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街尽头的迷雾裹着湿冷的风,刮得谢辉脸颊发疼。混沌魔瞳的灼烧感越来越强,他刚穿过一片飘着桂花瓣的巷口,就听到前方传来 “哐当” 一声 —— 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混着女人压抑的啜泣。
谢辉加快脚步,拐过斑驳的砖墙,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南宁旧街派出所后的空地上,穿白色衬衫的陈瑶被两个警察按在墙上,她手里的采访本掉在地上,纸页被风吹得乱飞,其中一张还沾着泥渍,上面用红笔圈着 “鼎盛集团档案室” 几个字。而站在她对面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警服,胸前警号 “0735” 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正是 “神探系统” 的新宿主周明。
“陈记者,你就别挣扎了。” 周明蹲下身,捡起那张沾泥的纸页,用手指捻了捻上面的字迹,语气里满是嘲讽,“连环杀人案的三个受害者,死前都和你见过面,现场还留着你的指纹,现在连你自己的采访本都指向你,你说你不是凶手,谁信?”
陈瑶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砸在水泥地上:“我没有!那些指纹是我去现场调查时不小心留下的,采访本里的记录是为了查鼎盛集团的黑幕!是你!是你故意伪造证据栽赃我!”
“伪造证据?” 周明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采访本上,纸页被踩得皱巴巴的,“陈记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可是凭‘神探系统’锁定的你,系统的判断还能有错?” 他说着故意抬手摸了摸太阳穴,那里正是系统面板悬浮的位置 —— 谢辉用魔瞳看得清清楚楚,面板上 “证据伪造” 模块还亮着红光,显然刚用过不久。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越聚越多,有人指着陈瑶小声议论:“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是杀人犯。”“难怪最近晚上不敢出门,原来是她干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陈瑶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却还是倔强地瞪着周明:“我没杀人!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证据?” 周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银色胸针,“这是在第三个受害者家里找到的,上面有你的 DNA,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瑶看着那枚胸针,瞳孔骤缩 —— 那是她上个月采访时,不小心落在受害者家里的,当时她回去找过,却没找到,没想到被周明捡去当 “证据” 了!
谢辉再也忍不住,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社恐让他本能地想躲,可看着陈瑶无助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枚胸针…… 不能当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周明皱起眉头:“你是谁?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赶紧离开!”
“我是陈瑶的朋友,” 谢辉走到陈瑶身边,先帮她把地上的采访本捡起来,拍掉上面的泥渍,才转头看向周明,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胸针上的 DNA 只能证明陈瑶去过受害者家,不能证明她杀人。而且…… 你说系统锁定了她,能不能让我们看看系统的判断依据?”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 系统的 “证据伪造” 模块有时间限制,现在根本没法展示完整依据。他强装镇定:“系统的判断是机密,凭什么给你看?我看你就是和陈瑶一伙的,想帮她脱罪!”
“我没有帮她脱罪,只是想讲逻辑。” 谢辉翻开采访本,指着其中一页记录,“这里写着,第三个受害者死前给陈瑶发过消息,说‘找到鼎盛集团的黑料了,明天见面聊’,如果陈瑶是凶手,为什么受害者还要主动约她?”
周明没想到谢辉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赶紧抢过采访本:“这都是陈瑶编造的!说不定是她逼受害者发的消息!”
“可消息的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 谢辉继续说,“而陈瑶那晚在报社加班,有监控和同事作证,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他其实是用魔瞳回溯了陈瑶的行踪,确认她没有说谎,只是没法把 “魔瞳” 说出来,只能找 “监控” 当借口。
周围的居民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对啊,没有作案时间怎么杀人?”“说不定真的是冤枉的。” 周明的额头渗出冷汗,对着系统默念:“系统!快启动‘记忆篡改’模块,让他们相信陈瑶有作案时间!”
系统面板闪烁蓝光,可刚要释放能量,就弹出一行红色提示:“能量不足,‘记忆篡改’模块暂时无法使用!”
“该死!” 周明心里暗骂 —— 之前伪造证据用了太多能量,现在系统居然掉链子。他只能硬着头皮说:“监控可以伪造,同事也可以撒谎!陈瑶就是凶手,我现在就要带她回警局!”
两个警察刚想把陈瑶往警车方向拉,谢辉突然拦住他们:“等一下!如果陈瑶是凶手,她为什么要把采访本留在现场?这不符合常理。而且…… 你刚才说现场有她的指纹,能不能告诉我们,指纹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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