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秋天不冷不热,正合适。”小雁摸完衣服准备走了。
“囡囡走了,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长青心情低落。
小雁没到那心境口不择言,“嫁得又不远,还在上海,再说了,你数数,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有一百天在上海?几乎都在外面,这个厂那个厂忙都够你忙的。”小雁不想看长青低落故意岔一边,不会劝人劝的也不好。
长青狡黠的问,“我忙这些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呢?你为国家贡献了多少税?解决了多少人吃饭问题?”
“我说得是我个人。”长青慧目紧盯小雁。
“你实践了你的人生抱负!展示了你自己的才能才华!”
长青见丫头侧着脑袋聊天别扭,“我没脱内裤,把脸转过来,和我好好聊聊。”
“才不信你呢,上次你也说没脱。”小雁还记着呢。
“我身上哪块肉你没看过?”长青说得小雁赶紧挣着走了羞涩的不行,长青说得也是,是都看过,只是自己只是一个女人不是他老婆不该看的,可那时候囡囡她爸生病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行还得把衣服洗了,洗着洗着才发现又骗人,内裤根本就是脱了,幸亏没听他的,他现在怎么这样?越来越不顾着点?不说古时候说的男女有别,就是现在社会男女还是不能太没底线了吧?不能光着吧好歹避着点吧?现在每次都这样------小姑娘家不明白长青已经把小雁当作妻子了。
长青笑着泡着,这丫头左暗示右暗示就是躲远远的,什么时候你才能理解?我非常需要你!“雁儿,我衣服没拿。”
“用大浴巾吧。”小雁歪着头递上大浴巾。
“你给我裹上吧,不然你不怕我没裹吗?”长青跨出浴池张开双臂。
小雁听着也是啊,总不能让囡囡她爸赤身裸体在家里乱转吧?小雁抖开大浴巾侧着脑袋围在长青腰间塞好,忙好后又跑衣柜那边找了长青小内衣和睡袍。
长青看着没做声掀开被子坐被窝里扔出大浴巾躺了下来。
啊?小雁抱着衣服傻了!裸睡?“你要不穿睡袍我睡卧榻呐。”
“要不穿睡袍不穿内衣?要不穿内衣不穿睡袍?选一个。”
“两个都穿。”
“因为你我才穿睡袍,我一点都不喜欢睡袍。”
“两个都得穿!”小雁把衣服放被上。
“咱俩睡两个被窝。”
“不行!我睡觉好乱,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睡得钻你那边去了。”小雁不好意思走了。
长青真怕小雁睡榻只好老老实实拿过衣服穿起来,真不敢把小雁搞火了,自己可费老鼻子劲才把丫头弄回来,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认了吧。
宋茜的婚事经过一再协商总体方案出来了,宋茜打电话和父亲约好待父亲回来后过目。
长青忙又打电话给小雁,“雁儿,我晚上回上海。”
小雁爽朗,“回吧,打电话给江姐,让她给你准备吃的。”
“你不回家?”
“我现在在广西出差,怎么回?”
“又出差?这个月你出了几趟差?”
小雁无奈又痛苦,自己也累也苦,“老实跟你说,在上海板凳都没坐热,又出差,我简单问了一下,这几个月全部都紧张,你亲家全线在抓资金。”
“你们单位很缺钱?”
“那不知道,董事长要求账面上有账的全清,死命令!”
“你在外面要账一定小心点,我特别不放心你。”
“你放心!现在绝对乖了!还不知道怕吗?知道的!”
“我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我看呐,等你姑娘结婚后差不多我们会消停点。”
“那好,你在外面注意安全。”长青叮嘱着,挂了电话长青查了下小雁位置,小雁所言确实不虚,最起码手机是在广西。
经过一再磋商,宋茜选择穿婚纱时由父亲挽着自己走T台把自己交给区伟峰这种方式,长青一听半晌说不出话,嫁女儿是在剜自己的“心头肉”,还让自己挽着把女儿送给那小子?我有病啊?我心里难过死了我还送给你?我要是挽着女儿走那T台能不能走过去啊?八成不行!上台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要落泪,现在在这想自己都难过,还去练?……
长青一个人坐在小雁公司外的小公园里心绪低落,小雁还不在上海,这几个月来自己一个人孤单顶着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发妻早亡,不能什么话都倒给大哥吧?公司里千头万绪的一大堆事,再说大哥也没女儿,他哪里知道啊?父母年纪大了,哪能跟他们说这些?再说,说了这些只会让父母更加着急难受,汪师傅?不可能跟他说什么,唯有小雁自己可以和她吐露心声毫无顾忌的,可丫头整天加班出差,自己好几个月没见她了,自己想她想的厉害,她却无所谓的,纵然自己一在坚韧,可自己的心也该有个安落之处……
宋茜也感觉到了父亲这段时间心绪低落苦苦支撑,父亲寡言必是和自己婚事有关,自己仔细又仔细了,可还是猜不透父亲究竟为了什么?父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母亲早逝,小雁这家伙这几个月面都不见一个,公司确实忙,只有找她了。“小雁,回上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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