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撬开那块颜色略深的石板。
石板下果然有暗格,不大,约莫一尺见方。暗格里放着一个灰扑扑的铁盒,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灵气波动,就像凡铁打造的普通盒子。
“这是……”风清雪凑过来,有些疑惑。先祖留下的传承和信物都在内殿了,这暗格里怎么还有东西?
牧渊拿起铁盒,入手沉重。他尝试打开盒盖,但盒盖纹丝不动,似乎有某种机关或者封印。
他用混沌仙元试探,没有反应。用神识扫描,铁盒内部一片混沌,什么都感知不到。
“给我看看。”胡供奉接过铁盒,仔细端详,“这铁盒材质特殊,老夫从未见过。盒盖上有极为隐蔽的阵法纹路,需要特定手法或者信物才能打开。”
“信物?”风清雪看向牧渊手中的星引盘,“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牧渊将星引盘贴近铁盒。
果然,星引盘中央的指针微微转动,指向铁盒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他将星引盘对准凹槽按下去。
咔哒。
铁盒内部传来一声轻响,盒盖自动弹开一条缝。
牧渊掀开盒盖。
盒内没有宝物,只有一卷泛黄的兽皮纸,以及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兽皮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小字,字迹潦草,似乎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牧渊拿起兽皮纸,仔细阅读。
“……余乃玄天宗第三代宗主,玄星子。宗门遭逢大劫,强敌环伺,为保传承不灭,特将核心典籍封入‘小玄天境’,并以七星秘境为引,留待有缘。”
“……然强敌势大,余恐秘境亦难保全,故于天璇秘境中,另留此卷,记宗门秘辛。当年之劫,非天灾,乃人祸。有内鬼勾结外敌,里应外合,方致宗门覆灭。内鬼身份,余已查明,乃……”
字迹到这里突然中断,后面似乎被撕掉了。
牧渊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行字:
“……欲知真相,可持此令牌,前往‘断魂崖’,寻‘鬼谷先生’。切记,勿信巡天镜,勿近天机阁。”
断魂崖?鬼谷先生?
牧渊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名字。
他又拿起那枚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玄”字,背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和星引盘的指针一模一样。
“这令牌,似乎是某种信物。”风清雪道,“断魂崖……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对了!是南荒的一处绝地,据说进去的人十死无生。”
南荒?又是南荒。
牧渊想起影杀楼传来的消息,七星秘境中的“天权”秘境也在南荒黑水沼泽。现在这令牌指向南荒断魂崖,看来南荒是非去不可了。
他将兽皮纸和令牌小心收好。
铁盒内再无他物。
“看来玄天宗的覆灭,另有隐情。”风清雪低声道,“先祖当年游历天下,也曾提过玄天宗,说那曾是中洲顶级宗门,却在一夜之间覆灭,至今成谜。”
牧渊点点头。这卷兽皮纸虽然残缺,但信息量很大。内鬼勾结外敌,导致玄天宗覆灭。而令牌指向的鬼谷先生,可能知道更多内幕。
“此地不宜久留。”牧渊道,“先出去再说。”
众人离开宫殿,沿着原路返回。
穿过石门,回到星陨谷。
谷中雾气依旧,但似乎淡了一些。
“接下来怎么办?”风清雪问,“赵无极和幽魂殿的人可能还在外面埋伏。”
“直接出去。”牧渊道,“他们若敢拦,杀了便是。”
一行人走出星陨谷,来到山脉外围。
果然,刚出谷没多久,前方树林中便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等你们很久了。”
赵无极从林中走出,他肩膀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脸色依旧苍白。他身后除了赵家的高手,还多了十几个人——个个气息阴冷,穿着各色服饰,显然不是赵家的人。
雇佣的散修,或者……其他势力的帮手。
“赵无极,你还敢来?”风清雪冷声道。
“为什么不敢?”赵无极狞笑,“风大小姐,你以为就你们有收获?我在谷外守了三天,可不是白等的。”
他拍了拍手。
林中又走出两人。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正是之前逃走的幽魂殿黑袍首领。
另一个则是身穿锦袍、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手持一柄鬼头大刀,气息凶悍,也是金仙初期。
“介绍一下。”赵无极指着黑袍人,“这位是幽魂殿的‘幽影’护法。”
又指指锦袍大汉:“这位是‘血刀’刘莽,孤云山一带的散修头子,金仙初期修为,我花大价钱请来的。”
三个金仙初期,加上赵家、幽魂殿、雇佣散修,总共三十余人,将牧渊一行人团团围住。
“风大小姐,还有这位牧道友。”赵无极阴笑道,“把秘境里的收获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做梦。”风清雪断然拒绝。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赵无极挥手,“上!除了风清雪,其他人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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