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玩,让你玩,你倒是起来玩呀!”
完全没有悬念的,最后那句话激怒了大家伙儿。
匪老大挨揍是最惨的,因为话是他说得。
宁小啾一拳把人放倒后,罗承远上前就揍,他揍完顾重久揍,顾希岭踢完纪钊踢。
最后,陈执整个人跳上头子人中位置,别看他小,他可是胖嘟嘟,愣是踩得头子嗷嗷嚎。
从开始到结束,什么半盏茶,就喝两口的功夫,六十多号土匪,全躺下了。
几乎是秒杀。
然后宁小啾就踩着老大脑袋,让他起来玩,“你不起来,我就踩爆你。”
她说好多次踩爆,终于有机会随便踩,开心有木有?
“不,不,不敢了,饶,饶命,噗!”
老大被轮揍一圈,浑身被揍得无一处不疼,偏偏还昏死不了,喊得有气无力,最后都喊吐了。
吐得是血水,血水里还有两颗断了的门牙。
“咦~~”宁小啾飞快收回脚,差点喷到她鞋面上。
老大着一喊饶命,两个二把手也号丧一样喊起来,“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大王们饶了小的们一条狗命吧啊~~”
所有的喽啰都哭唧唧,“饶命,饶了狗命!”
跪地求饶这一套,端得是业务熟练,行云流水。
‘嗷呜,汪汪汪!’
红烧肉的叫声,配合着一群想被饶狗命的喊声,一时说不出的喜感。
“你们的匪窝在哪里?”
这种拦路抢劫的,窝里肯定有点东西,比如丫叉山的窝,才几年,就攒下不少家底。
柳金生的问题,算是问到了宁小啾心坎里。
笑眯眯点头,脚尖抵上头子的太阳穴,“我是老大,你也是老大,要不就起来和我玩,要不就带我们去你们家里坐坐。”
这还有得选吗?
但凡他能起来玩,早把这妖怪一样的小丫头打死了。
娘呀,他匪霸天终日打雁今日被一个妖怪给啄了,连窝都保不住了。
他好惨!
宁小啾、顾重久、顾希岭、余同临、纪钊、罗承远、阿福,七人跟着一群土匪上了山。
除了王祥飞马朝辛岷县衙而去外,余下的人都留在原地等候。
当然,陈执是宁小啾的挂件,宁小啾背着上去的。
就因为这样,半路上矮墩墩的二当家,不知怎么琢磨的,觉得有机可乘,朝宁小啾出了脚。
山路陡峭,最宽处走两人都要并排,宁小啾背着陈执,自然一个人占一排。
打头的是土匪头子,后面是顾希岭、纪钊、余同临。
再就是二当家、三当家,接下来是宁小啾背着陈执。
后面跟着一串土匪,顾重久、罗承远、阿福压轴。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
走到一条独木桥的时候,二当家小眼睛转了转,悄悄和三当家换了位置。
独木桥倒是不高,下面的河水也不算急,就是看着水发暗,极深的样子。
二当家想法是积极的,过程是顺利的,就是结局,出乎他的意料,又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宁大士官是那么好算计的?
好吧,就算她好算计,但实力不允许她输。
二当家的计谋其实成功了。
他的大脚伸到后面了,也绊到宁小啾了。
可宁小啾她反应快,脚下一发现不对,她就一个高蹦了起来。
入眼就是矮墩墩阴谋得逞的大脸,呦呵,头一次遇到对她挑衅的家伙。
没等二当家的脚收回去,蹦起来的宁小啾落下来了。
落得有如千金罩顶,双脚都压到那只缩到一半的脚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在寂静空山流水淙淙上,听着有点渗人。
所有人都齐齐站住了。
土匪头子满脸青紫,双眼肿成鱼泡,看着坐在桥上嚎叫的二当家,一脸不忍直视。
二当家的脚,如今与腿只差一点就合上了。
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执唯恐别人误会,指着二当家,大声道:“他坏!”
顾重久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打量宁小啾,“你没事吧?”
“当然,凭他,哼!”宁小啾抬抬下巴。
“嗯,我是怕他把你鞋弄脏了。”
话音刚落,出乎所有人意料,抬脚恶狠狠朝斜坐着的二当家踹去。
独木桥就两根锁链挂着,张开的手没有着落之处,这一脚出其不意,二当家一个跟头朝后翻去,长嚎着跌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溅起老大的水花,人就在暗色的深水里扑腾。
桥上,一片死寂。
陈执的小胖手都下意识捂紧了嘴巴,娘娘,姐夫好吓人。
“继续走。”顾重久踢完人,扫了一眼,抬头就看向傻了的土匪头子。
顾希岭推了他一下,“还不走,你也想进去喝两口水?”
纪钊拍了下手,“自作孽不可活,想算计咱们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阿福:“呸,谁让他朝小主母使绊子的,该。”
余同临直接伸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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