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祝眼镜发出一个嘲笑的单音节，又钻回去研究它的厚黑学了。
“……”
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祝九朝便悠哉悠哉转到布林娅带领众人设置的临时安置营去了。
“一个小时后，大家伙都去城门口集合！去城门口！城！门！口！听到了吗！咳……”
一个少年手中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破锣，咚咚咚卖力敲着，扯着嗓子朝周遭木讷的人群大喊，嗓子都扯哑了。
但任是他如何喊叫，也换不来人群的一点回应。
少年有些气馁，又是口干舌燥，干脆一屁股坐下来，打算休息一下。
“喝点水。”
一杯水递到面前，少年如逢甘霖，立刻接过，咕咚咕咚几口灌下去，转身道谢，“谢谢你啊咳咳咳咳咳咳！！”
一看到祝九朝那张脸，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惊慌地单膝跪地，“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
“是神明大人？”
“拜见神明大人！！”
一瞬间，周遭的人们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提线木偶一般，哗啦啦跪倒一大片，匍匐在地，拼命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连抬头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少年偷偷打量着，有些心酸地别过眼去。
祝九朝倒是没阻止，只是摇摇头，意味深长道：“道阻且长啊。”
“神明这个称呼我不喜欢，下次叫我……”祝九朝拍拍少年肩膀，沉吟片刻，“总司令吧。”
数万公里以外，叶梵握着签字笔的手一抖，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狐疑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谁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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