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敏感问,“刚才不是十万吗?”怎么涨了?难道姓宋的还要手续费?
“是,礼金十万,退亲人家说一年五千利息四年就两万利,最后要付十二万。”
王海听着正襟坐了起来,“淮北哪地方哪一家?路见不平王海心有不悦,礼金退了就结了,还要利息?还要一年五千块利息?
小雁一笑,“王总准备帮我打抱不平?愿赌服输!人家早已言明,是我爹不省事。”
王海一愣,“丫头,爱赌?″
小雁爽朗的看着王海,“我生平第二恨!赌!我爹爱赌,我家田地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全让我爹赌输了,我家现在租房子住。”王海和长青全大吃一惊,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我上大学前一段时间,我爹在赌钱不去接活,我跟我爹闹翻了,我把赌坊桌子砸了,他回头一脚踹得我半天爬不起来,浑身疼。小雁说着平静心里恨透了爹那个瘟神,也恨透了那赌博顺便也恨那个赌坊。
长青不能平静,握着小丫头的手,这丫头一路艰难险阻过来真不容易!难怪丫头秉性坚硬戾气盛,她这一路过来不容易啊!她要成长艰难险阻一层层走过来,没有坚硬戾气挺不到今天啊!
王海不住挠头,是有这样的男人,哪地方会有这样的爹?想想也对,这样的男人又好酒又爱赌钱,赌钱心盛自然不愿干活,不干活哪来的钱?只是猫狗都爱自己的孩子,这父亲这个爹?这个淮北小丫头不容易,“丫头,海哥给你十二万,还给你这同学她爸。”王海从凳子上把包提上来拉开拉链要拿钱。
“王总给我钱?!我自己会挣。″小雁自信铮铮傲骨。
王海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与众不同?!哪个人有人给钱还不接着?她还偏不!
长青对这位王海这番举动倒是抬了下眼睛,这人也有着义气还有仗义疏财一面,倒也是条汉子,一直看不上这人,真是和《水浒》中那些莽汉一般,原来以为他是个泼皮无赖,看来还是有点样子。
小雁笑看长青,“囡囡她爸不差我这点钱,但我肯定要还他。”
王海赞叹,“好志气!丫头跟我干吧,两年绝对让你把账还了。”
“谢谢王总,不去!小雁拒绝干脆,“我现在的单位是我锻炼的好地方,有囡囡她爸指点我,我肯定能出人头地。”小雁自信,长青莞尔笑着把玩着小雁小手,丫头和自己的心呐真贴心!丫头也是这么相信自己,太好啦。
王海讽刺的嘲笑,“他?!娘娘腔?!这很正常,王海是威猛刚毅的人,长青是内敛谦和身形好,关键是长得太帅了,在王海面前也不发火也不说脏话话都不多说,难免王海误会了。
长青听着面不惊色不变,自己和王海只是几面之缘连范范之交都算不上,王海得出这样结论正常,有这结论算什么?正说明王海不了解自己,自己又不需要王海了解自己?自己不也不了解王海嘛。
听王海这话小雁一愣,小雁是知道长青很厉害的,不只是长得好看,囡囡她爸绝不是娘娘腔,长得好看只是表象,小雁看着长青,囡囡她爸只是长得帅人偏瘦一点,怎么说娘娘腔?这不是贬低囡囡她爸羞辱囡囡她爸吗?小雁一脸正色,“王总,你可以瞧不起我,说我无知无识,说我不懂规矩不懂事,说我不会说话,你不可以说囡囡她爸。”
王海一听反倒笑了,“噢?!说说看。”
“囡囡她爸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小雁正色。长青一听莞尔,心里一甜,知道丫头一直相信自己,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最了不起的?双手握着小丫头小手,丫头真暖心。王海哪里肯信?就他娘娘腔还是最了不起的?丫头真是少见没见过更好的男人。小雁看出来了,“他女儿长得非常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刚入大学那会儿,徐州有个姓王的,说到这小雁不自觉笑了,哎哟!好几个姓王的。“他是那边的地头蛇,他设计把囡囡骗去酒店,我!一个农村来的傻傻的小丫头给囡囡她爸打电话求救,囡囡她爸很快就安排好人员救我们,让我们脱离险境,当时囡囡她爸还不在徐州,当时险情千钧一发!”小雁现在回想当年还是无尽害怕!
王海看着长青思索着,“徐州王老板?!那是五年前?你?”王海的思绪飞得老远,王海常在市面上混,有些大事是知道的,徐州离阜阳那一片也不远,王海是阜阳这一片的霸主,对徐州那边的“霸主”也是知道了解的,混混之间自然的敏感知道也关注,一个混混“霸主被搞倒了,别人不知道他们肯定知道,事后更加会关注防止自己被人暗算了。王海只是不知道内情,原来是这个软趴趴的宋长青动得手?这怎么说着都不像啊?可丫头说的状况和当时情况又符合?长青依然淡淡的面不改色,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过是自己早安排好的人员伏在那里,拔个“爆发户”不算什么,谁叫他那么猖狂?留下的犯罪证据太多?自作恶自己受!王海真是觉得自己小看了宋长青,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宋总,好手段!我敬你一个!”王海由衷的敬佩,当初徐州那个姓王的也不是普通之人,他本人凶狠歹毒做事没有下线,他背后也是有大靠山的,不是普通一般人能撼动的,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做不了的,还把那姓王的连根拔起杂毛都不留,可见这宋长青不是泛泛之辈,就他宋长青这么多年和自己打交道也是不服软自己啊?真不是表面文文弱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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