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得像偷到腥的猫。
“哎呀!”苏瑾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飞起一抹薄红,也不知是羞是恼,“萧清寒!你……都说了,一年之内这些都不可以!”
她瞪着他,努力板起脸,维持着“谈判者”的威严:“虽然我口头原谅了你,给了你机会,但‘观察期’就是‘观察期’!所有超出正常道友范围的亲密举动,一律暂停!等到我们能正式订婚,或者……能堂堂正正结婚的时候,才能恢复!”
她着重咬了“堂堂正正”四个字。
萧清寒:“……”
他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褪去了一点,不是伤的,是“憋”的。内心的小人已经泪流满面,仰天长啸:这、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想想前几天,若是一切顺利,红烛高照,佳人在怀,现在说不定都……咳。结果呢?媳妇差点跑了,千辛万苦找回来,人是留下了,可所有福利待遇一夜回到解放前!
亲亲?没了。
抱抱?不许。
举高高(?)……估计更没戏。
连拉个小手都要看脸色、抓时机!
他偷偷瞄了一眼苏瑾——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因为刚才的争执和羞涩,眼波流转间更添灵动。这样的媳妇,又优秀又独立,还有个“枯荣圣手”的马甲招蜂引蝶……外头不知道多少“贼人”惦记着呢!自己现在却连个“宣示主权”的亲密动作都不能做,这跟守着金山银山却只能看不能花有什么区别?简直是酷刑!
但是……他转念一想,蔫下去的精神又稍微振作了一点。好歹,媳妇松口了,人还在眼前,机会也给了。总比之前那种彻底失去、天地无光的感觉要好上一万倍。
“好,好,都听你的。”他立刻从善如流,脸上摆出最诚恳、最乖巧的表情,只是眼底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那是名为“动力”的火焰。“我马上想办法解决师叔那边!一年太久了,我等不了……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这件事摆平!”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立下“军令状”,仿佛多等一天都是煎熬。
苏瑾看着他这幅恨不得立刻跳下床、冲回青云宗“决战紫禁之巅”的急切模样,心里那点小小的计较和故意拿乔的劲儿,到底被一丝甜意冲淡了。她忍住笑,故作冷淡地点点头:“嗯,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语气平平,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萧清寒看着她转身离去、衣袂翩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背温软触感的嘴唇,又是怅然若失,又是斗志昂扬。
一个月!必须一个月搞定!为了福利!为了名分!为了……早日把媳妇儿娶回家!
苏瑾收起方才谈判时的严肃,目光落在他依旧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洞悉和无奈:“话也谈完了,机会也给你了,你这伤……是不是也该‘好’了?”
萧清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虚弱的笑,慢慢撑着坐直了些,倒是没再完全赖着:“说实话……我也不是全装的。” 语气里透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试探主人底线的大狗。
苏瑾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伸指搭上他的腕脉。灵力细细探查,她的眉头渐渐蹙起。脉象虚浮紊乱,内腑震荡未平,灵力枯涸之处比比皆是,新伤叠着旧郁,确实比看上去要严重得多,绝非几日能愈。那“忧思过度”导致的损耗,更是触目惊心。
“胡闹!”她低声斥了一句,不知是气他不爱惜身体,还是气自己刚才竟真的怀疑他装得太过。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氤氲着生机的翠绿丹药,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吞下去。别运功,让它自行化开。”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磅礴的生机瞬间涌入四肢百骸,熨帖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腑。萧清寒舒服得几乎喟叹出声,眼神更软了几分,直勾勾望着她:“还是瑾儿疼我。”
苏瑾懒得理他这得了便宜卖乖的调调,取出银针,指尖灵力微闪,开始为他施针疏导淤积的郁气和紊乱的灵流。两人之间方才那种紧绷的谈判气氛,不知不觉被一种静谧而亲昵的医疗氛围取代。
“既决定自立门户,”苏瑾一边下针,一边随口聊起,声音也柔和下来,“你觉得,山门立在何处好?东洲灵气充裕,但大宗林立;南疆资源奇诡,却过于偏远……”
萧清寒任由她摆布,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专注的侧颜上,接口道:“不如选在中洲与东洲交界,毗邻‘万流山脉’?那里灵气中等偏上,地势复杂易守,更重要的是四通八达,往来各州便利,无论是经营还是……日后你若想云游,都方便。” 他故意将“云游”说得很轻,带着点憧憬。
“万流山脉……”苏瑾沉吟,手上动作不停,“倒是个折中的选择。只是那里势力交错,恐怕初期站稳脚跟不易。”
“无妨,”萧清寒语气笃定,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选址、建阵、初期人手,这些琐事我来想办法。你只需想好要炼什么丹,制什么器,定下章程即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笑意,“枯荣圣手的山门,自然不能寒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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