗藩纽带,将这片“万国津梁”变为萨摩藩的禁脔与跳板。
经过长达数十年的渗透,萨摩藩以威逼、利诱、绑架人质等卑劣手段,在琉球统治阶层内部腐蚀出了一小撮丧失气节的败类。
以亲倭贵族葛目宏为首的集团,被萨摩许诺的“琉球总管”权位与贸易特权所收买,暗中传递城防图纸、兵力部署,甚至在朝堂上散布“华夏已经被蒙古人入侵,现在是衰微、难以依仗”、“顺萨摩者生”的投降论调,从内部瓦解着琉球的抵抗意志。
因此,就在大明水师收复台湾之后的一个清晨,上百艘悬挂着萨摩十字丸旗的关船、安宅船,如同蔽日的乌鸦群般出现在琉球诸岛的海平线上时,这个和平王国的防御体系已然从内部出现了致命的裂缝。
葛目宏及其党羽,或“疏忽”了关键隘口的守备,或“错误”调离了精锐部队,使得萨摩军大将桦山久高率领的一万余名如狼似虎的武士、足轻,几乎未遇像样的阻击,便在多处海滩顺利登陆,兵锋直指琉球的心脏——首里王城!
……
首里城外,和平的景象瞬间被撕得粉碎。
萨摩军兵分数路,如同决堤的毒水,涌向王城。
他们甫一登陆,便展现出其传承自战国时代的残忍秉性。
“杀光这些华夏人,把它们全部赶下海去!”
“男的杀,女人全部做女奴!”
“杀啊!”
……
锋利的倭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见人便砍,逢屋即焚。
繁华的“久米村”,闽人三十六姓后裔聚居区首当其冲,商铺被砸,学堂被焚,那些承载着中华文化的典籍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来不及逃入王城的百姓在街头成片倒下,老人的哀嚎、妇女的尖叫、孩童的啼哭与萨摩武士野兽般的狞笑、嘶吼交织在一起,青石板路被汩汩鲜血浸染得黏滑不堪,昔日“守礼之邦”的街巷,顷刻间化为修罗屠场。
“杀光!抢光!让这些琉球奴知道,顺从萨摩才有活路!”
“金银!丝绸!瓷器!统统找出来!”
“女人!抓住那些女人!”
“女人统统都抓了!”
……
萨摩武士瞪着一双双因杀戮而兴奋得猩红的眼睛,如同饥饿的豺狼冲进民宅、商铺、乃至庄严的孔庙、天妃宫。
一切值钱之物被粗暴掠夺,装箱待运;稍有迟疑或反抗,便是刀锋加颈。
妇女被当街拖拽凌辱,老人为保护孙儿被劈成两段,婴儿的襁褓也被鲜血浸透。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首里城上空回荡着末日般的悲鸣。
……
面对萨摩武士的入侵,王城之内,琉球国王尚宁王面色惨白如纸,听着城外震天的喊杀与哭嚎,心如刀绞。
他深知琉球武备松弛,常备兵员不过数千,且承平日久,但国难当头,岂能坐以待毙?
他毅然登上城楼,亲自擂鼓,激励守军。
“将士们!国土沦丧在即!身后便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列祖列宗的宗庙社稷!”
“今日,唯有死战,以报国恩!让倭奴知道我琉球,亦有热血男儿!” 尚宁王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守军耳中。
“誓死保卫琉球!”
“与倭国人决战到底!”
“绝对不屈服!”
“拼了!”
……
王城保卫战在悬殊的兵力下惨烈展开。
琉球守军虽装备简陋,多为弓箭、竹枪、少量火铳,但凭借着保卫家园的决死之志,依托城墙拼死抵抗。
城墙之上萨摩军的弓箭如飞蝗般袭来,琉球弓箭手在垛口后以精准的还击回应。
滚木礌石从城头砸下,沸腾的热油、粪便熬煮金汁倾泻而下,烫得攀城的萨摩足轻惨叫着跌落。
一位名叫大城安的琉球将领,手持长刀,身先士卒,在城垣缺口处连续斩杀三名登城武士,身中数箭仍怒吼不退,最终力竭,抱着一名萨摩军官一同坠下城墙。
无比的悲壮!
而城门争夺战更是惨烈!
萨摩军调来了简陋的撞车,在盾牌掩护下疯狂冲击“守礼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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