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灵霜仙子那番“宁可错杀”的言论让气氛降至冰点时,萧清寒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到此为止。”他目光扫过灵霜仙子和炎烈真君,最终落在远处正与叶星辰等人一同返回的慕清玄身上,语气凝重,“赤阳之力关系重大,在真相未明之前,绝不可外传,以免引起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烦。在场诸位,皆需立下誓言,守口如瓶。”
在场的都是核心人物,深知利害,纷纷凝重颔首,依言立誓。
萧清寒继续安排,目光看向炎烈真君:“炎烈道兄,稍后你便吩咐下去,让其他弟子先行返回焚天谷休整。你则亲自带着慕清玄,随我回青云宗。”
炎烈真君一愣:“去青云宗?”
“嗯,”萧清寒点头,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一来,可对外宣称他力战魔头,身受重伤,需在我青云宗秘境静养,掩人耳目。二来……”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青云宗的‘问心镜’与‘溯源阵法’,或可助我们查明这赤阳之力的由来,以及他……是否与魔族有所牵连。我们需要一个安静且绝对可靠的环境,与他好好谈一谈。”
炎烈真君虽然心疼义子要被“审问”,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闷声点头:“好,就依萧宗主。”
一旁的灵霜仙子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坚决:“此事关乎天下安危,我必须同去!我要亲自听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炎烈真君一听,顿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嘟囔道:“你这女人是真烦人!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哎,算了,你怎么就跟那些知情识趣、温柔贤淑的好女人比不了呢?”
灵霜仙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对比和贬低气得柳眉倒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怎么了?!我怎么烦人了?!我跟谁比不了了?!我怎么就不是好女人了?!你个莽夫!大老粗!懂什么!”
炎烈真君看她气得跳脚,反而得意地哼了一声,故意用气死人的语气说道:“你自己想去!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你……你混蛋!”灵霜仙子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寒气直冒,要不是顾及周围还有那么多小辈看着,维持着仙子的风度,真想立刻扑上去跟这老匹夫大战三百回合!
炎烈真君见状,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昂着头道:“哼!好男不跟女斗!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让着你!”
可他嘴上说着让,那话语却像刀子一样,一句都没饶人。周围的弟子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肩膀一耸一耸,感觉比刚才打魔头还辛苦。看着这两位活宝长辈,也是无奈地扶额,刚刚因为玄冰天魔而紧绷的气氛,倒是被这鸡飞狗跳的争吵冲淡了不少。
一行人回到刚刚经历大战、尚在恢复生机的北境边缘,与其他宗门弟子简单告别。叶星辰、楚逸、凌羽、顾清风、墨白等人各自带着宗门弟子返回休整,约定日后互通消息。
而苏瑾、慕清玄则跟随炎烈真君、灵霜仙子以及萧清寒,一同踏上了前往青云宗的路途。
慕清玄虽不明所以,但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义父炎烈真君一路上都板着脸,时不时就用铜铃般的大眼狠狠瞪一下灵霜仙子。而那位灵霜仙子,看自己的眼神更是冰冷中带着审视,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怎么回事?’慕清玄心中暗忖,‘难道玄冰天魔临死前那些胡言乱语,被他们听见了?’ 可看他们的反应,似乎又不像听见啊,那眼神里的复杂,远超对“胡话”应有的态度。他压下心中的疑虑,默默跟在众人身后。
抵达云雾缭绕的青云宗后,萧清寒先是安排众人到客院休息梳洗,并亲自为炎烈真君检查了伤势,输送灵力助其稳定被玄冰天魔击伤的内腑。
待到晚膳时分,众人才再次聚首。
苏瑾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暖心阁,仔细梳洗,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裙,洗去了一身征尘与疲惫。她刚整理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身清爽月白长袍的萧清寒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房门,并未多言,而是径直走到苏瑾面前,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随即,一个温柔却带着沉重意味的吻,落在了她的额间。
苏瑾能感觉到他怀抱中的紧绷与心不在焉,她抬起头,望进师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轻声问道:“师尊,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萧清寒凝视着她清澈关切的双眼,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如何开口。他拉着苏瑾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握着她微凉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瑾儿,我知道你与慕清玄……关系匪浅,情谊深厚。”
苏瑾心头一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追问:“怎么了?是三郎他……犯了什么大错吗?还是因为那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有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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