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爽快把话接了,“哎呀呀呀你报你的喜,小雅这一头我来说。”又忘了又没过一下脑子,嘴巴比脑子还快,又逞能了!也不想想该怎么说?好不好说……什么都没有想。
宋茜和长青都担忧这话不好说,这家伙这就应下来了?长青心中暗笑,还说她娘是个好揽事的?还搅事精?这基因怕是小雁也得了遗传了,听着姑娘们叽叽喳喳叨叨完。
小雁挂了电话既高兴又犯愁,侧着脸看着长青这才想起来了又嘴快了,长青只是笑着抚摸着小雁的长发,“我又揽事啦。″长青只是好笑,老是记不住,随性而为!事后又知道不应该又反悔,怎么好?
宋茜既高兴也犯愁,高兴不言而喻,愁有两重,这事怎么说这小雁又怎么说?文文怎么说?小雅会是什么反应怎么办?
小雁支个脑袋事必须要说,实话实说直来直去好了,“小雅,一个人在家?”
小雅还在床上准备休息了,“嗯,小胡上课去了,公公兼职去了。”
“刚才文文给我电话了,”小雁这么一说长青和宋茜都明白,小雁会直接了当的说,“文文有喜了。”
“什么?”小雅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去医院查得,她婆婆说可能就是那种坐床喜。”小雁不敢再说了,小雁已经听到小雅哭泣的声音了。宋茜也跑到小雁身边两个人捧着电话跟着难过,只听得小雅越哭越收不住越哭越大声,两个人的心里也酸也难过,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由着小雅哭得撕心裂肺,说不上,也说不好一句安慰之语。那年的事对小雅打击很大,那根贱草伤害小雅太重,伤害了小雅的三观,害的小雅不相信男人不敢谈恋爱,又让小雅不相信爱情感情,对男人别人有戒备之心拒人于千里之外,伤害了小雅的身体,这么多年吃药就没间断过,还没调理出来,那刮骨绞肉之疼让小雅刻骨铭心,到如今婆婆总是恶言恶语刻薄刁钻,周围知道的总是背后指指点点,让小雅倍感压力。人终究还是生活在人群之中,小雅也不能超脱之外,周围的舆论和眼光,老婆婆的各方面打压,老公公的依依盼望,小胡虽然不说,真没孩子以后可怎么好?---------这后事想都不敢怎么想。
小雅想想这些年自从那事后自己身体不太好,小雁几个多方照拂,本来打算独守其身不结婚了,偏偏小胡执着温暖自己的心,又喝了那么多苦药,喝了这许久一直不见动静,公公和小胡多辛苦自己看在眼里是知道的,即使没有孩子公公小胡不怪,婆婆那张嘴嚷嚷的满世界知道以后更难抬头,又怎么对得起公公和小胡?以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堆的艰难险阻。自己和文文同样不精省,文文有喜当然替文文高兴,可自己这……小雅抱着电话哭得不行。
这孩子难过成这样?得让她振作起来,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哭也无济于事,后悔也是没有一丁点用,还是得向前看,长青轻声对小雁说,“劝劝她来上海看看中医,给我看病的老中医不是挺好?我现在身体恢复这么好?”
小雁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温声劝着,“小雅,不哭了,我知道你难过什么,不哭了好吧?”
小雅哭叫着,“我恨死那个稻草了!我恨死我自己了!”小雅痛彻心扉,长青都能听得到这丫头现在追悔莫及,天下没有后悔药。“我希望他生十个儿子,个个不识字,累死他个龟孙!”小雅的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长青心中暗叹,女人的诅咒也是挺可怕的。当年父母双亲养自己兄弟姐四个累得吃不住,自己一帮孩子成长也艰苦,缺衣少食都是半饥饿状态。自己也算有点经济能力,养大囡囡一个宝贝,自己和这宝贝女儿也是斗智斗勇不容易,苦口婆心劝她上大学,想尽办法塞进大学,千方百计找人照拂她,还雇小雁帮自己监视照顾宝贝女儿,如今大了谈个恋爱,自己也是操碎了心,帮女儿分析劝解指导女儿,还要团着那准女婿,容易吗?!还生十个孩子?还个个不识字?那这男人腰都要累断了,就是农村那种见风长的孩子,十张小嘴要吃也是够受的,古语就说,“一人渡三口日夜不停歇”,一人渡十个小孩一个老婆那是古语的近四倍,一个渡三口都一夜不停歇,总共十二口人那还能活吗?任谁都够受的了。
“不说他了,小雅来上海吧,一来散散心,二来换个中医看看,囡囡她爸前段时间生病都吓死人了,那老中医就扎了两针囡囡她爸就能坐住了,只用了蒜泥药粉埋肚脐内,第二天她爸就好了,这两个月调理,连以前的脾胃不和都调理好了。小雅来吧,来上海散散心。小雅听着还在抹泪抽泣,“小雅,看你哪天有空我陪你去。”宋茜扯了扯小雁,“你放心,我不在宋茜都在,好吧?不难过了啊?”小雁费尽心力劝着……
小雅挂了电话后趴桌子上仍然忍不住的痛哭流涕,都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那么无知!那么不开眼?!那脑子里都是浆糊!那脑子都不开化!自己狂妄无知还以为自己读了不少书,自己读那些都是胡说八道!同样都是女孩,小雁是历尽艰辛百死千回苦难中得来自珍自爱!宋茜儒家经典养大家教育也是自珍自爱!就自己和文文竟玩那些游戏看那些杂书---------真正不学无术!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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