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气哼哼的在客厅里想了一会,自己这老婆说到做到,就这么狠这么绝。可不给儿子借钱集资款再不交上去这房子可能就没了,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儿子刚才还说好不容易让小雅同意领证,争取来的名额可不能白忙呼了。这是大是大非!不能由着这女人胡闹,这房子的事不是小事,市场价很贵根本负担不了,好不容易有这集资房名额儿子又努力争取到了,可不能丢了,这笨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窝在她那小心眼里,丧失了这次机会以后可就不会有这机会了,这是大事不能依着她!再说,儿子和小雅都领证了就是夫妻,这时候让儿子和小雅分开那不是让儿子离婚吗?这也是大事也不能由她胡闹!可她刁蛮任性就是不拿钱出来这事没法办,再说,她那胡搅蛮缠的劲头真能搅得亲戚们不借钱,一般借个钱都难,何况她这样一胡搅蛮缠别人更不肯借了,这买房大事,一小家哪有那么大能力?还是要靠亲友们帮衬,这事也不能依她!自家这些年省吃俭用余钱也不多,不然那时曲苗苗那会二十万彩礼怎么拿不出来?等这老太婆想明白弄清楚,黄土都没过头顶了!自己必须帮儿子!这老太婆那一套不灵的!“刁美凤,我们离婚吧!
刁美凤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没错火了捶打丈夫,“你有毛病啊?!”刁美凤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操劳为了这个家,这个老窝囊废老了老了居然敢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这个老窝囊废太浑了太伤自己的心了。他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他胆子肥了?!
“我们离婚家产平分,你把我的那份折成钱。”老胡坐在桌边打定主意,一定要逼这笨女人拿出钱来解儿子燃眉之急。当出曲苗苗那时就是她态度不好太强硬,死活一分钱不愿意拿,双方家里没有面子架住了,最后一点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自己必须帮儿子拿到一点点钱让儿子有个台阶,让俩家有个台阶。
刁美凤看着这个老窝囊废不像是说气话,“孩子不懂事气我,你也气我?!
老胡和刁美凤夫妻近三十年,知道刁美凤拿强拿贯了,儿子集资款是大事,当务之急的正大光明的大事,钱一定要拿出来,“先把我那份钱给我,我给儿子送去。
刁美凤气得跳着叫着,“老胡!你糊涂啊?!就那妖精样的女人现在一把手都不伸,你老了你还指望她来服恃你?”
“她服不服恃我没关系,只要她跟儿子好就行了。”老胡打定了主意。
刁美凤真是被这倔老头气坏了,“噢?!你现在把钱都给她了,你老的时候你住哪?你吃什么?刁美凤还得点点这窝囊废,他不知道以后结果会是怎么样?!真是鼠目寸光!二青头!拧不清!
“我住大桥肚我住大马路,你别操心。”
刁美凤听着这个倔老头的话狠狠的捶了丈夫几下,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起诉离婚。”
刁美凤一下子嚎哭起来,手点着老窝囊废,“好啊!你这个倔老头老胡!你铁了心的要离婚?!你要气死我啊?”刁美凤哭闹着。“这么多年,我跟着你过得什么日子?吃糠咽菜,含辛茹苦拉扯孩子撑着这个家---------”
老胡有些不满,又是这一套,这么多年一直这样,“什么事都要听你的,儿子结婚,你是左不满意右不满意,你不同意曲苗苗,人家转脸就嫁人了吧?你说二十万彩礼多了,人家收了三十万彩礼,房子车子都有了,马上人家都添小孩了。我儿子呢?要不是你拦着孙子都能跑了。刁美凤,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的了。”
刁美凤吼叫着,“你以为你儿子娶这小雅就好了?″
老胡固执,“只要他喜欢,随他!刁美凤听着气得一个劲嚎啕大哭闹着,大骂父子俩都是笨蛋蠢人窝囊废拎不清二清头……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水倒一倒,数落着父子俩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金镶玉。
小胡把行李搬进小雅宿舍,心里已经非常清楚想明白,妈的态度不会改变,也不会改变,以后一切都得靠自己俩个人了。小雅见小胡拖来一大堆的行李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嘛?你离家出走啊?我这是宿舍没那么大地方?”
小胡关好门放下东西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把小雅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小胡心中明白这事如果依着母亲,还是以前那般,还是和小雅分开,自己的事自己心中有数都得靠自己解决,无论如何自己得扛下来,是自己要结婚,父母能帮衬当然好,不能帮衬也行不过艰难一些。自己一个大男人临事得自己想办法,孔子说三十而立自己也该立了。
小雅早就发觉小胡神色不对一句话说的?怎么了?感觉小胡有些不对推开小胡双臂才见小胡双眼通红眼泪“咕咕″往下流,小雅紧张抽来纸巾递上思索着,“怎么了?”
“没事。”小胡一抹眼泪拿上小雅吃过的饭盒一堆搬了出去,忙完一切刷牙洗脸后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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