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魔药课地下教室，硫磺与草药的气息依旧弥漫，只是比往日多了几分凝重。
斯内普教授倚在讲台边，黑色长袍垂落在地，如同铺开的暗影，手里把玩着那支惯用的羽毛笔，眼神冰冷地扫过排队提交论文的学生们。
韦斯莱兄妹缩在队伍末尾，罗恩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论文边缘，金妮的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下一个。”
斯内普的声音打破沉默，金妮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将论文轻轻放在讲台上。
斯内普拿起论文，快速翻阅着，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蹙起。
“金妮·韦斯莱小姐，”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勉强及格。”
金妮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低下头，等待着后续的批评。
“你终于把二年级的论文题目写对了，思路还行，继续努力。”
斯内普的笔尖在论文上轻点，突然停在某一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核对资料的时候，名字是不是抄错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论点是这个人写的？”
金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道歉：“抱歉，教授……我整理资料的时候太匆忙，没仔细核对。”
“粗心不是借口。”斯内普将论文扔回给她，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重写。主体内容写得不错，照搬过去就行，记住，作者名字要写对，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直接不及格。”
“是，教授……”金妮捡起论文，快步回到座位，肩膀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罗恩，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前，把论文放在斯内普面前，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
斯内普翻开论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罗恩·韦斯莱，可算是及格了。”
他念出论文中的一段话：“‘坩埚的使用办法：正确使用，不正确使用’，呵呵，多此一举。”
罗恩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重写。”斯内普将论文拍在他面前，“把这些废话删掉，重点阐述正确使用坩埚的技巧和注意事项，下节课交给我。”
“是，教授。”罗恩拿起论文，几乎是逃着回到了座位。
韦斯莱双子并肩走上前，他们的论文封面画着小小的恶作剧图案。斯内普瞥了一眼封面，眼神愈发冰冷，快速翻阅着内容。
“韦斯莱先生们，”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太多的创新会失去原味。你们的论文里掺杂了太多无关的恶作剧思路，完全偏离了主题。”
弗雷德皱起眉头：“教授，我们觉得加入创新元素能让论文更生动。”
“我不需要你们的生动，我只需要符合要求的论文。”
斯内普打断他，将论文扔给他们，“不及格，按照原着重写，下节课必须提交修改后的版本。”
乔治还想辩解，被弗雷德拉住了。“我们知道了，教授。”
两人拿着论文，面面相觑，无奈地走回座位。
哈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提交论文。斯内普翻阅着，点了点头：“哈利·波特，很好，创新和论文各一半，中规中矩。”
但他很快又皱起眉，“你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引经据典的名字抄错了。”
哈利心里一惊，连忙回想论文内容，确实有几处作者名字不太确定。“勉强及格，重写。”
斯内普将论文递给她，“下次提交前，仔细核对资料。”
“是，教授。”哈利接过论文，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更仔细。
赫敏抱着论文，快步走上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斯内普翻开她的论文，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赫敏·格兰杰，希望你以后少这么热心助人，连累自己。”
赫敏愣了一下，小声回答：“我只是想帮助大家。”
“帮助？”
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提高，“把自己的思路、论文全部让他们看，让他们抄袭，这是帮助？”
他的目光扫过格兰芬多的座位，语气里充满了失望：“赫敏·格兰杰，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不是帮助，你这是帮助他们养成抄袭的作风！”
“每次论文，自己不用找资料，不用写一个字，就会有一个热心助人的赫敏·格兰杰，把自己辛辛苦苦写好的思路、大纲、格式，无条件送给他们！”
赫敏的眼圈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哽咽：“知道了，教授。”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几秒，牙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优秀。”
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复杂，显然，若不是赫敏的论文实在无可挑剔，他恐怕真的只会给一个及格。
最后，塞西莉亚和塞德里克一起提交了论文。斯内普快速翻阅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看完，才抬起头看着他们。
“还有迪戈里兄妹，记住，少散发你们的热心肠，不然，下次就驳回你们的优秀和良好。”
塞德里克和塞西莉亚互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随即一起点头，恭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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