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瘟神唤作钟士贵,浑身裹在雪白的长袍里,如同皑皑白雪覆盖大地。他的双手紧握着一对沉重的铁锤,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最后还有那位掌管所有瘟疫的总头目——中瘟史文业。他身穿一袭漆黑如墨的黑袍,仿佛从黑暗深渊走来的使者。他的手中握着一只熊熊燃烧的火壶,壶中的烈焰翻滚跳跃,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气息。据说,只要他将这壶中的毒焰洒向人群,就能让无数百姓染上致命的疫病。
这不仅自身凶狠残暴、作恶多端,而且还与其他妖魔鬼怪勾结在一起,共同肆虐于人世之间。它们四处散布虚妄不实的谣言,引发恐慌和混乱;同时又释放出剧毒之气,吞噬无辜生命,给人类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痛苦。
无论这些瘟神出现在哪个地方,那里必定会遭受一场可怕的灾祸降临。
这天,青城后山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而位于山脚下深处的天坑底部,则更是一片静谧无声,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只见张道陵端坐在一块自然天成、形似太极图案的巨石之上,双眼微微合拢,全身被一层薄薄的金色气息所环绕。那股神秘的气流如同轻烟般袅袅升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使其看上去犹如仙人下凡。
在距离张道陵前方约三尺远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鼎静静地悬停在空中。这座古鼎造型古朴典雅,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云纹,线条流畅婉转,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庄重的气息。此时,它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逆时针旋转着,并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嗡嗡声,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厚重。
再看鼎内,熊熊燃烧的丹火呈现出令人惊叹不已的七彩光芒,时而像一条凶猛的蛟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翻滚腾跃;时而又似一朵盛开的绚丽莲花,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毫无疑问,这便是传说中的《黄帝九鼎丹经》最终炼成的那一尊“归元鼎”,而眼前所见的种种奇异景象,也正是炼丹进入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独特现象。
尽管张道陵已经年逾百岁,但他的面容却如同孩童般娇嫩光滑,没有一丝皱纹。
一身青色的布质道袍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右手稳稳地掐住子午诀,左手则平摊开来,掌心朝上,一道细若游丝的本命真元源源不断地从手中涌出,顺着指尖流入到鼎炉之中。
天地归元,万炁本根...... 张道陵轻声呢喃着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可闻。
随着他的吟诵,原本黯淡无光的鼎身上那些上古云纹开始逐渐闪耀起明亮的光辉来,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与此同时,整个天坑底部的石壁上,无数颗镶嵌其间的夜明珠也纷纷亮了起来,它们交相辉映,共同照亮了这片幽暗深邃的空间,同时也将张道陵那张全神贯注的脸庞清晰地映照出来。
此时此刻,张道陵的精神意识早已沉浸在了丹鼎世界当中,外界发生任何惊天动地的变故,恐怕都难以惊扰到他分毫。
就在此时此刻,远隔千里之遥的鹤鸣山巅之上,原本平静无波的云端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一般,诡异至极地裂开了五道狭长深邃的缝隙。
紧接着,五道神秘莫测的身影从那五道裂缝之中鱼贯而出,如同五道划破天际的流星般急速坠落而下。他们每个人都身披一袭宽大的长袍,随着下落之势迎风猎猎作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走在最前面、身穿一袭鲜艳红衣的男子发出一声惊疑之声。此人面色赤红如熟透的红枣,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丝丝狡黠之意。
原来,他便是赫赫有名的春瘟神张元伯。只见他左手提着一个通体漆黑、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陶罐,右手则紧握着一柄长长的铁质汤勺,悬停于半空中,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山峦。
嘿嘿嘿…… 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传来,眨眼间又有一道黄色身影闪现至张元伯身旁。
原来是夏瘟神刘元达,他满脸横肉,咧嘴一笑便露出满嘴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瓮声瓮气道:张兄真是好眼光啊!此山不但灵气充沛浓郁,而且还有阵阵松涛之声不绝于耳,更有仙鹤翩翩起舞其间--比起咱们前些日子所去过的那些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呐!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皮袋,袋中传出窸窸窣窣的怪响,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指节粗大,“下去耍耍,找些乐子!”
“正是,正是。”沉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冬瘟钟士贵全身裹在雪白长袍里,只露出一双灰蒙蒙的眼睛。
他双手各握一柄八角铁锤,锤头有脸盆大小,说话时铁锤互相轻碰,发出“铿铿”的闷响,“人间行走月余,是该找个像样的落脚处了。”
秋瘟赵公明不紧不慢地摇着一把乌骨折扇。扇面上绘着百鬼夜行图,随他摇动,图中鬼影竟似在缓缓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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