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的戾气都被稳定地封印、转化在法阵之内,不再外泄分毫。 青城山的灵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纯净、充满生机。
站在恢复宁静的山巅,张道陵 长舒一口气,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 他深知,封印一处源头,不过是治标。只要天地规则仍有失衡,只要众生仍有负面,戾气便会在他处滋生。
他遥望云海翻腾的远方,眼神坚定而深邃。 “下山去吧。” 他轻声对自己说, “闭门造车,终非正道。唯有入世,体察众生之苦,寻究规则失衡之本源,方能找到彻底消弭戾气,维系天地长久平衡之法。”
翌日,朝阳初升。张道陵身着洁净道袍,背负松纹古剑,腰间挂着那枚已与他气息相连的八卦镜碎片,悄然离开了青城山。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承载着整个天地的重量,又充满了探索未知的决然。
下了青城山,踏入凡俗地界,空气中原本应有的红尘烟火气,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阴冷与凋敝。沿途村落,多见田亩荒芜,屋舍破败,百姓面有菜色,眼神中除了生计的艰辛,更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惶。
张道陵拦住一个急匆匆赶路的老农,打了个稽首,温声问道: “老人家,贫道有礼了。观此地气象,似有不妥,近日可有什么怪异之事发生?”
那老农见张道陵气度不凡,像是修行中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 “道长!道长您可要救救我们啊!最近……最近邪门得很!村头的李寡妇,好端端半夜发了疯,力大无穷,见人就咬,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怪话!后山的坟地,老是传来莫名其妙的哭声,有人看见……看见影子在坟头飘!隔壁镇子更惨,听说一夜之间,井水全变黑了,喝了就拉肚子,浑身起黑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农说着,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张道陵 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明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老农的手背, “老人家莫急,贫道正为此事而来。你且回家,紧闭门户,夜间莫要外出。” 说罢,他不再耽搁,身形如风,朝着灾情最重的城镇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城镇时,眼前景象比听闻更甚。 日头正高,街上却行人寥寥,且个个步履1
匆,面色惶然。许多店铺门窗紧闭,一些屋舍的外墙上残留着仿佛被利爪刮擦过的诡异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腐气味,以及一丝丝寻常人难以察觉、却让张道陵灵觉刺痛的——规则戾气!
“果然在滋长、蔓延……”张道陵面色凝重,寻了一处城中煞气最重、昔日应是集市所在的空旷之地。
他屏息凝神,双手虚空划动,指尖流淌出金色的法力轨迹,很快在地面布下一个小型但结构精妙的八卦引灵阵。
阵成刹那,“嗡” 一声轻响,阵中光芒流转,如同一个漩涡,开始主动纳、聚拢弥漫在城镇中的稀薄戾气。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的黑气被牵引过来,消散在阵法金光中。但很快,地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被惊动了!
“轰隆!” 地面猛然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泥土砖石四溅,一股浓郁如墨、令人作呕的规则戾气冲天而起, 并在空中急速扭曲、凝聚,化作一头高达三丈、形似豺狼却又生有无数触须的狰狞怪物! 它通体由翻滚的黑暗构成,唯有两只眼睛是惨白的漩涡,死死盯住布阵的张道陵,发出一声混合着无数怨魂尖啸的咆哮!
“妖孽!果然藏身地脉,吸食众生恐惧为食!”张道陵厉喝一声,毫无惧色,反而踏步向前。 他体内八卦阵图嗡鸣,周身光华流转,乾金之力覆于右掌,化作一柄光芒璀璨的长剑;离火之力缠绕左臂,燃起熊熊道焰。
那戾气怪物速度极快, “嗖”地一声,数条触须如同黑色闪电般刺向张道陵,触须尖端竟生出吸盘般的口器,带着吞噬一切生机与法力的邪恶吸力!
张道陵身形如柳絮般飘忽,轻易避开触须直刺,手中光剑一抖, “唰唰”几声,剑气纵横,将几条触须斩断。
断掉的触须落地化为黑烟,但怪物身上立刻又有新的生出。
它猛然张口,喷出一股粘稠的黑色吐息,所过之处,连石板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离火,焚邪!”张道陵左掌猛地推出, 熊熊道焰化作一只火焰巨掌,与黑色吐息轰然相撞!“嗤——!” 如同冷水泼入热油,烈焰与黑气剧烈反应,互相湮灭,蒸腾起大片刺鼻的白烟。
怪物嘶吼,挥舞着利爪和更多触须扑上,招式诡异阴毒,专攻下三路与背后死角, 每一击都带着扰乱心神、侵蚀法力的负面效果。
然而,张道陵境界稳固,道心澄澈,八卦阵运转圆融,八种元素之力随心转换。
时而以坎水之力化解腐蚀,时而以艮山之力稳固自身,时而以震雷之力反击,时而以巽风之力加速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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