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秀秀暴怒,“听他屁话?于家肯呐?做梦!还让人家走人?他想的美!你看看于家现在势力有多大?我跟你说啊,就长青给丁雪那公司,哼!长青不要回来,于家马上就能把它拿回来。”
“那不关我们的事。”
“你这个人?!”宁秀秀点着宋老二,“你真是二啊!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你大哥在家都跟公公婆婆一样,一言九鼎!老三就是个泥鳅!你在中间就是傻啊!大哥说什么就听他的?你跟他们后面这些年了捞着什么好了?宁秀秀不依不饶暴跳如雷,自己的丈夫老是不讲话,自己跟在后面也说不上话急的要命,这个人总是晃晃悠悠的不上心,自己家什么时候才能一言九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人前显贵?才能像孙敏那样成为万众瞩目?
“好了,别叫了,听我一句,大哥老三他俩现在观点一致,我们随着吧,让康达也下去炼炼,都不知道留学学的什么玩意?做事眼高手低,还这瞧不上那瞧不上?让他下去炼炼。”宋老二和老婆沟通有点难自己怎么匆忙逃走了,这女人打打闹闹胡搅蛮缠一时半会说不出道道,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的,给于家现在的气势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分不清弄不明白该怎么办了?是哪家人该站那边了?
宁秀秀气得追着老公要打要捶这个不省事的,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还不明白?!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不知上进的玩意?就这副德行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人前显贵。儿子们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前途。宁秀秀气的浑身都是火,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省事的老顽固,一路追着宋老二,宋老二太了解自己这老婆了,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山间晚上庄严肃穆,黑压压的山峦连绵不绝,远山层叠只看到一片片黑洞洞,天际灰蒙蒙,犹如一幅水墨画。干净的空气透着青草绿叶的香味,微微的风吹得小树摇曳吹进树林呜呜响,偶尔有几声清脆鸟啼声音非常的好听。
长青在祠堂里为列祖列宗敬完香添好油老老实实跪了下来,父亲深深了解自己这公司里的人事,这么做当然为了自己为了公司长远。不论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国家,人才至关重要!没有人才这个公司就垮了,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但凡有人才这个国家都会延续发展。典型的明朝皇帝不中用被瓦刺掠去了,于谦中流砥柱重新立一个皇帝,带领全军奋力抵抗保住了明朝后几百年基业,到了崇祯那个笨蛋杀了袁崇焕这个大才明朝灭了。自家的这些个亲戚族人真要有本事在基层也能崭露头角,没本事在集团总部占着一个位置,真正有才的人还上不来,再说,自己亲戚这一帮没本事的在集团总部还带坏了集团风气,更是要不得。至于父亲要自己生个儿子,自己当然愿意!丁雪有许多毛病,为人做事品质也确实不好,不是自己的终身伴侣,所以自己考虑清楚立马放她走了,为了让她走的利索自己不惜重金,让她干脆不拖泥带水的走了。自己也想找一个好的女人,可一时半会也没人呐?于家那帮那都不能算庸脂俗粉只能说是个母的……长青想想排排,实在没有想到这些年哪见到有好的女人。长青这会想的女人是未婚的不算寡妇的,有丁雪这个教训就够够的,带个儿子麻烦死了,怎么教都教不会,还带来了无尽的烦恼,还不如自己的意,别说贴心了。这次长青已知自己的女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所以考虑要个女人了,定了心思有了基调,不能有婚烟史的女人,带孩子的更不行,单身年龄大的女人也不行,谁晓得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单着?她思想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是谈过男朋友一直念念不忘?所以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年轻未婚最好没谈过朋友的……
宋老太太扶着门框跨进了祠堂,老式的祠堂门槛还是有点高,拿过一个垫子坐在长青身边,“老三,你爸罚你跪在这妈心疼,但妈不会让你起来。”长青笑着听母亲说,“我要维护你爸尊严家规尊严,跟这丁雪能彻底断了吗?”
“妈,她毕竟跟了我十几年,公司在她手里毁了我也心疼。”
“你要不和她彻底断了,她没好日子过你也麻烦。”长青深深叹了口气母亲的话在理,是啊!再和丁雪有关联,于家人治丁雪更多更惨,附带着也给自己招来一大堆无厘头的麻烦。“你知道你爸为什么让你跪这吗?”
“我猜,因我没有儿子绵延香火。”
“是啊!因为你没有儿子,于氏宋氏都虎视眈眈,你二嫂她们想把康健康达他们过继给你,连于家都想这一出?要把于老大老儿子过继给你,为了钱居然要改名换姓?!”
“妈,这情况我心中有数。”
“有数有什么用?当务之急,你得找个女人生个儿子。″
“妈,我想等囡囡的事定了后再来解决。”
“你等不起!别看你注意锻炼注重保养看着年轻,可一岁年纪一岁人!你爸今天那么委婉说你你还不明白吗?年岁大了本来精力就不够,再养一个孩子还得教育,不容易啊?!你爸四十多的时候不如二十多,六十多的时候和五十岁都不是一回事,他是过来人,他怎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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