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慌忙跑了过来扒开众人,“散开!散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雁浑浑噩噩被带进了派出所坐在小铁凳上,警察还给小雁带上手铐上了‘防盗锁”锁在凳子上(就是审讯凳),小雁的思绪乱啊!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还被铐了起来?自己怎么还犯法了?自己怎么被关起来了?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啊?奥!自己打人了!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有什么用?这是自己自作的呀?为什么要来打那个男人?那不是一个人就是个兽!为什么要打这个兽?他和自己无怨无仇,自己为什么要打他?他和文文俩有事文文都不打,自己为什么来打?文文受伤在医院这才几天?大清早的这个人就和秘书在一块?这哪是个人呐?自己明知道他不是个人还打他干嘛?他老婆都不管自己有什么必要要管?文文父母都不管自己来逞什么能?用得着自己来管吗?自己算什么凭什么来管?人家亲生父母都不操心自己操什么心?这种男人太多了,刚入大学那会那个姓王的,那个臭“稻草,还有那个大姨父?大姨父抛妻弃子砍伤了大姨,害得大表姐生不如死,大表哥生死艰难一线讨生活,人家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姨父不是活的好好的幸福的很?!又是生意做大又是盖楼买房买车,哪里有恶报了?难道大姨父不是恶人?是善人?难道大姨大表哥大表姐才是恶人?如果不是?什么才是善报?什么才是恶报?如果说大姨父那样没遭恶报那么幸福的活着,他是得善报了?到底怎么样才是善怎么样才是恶?难道自己错了?大姨她们那样才是恶?大姨父那样的才是善?自己小时候就像那个小女孩一样,总是看着打打闹闹中诚惶诚恐的长大在惊恐中度过,大了之后自己最讨厌大姨和母亲的做法,没想到啊?!自己今天也回到母亲她们那做法,为什么要这样呢?自己一直痛恨母亲,不满大姨那样处理事,可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自己还不是母亲大姨她们那一套?撵到男方那里又吵又打又砸又闹?这种方法娘和大姨做了自己深恶痛绝,自己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好哪去了?自己为什么有这些毛病?还是没有弄清楚,母亲帮大姨还说的过去,她们俩好歹是亲姐妹,自己和文文又不是?自己和文文不过大学同寝室生活了四年,她对自己是不错,就为这要打那头兽?不应该啊没必要啊?世上有那么多大姨父那样的人,自己个个都要去打?自己打的了吗?自己能这么干吗?不能!绝对不能!自己觉得大姨父十恶不赦!但是,他后来的老婆孩子都觉得他好的很呐?!一家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那是大姨不对?娘肯定是不对的!就像自己肯定不对!那大姨做错了什么?就像那头兽,他的老婆又做错了什么?她抚养两个孩子肯定不希望那个兽到处留情,那她没错?那个兽肯定错了不是吗?小雁想着都不敢回答,自己都迷糊了,颠过来倒过去怎么也想不通,是文文太傻?是大姨太假?是那个兽的老婆太傻?反正自己是又傻又笨又蠢!都说现在社会进步了,真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小雁不断流泪思索着,没有在自己的心中思想中得到回音。
警察一直希望和小雁进行沟通,敲了敲小雁面前的铁桌子,小雁精神恍惚神情不自然痴痴呆呆,抬起头又低下头暗自垂泪,小雁这会自己的脑子里都糊锅了,根本解不开自己提出的问题,没有自己满意的答复。“姓名,小姑娘别哭了,姓名,小姑娘?”警察看着都叹气,这丫头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小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理不出头绪,每一个问题自己都理不清,也回答不了自己,痛苦的焦虑着煎熬着。
长青在徐州工厂视察,女儿在这边有点不放心,一众人陪在长青边上,汪师傅边快步过来边接电话,“董事长,徐州这边派出所打电话来问,你有一部手机给一个姑娘在用?”
“李小雁!她在哪个派出所?”长青敏感赶紧把文案图纸交给随行人员匆匆往外走,心里面有的奇怪,谁告诉这孩子的?她怎么知道的?“囡囡走时特意嘱咐不要告诉她,这丫头怎么知道的?”长青不用想都知道小雁知道文文出事了,过来揍那个男的,弄进派出所了。
汪师傅赶忙上车开车,“反正出事了,人现在在派出所。
宋茜接到父亲电话也是吃惊不小,“她怎么知道的?我们全没告诉她,她怎么了?”文文小雅一听就知道说得是小雁,都瞪着眼睛竖着耳朵听。
“唉---------跑到人家公司把人家公司砸了个稀巴烂,姓王的背后捅了一刀。”
“活该!″宋茜恼着没好气,捅死他都是为社会除害!
“囡囡我的宝贝,捅人是要坐牢的。”长青难心,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们,只顾自己一时气恨,丝毫不懂法律。
宋茜吓得想哭,可不想让小雁坐牢。“爸爸,那怎么办?”文文一下瘫在床上,小雁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啊?小雁如果坐牢的话那可怎么办?前途尽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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