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一听想想刚才董事长的话,董事长的意思自己是于总的人更是集团的人,这话是有深意的,这下明白一点了,“董事长疼惜宋茜,那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您外甥女介绍那人不行,又矮又胖又没能力,公司现在全面让公司领导的子侄年轻的一辈下放到基层缎炼,他不过是您外甥女的婆家的哪家子侄,他辞不掉仗着不就是您的势吗?″
于老大莫名冤枉,“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哪个是他?”
“于总,我说实话。”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为什么那小子那么狂?公司辞不掉他?不就是您外甥女仗倚您的势拦着不给辞吗?您外甥女还妄想让囡囡嫁给他?还说什么嫁谁都是嫁?您外甥女不就仗着您的势吗?您可能不赞同我说您的话,您都不知道,您哪里知道于家的这一帮年轻人把持着公司岗位,各自小家的阿猫阿狗都是好的,都要在总公司占着位置,活又不能干事又不能做,人又不准辞,那有人办事遇到阻力肯定到董事长那里告状,那肯定都说于家人,次数听多了董事长不就以为是您支持的?”小王其实也烦于家这帮不能干事净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于老大点点头静静的听着思虑着,小王说的一点没错!这些板子最后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长青不满自家人把持,连自己外甥女那样的人都仗倚着自己的势不给辞人,只怕自己的妹他们做事更没个把门的,刚才长青就叫嚷孙敏介绍的人不行,最后还撂了一句“你们家就认识这样的人?”不就是说自己家都认识些大胖子没用的人?人以群分,不就是看不起自家的人?认识这些没用的人本身就是没用的人吗?真是一群败家子!集团要求子侄一辈全下基层锻炼看来有道理,突然之间于老大明白了,“小王,你去查一下,公司让大家下基层的有哪些人没动?
“好。”小王赶紧去忙,怎么又想到这事了?
小雁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了,望着这些理好的账单小雁激动的落下了泪,终于是粘完了,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加班加点天天趴办公桌上,肩头膀子疼腰痛背痛颈椎脊椎屁股都痛,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没有丢失一单,万幸啊万幸!不用赔!要赔自己就那么一丁点工资够什么呀?小雁平复自己的情绪抹干眼泪,把账单整理好后递给了师父。
赵经理伸手接过看着这丫头没再说什么,检查完账单收了起来。
看到师父收了小雁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把所有的盒子一个个跺平了,这一个个盒子里装着碎片都把自己粘累死了,屁股都坐出痱子全身都痛!把它们一个个盒子捆在一起扔给了门卫大爷。
这一个多月没回宿舍都在办公室,累了做做操困了趴桌上睡,澡也没洗随便抄点水漱漱口,都快过成野人了。打开宿舍门,恶臭难闻熏得睁不开眼睛泪眼模糊,宿舍里垃圾成山都下不去脚。外面走廊都比宿舍干净太多像是天堂,宿舍内糟七糟八乱糟糟的全是生活用品,烟头剩饭剩菜烂水果吃剩的快餐盒方便袋卫生纸白茫茫乌七八糟,哪像一个多月未打扫?!就像一个小区几个月的垃圾堆,这人怎么这么能摆弄?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懒?这个人怎么这么脏?别说人家了,自己也懒也脏,一个多月了也没洗没涮。小雁看着熏得眼泪直掉,鼻子不舒服一个劲咳嗽,小雁赶忙跑一边喘喘气咳嗽稍微好了一点。这人在里面是怎么住的?怎么能够住的下去的?小雁靠着墙坐在走廊地上拨通了小苏电话,“苏青婉,你马上回来打扫宿舍。”
小苏不耐烦,“我出差在外,你打扫一下就是了。”
小雁内心极是窝火,“扫不掉啊!地面污垢怕是强力王都除不掉啊,你不是把房间又借给你那狗屁男友了吧?小苏气得说不上话,不知道男友那家伙到底把宿舍弄成什么样?“你要不回来干我请保洁员来啊,最少估计要两千,不然人家不干呐?!门锁要换呐!账记在你头上。”
两千块?!半个月工资呢!小苏想了想,“你别叫保洁,我叫我朋友去。”
小雁坐地上趴在膝盖上眯了一会,这些天太累了。一个小伙满头大汗慌张跑了过来,“你是李小雁?我是小苏朋友。”
小雁冷冷看了一下,“别客气!打扫吧。”小雁冷眼看着这家伙老实巴交的,一看就是被小苏那丫头利用的。
小伙推开房门头都大了,不住咳嗽眼泪直流,满眼都是垃圾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下脚。
小雁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伙,“垃圾堆上有垃圾袋,你挑些能用的从门边往里清吧。”
小伙喘了喘屏住呼吸踩着垃圾山从垃圾中拽了方便袋摇摇晃晃退了回来,把垃圾拽些塞方便袋里,汤汤水水恶臭难闻。小伙屏气收着一方便袋很快装满了,小伙赶紧扎了起来,小伙眼泪一个劲往下掉着用袖子拐了,手过鼻子腐臭难闻,小伙子屏气又干着,房间虽然小垃圾还挺多,小伙子不住出来放垃圾不住喘喘气,垃圾袋浩浩荡荡还落得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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