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停下喝汤,“还有这回事?”
“还有呢,听文文说,聘礼金双方商议四万,”宋茜点点头知道这事,又怎么了?“到房间打开只有八千八,小胡八成不知道钱怎么少了?”宋茜瞪着美目不可理解。“我去和小胡爸爸说明车子怎么回事,小胡爸爸可能真是没钱没法子,你们三个红包他特意包的多些,这说明小胡爸爸还是通情达理的,钱不会是他拿的,他做不到一视同仁但他也明理知道感恩。”
宋茜明白小雁意思,可能怀疑是小雅婆婆拿了,“哎呦,这以后可怎么过?
“又不和婆婆过,这事别和小雅小胡说啊,增加婆媳矛盾、小胡脸上也挂不住,杜叔叔可能知道其中状况,他早早就安排好回程事仪,都没找小胡爸爸和小胡,让我求你爸请汪师傅再辛苦送一趟,他是真心疼小胡,什么话都没说。”
“杜叔叔了解小胡,小胡坦坦荡荡本本分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话做事板板正正,和小雅商量着做,和杜叔叔也是多商量,他的底细杜叔叔都知道,只是小胡这妈?”
“通过这事又验证了你爸的话。”
“我爸说什么了?”
“一个家男人干男人的事,女人干女人的事,女人把自己本职工作干好了就行了,别以为自己能耐了越过男人,以为能骑在男人头上就好了。”
宋茜听着这不像是父亲说的话,抬眼看着父亲。
长青莞尔一笑,“《周易》家人卦第三十七。”
宋茜是长见识了,还有这样理解的?难怪人家都说中华文化难学?哭笑不得,是难学!都是一个天底下的,都是中国人,都是硬式教育出来的,这理解差异有多大?都能理解成这样?中华文化是难学!
小雁知道宋茜文化底子深厚,自己理解的不对先这么理解吧,以后再看看再理解吧。
小胡晚上骑着电瓶车回到了母亲家里收拾东西,已经知道聘金的事了,自己没有拿,老爸也不会拿,可能是母亲,唉,她总是心疼钱,可这是大事啊,这么做矛盾重重,这婆媳俩关系更加剑拔弩张,先分开吧,让两个人分开些,以免矛盾更大不好收场。
刁美凤见儿子在收拾东西火了,“小宇,是那个女人让你来搬东西的?”
妈呀,这妈怎么说话的?都已经是儿媳妇了,还是那个女人称呼?这婆媳关系怎么相处啊?小胡心都累心都碎了,“妈,小雅这几天忙累了,在那边上班方便些。”
刁美凤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的火冒得有八丈高,哪哪都觉得这个儿媳妇不顺心不顺眼,“累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还累了?她可把我这婆婆放在眼里?早上让她下个面条,居然不放盐?”刁美凤叉着腰叫得脖子青筋暴起。
小胡继续收拾着,“妈,小雅口味淡,她盐放得少。″
刁美凤点着儿子,“你就这么护着啊?!你就这么护着!有你哭在后头!她这刚进门就无法无天的,早晨起不了床,眼里头没活,婆婆都起了,她怎么睡得着?她以后蹬鼻子上脸欺负你,你哭都没眼泪。”
小胡收拾好了,多余的也拿不走,只好包好等下次有空再回来拿,小胡心中明白,母亲和小雅水火不容绝对不能一块生活。“妈,我走了。”
看着儿子大包小包走了刁美凤恨死这个儿媳妇了,就像妖精一样把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好好的家都被她闹散了。老子老子跑去献殷勤忙前忙后,小的小的就忙那妖精样的女人,家也不要了妈也不要了就要那个妖精了………半夜了刁美凤坐那心绪难平还没睡着,老胡回来了,一头进儿子房里整理东西,刁美凤听了,一会没见老胡过来爬下床看着老胡收拾火冒三丈,“你们爷俩着魔啦?都被那女人耍得团团转?”
老胡自从儿子要结婚要集资款之后对刁美凤非常非常的不满,多年来郁积在心里面的怨气达到了顶点,不可挽回,昨天儿子结婚刁美凤所做所为已经让老胡对刁美凤彻底恨透了,刁美凤在心里已经死了,这样一个拎不清又绝情又狠的女人,老的时候别想指望她一丁点了,哪怕上个医院端茶倒水她都不会愿干,“我问你,儿子聘礼金你是不是拿钱了?”老胡对刁美凤直言直语,也不再注意词语说话态度什么的了。
刁美凤没想到这死老头怎么问这?“干嘛?”
“是就行了,拿了三万二对吧?”
“八千八是个吉利数!”
“那你怎么不给八万八?”
“凭她也配?她什么东西?我们不拿一分钱,她不照样进了老胡家的门?就是上赶着的没人要的贱货。刁美凤觉得自己办得极好做得极对,就不该给那贱人一家脸面,做得好极了对极了。
“我们和亲家商量好好的,你悄悄的拿了,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放?再说,这钱也是我和小宇攒的,你凭什么给拿了?”
“儿子我养这么大,我是他妈!刁美凤气狠狠地指着老胡。
“你是他妈你就能这么做啊?儿子快三十了是成年人了,你让他脸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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