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俗。"长青拉着小雁的手,“取个贱名好养活,这孩子不是煞气重吗?有时太精贵怕养不了,太贵重的字怕孩子担不住伤了孩子,取一个贱名俗名或者乳名,还是有大名的。”小雁哪懂这些?
“嗯,文文也不懂不知道,给我说的也乱糟糟的,我也不太懂,他尹家长辈翻了翻族谱,列了几个字让尹叔叔挑,这孩子命里缺金缺土,尹叔叔选了超这个字。”
小雁瞧了瞧宋茜又看着长青。
长青简单的说了一下,“我们老祖宗的《周易》里八卦,不同的人领悟也不一样,有一派就弄算命,只是文化不到那一层,领悟不了《周易》,有的走的有点偏。”
这话太对了!《周易》太难了,这点小雁赞同,“只是超这个字哪里有土?哪里有金?”
长青拿过笔纸写了一个繁体字超,“超!繁体字,走之上边就是土,刀不就是金吗?”小雁扁扁嘴没见过繁体字,深不以为然,就这么曲解会意的?“我那边有本《说文解字》,有空可以看看,中国老祖宗造汉字很有意思。我们家也是,我们兄弟三人,按着松柏长青,我们这一辈是长字辈,到我了不能叫长长吧?所以长青。”
“爸爸,那我怎么不按辈分来?”宋茜俏皮的问父亲。
“你的名字是你妈取的,那就这名了,你奶奶给取了乳名。”
“爸爸,你那时候是不是也不喜欢我?重男轻女?”宋茜骄横刁蛮鼓着小脸质问父亲。
听女儿这么调皮问长青倒笑了伸手搂着女儿,“我年轻时也是怕老婆的。”
宋茜疑惑极了,“那我外公外婆说你脾气不好,经常和我妈吵架?”
长青深恶痛绝!当初怎么那么浑不懂事?!“造孽啊!前面吵得凶,后面又拼命去哄。”长青一句话两个小丫头笑坏了,真没想到长青这样?!长青豁达,年轻时有些事不知道怎么处理随着性子,又没有那么多文化知识又没有社会阅历,也是慢慢的摸索过来的,也许那就叫年轻?!那就叫血气方刚?!长青自己对当年的自己为人处事也是一笑而过,太幼稚了!太不能提了,都不忍回头看,如果要是再给一次机会,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干,肯定选择好一点的方式方法和漫宁好好相处,也许那是另一番情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过去的不可追……
晚间小雁一个人在榻上难以入眠,许多的事自己真的无力解决,也想不通,反反复复想着,自己又做的不好?是哪里又做错了?这一圈朋友的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自己是不是又随着自己的性子了?自己是不是又草率了?……
长青耳力极好,小雁翻来覆去虽然很轻,长青还是听见了,长青轻轻过来坐在榻边开了小灯,“雁儿,怎么了?”
小雁深深叹了口气,“我觉得好迷茫。”
“跟我聊聊。”长青伸出手抱起小雁。
小雁坐起来抱着膝盖头枕着。“我发觉,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吧,觉得女人得结婚得生个孩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现在觉得那是个梦。”
长青觉得,这丫头怎会冒出这些古怪念头?“这不正常吗?怎么会是梦呢?”
“我的朋友亲戚你都知道,你看看哪个人,不论男女都是想着结婚生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你看看,可有一个人幸福生活在一起了?”
长青笑着,一点点小困难把小丫头吓坏了,冒出这么多奇思怪想,不过正因为年轻不历事,遇到事情容易慌神,容易出一些奇思怪念。“文文生个孩子,把你吓出这么大堆理论?!”小雁看着长青都生气,叫人家说,人家说了他又笑?!不愿再说了,这是不了解自己,小雁准备躺下来睡觉,长青又把小雁扶起来。“文文的事我们实事分析一下,你听听可好?就她和小尹两个个人,在你心里你偏向文文,觉得文文漂亮又是大学生又聪明,小尹呢不漂亮只是初中生,相对文文算是笨的,你心里天平一直在为文文抱屈,觉得文文委屈了,两个人有孩子你们都高兴,因为文文打破了医生可能生不了孩子的咒语,等到生孩子你们完全没有料到,这场面把你们吓坏了,这个过程不是很正常吗?这就是成长的过程。我反过来再说小尹,他的做法你们不接受,对你们来说绝对是对的,对小尹来说,他的作法才是对的。”
小雁瞪大眼睛盯着长青,胡说什么?小尹做得对的?胡说什么?强迫别人做出那种事?他还对了?我们只是顾念文文将来没去告他罢了,他还对了?小雁不理长青又要躺下来,这男人们怎么这么想的?这是什么世道?还和他说什么说?他一个男人就是自私!什么什么就是小尹对了?小尹要是对了就没有错的了!是非不分!不明事理!还曲解别人,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
长青快速扶着小雁不让小雁躺下,“他是一个正常男人,面前有一个年轻漂亮又性感的女人,不睡?女人走了可能不会再见了,睡了?女人有可能留下,你说小尹赌哪个?当然是赌睡!他后来把文文困在他家也是这个目的,他如愿了成功了。”小雁听着不屑不服气,但事情确实就那样。“屈于各方面压力这婚结了,那时候你们可有谁想过?这小尹这么大个子,他的孩子可能是个大个子?你们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当文文生孩子遇到这么大困难不正常吗?怎么会怀疑文文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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