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知道于老大忌惮小雁。“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奔五十了,不小了,你回到家里你那美人老婆笑脸相迎,床上尽是温柔,你回老家儿孙满堂,我呢?不就囡囡一个吗?偏还是个女孩,从哪里讲我都得把她嫁人了,从人类发展角度女人得结婚得绵延子嗣,从基因角度我女儿这么漂亮,她都应该把她的基因传给子孙后代,从我小家来讲我把她嫁了才能对得起漫宁,我和她孕育三个孩子,只保住了囡囡一个,从父亲角度讲我万分不愿可我必须为她觅得佳婿,你说我有什么?不就这么一个姑娘吗?嫁了她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都不敢想想,今晚我回去囡囡肯定不在家,不就我一个人吗?没有雁儿,你说那么大的家里不就是个冰窖坟丘子吗?”长青这会是坐在这说说只是说说没觉得有什么,回到家里真看到这一幕他又非常受不了。
于老大长长叹一声这些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想说服长青,结果他逮着了机会来说服自己?“那丫头和我们非亲非故……”
长青这个弯转接的极快,“是,大哥,孙敏和我们有亲吗?她不是和你结婚你俩才有亲吗?然后才和我们一帮子成了亲戚?”
“你让李小雁进公司准备坐什么位置?”于老大只能退而求其次又求其次。
“她能坐什么位置?不过在财务部里当个小职员。”
这些倒是让于老大有点意外,“她肯吗?她哪里让你这么喜欢?她又不是倾国倾城?”
“大哥,你没当过光棍!光棍日子不好过,到家冰锅冷灶,想喝水都得自己烧,累得腰酸背痛自己扛着,屋子小一点可能好受一点?我待在那大屋子里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上回肚子疼我忍耐力还算好,我不得自己爬下楼吗?江姐人还真不错,要不然我死家里都没人知道,我要一个女人做给我吃忙给我喝照顾我,我还不算太老,我还想让她陪我睡个觉,我也没兴趣我想睡女人了还得找个润滑剂?老女人一样的我也得找润滑剂,我不想那样。”长青的话活脱脱的流氓样损到家了。
于老大靠着沙发上知道长青这“活阎王”故意这般说恶心自己,说的话真真假假但他主要目的肯定没有说出来。“她只做小职员?”于老大退无可退只能折中,现在并不想和长青撕破脸只能折中。
“她只能做小职员,她大学毕业才几年?她必须要从基层做起啊?我侄子你儿子都下基层了,凭什么她能上来?再说,我还想让她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长青狡黠的盯着于老大。
于老大内心纠结都成一团了,自己智慧的安抚好自己,“你既然定了随你吧,你刚回来,早点回去休息吧。”于老大痛苦站了起来出去了。
长青冷冷一笑,还想说服我?你以为我就不会发狠说怪话说难听话?你还想忙你那平衡?你要平衡了我就不平衡了,我能干吗?你从你于家角度想问题没错,我得从集团公司想问题,你那一套是私我这一套是公,我必须要革除你那些营营苟苟的,这样好让公司走在正轨上,你那一套走下去只会人人拉帮结派最后散了,集团公司和各个小家都会散了,决不能依你那一套。
宋老大见于老大回了办公室忙出办公室去了长青办公室,“老三,他想劝你别娶小雁?”宋老大关上了门。
“是!他害怕雁儿害怕雁儿掌权,我给他留了个余地,雁儿不进领导层。”
“刚才我俩没说完我就是为这事,张慧孙敏一帮小动作不断,我害怕于老大控制不住他那一方,愁死了……”兄弟俩赶忙继续交流着。
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细细思考着,长青要娶那丫头已成定局,自己要阻拦已是不行也毫无意义,除非那丫头死了,那要娶?自己这一方也不能拦着没有道理呀?妹妹都去世多年了,外甥女都嫁人了,哪还有理由阻拦?长青一向深沉不是乱说话的人,今天他那么赤裸裸的恶心自己,不外让自己不要干涉瞎出主意错了心思,可要是一般女人自己也无所谓,那个小雁小丫头太与众不同了,她要是进了公司进了领导层,长青必定如虎添翼,那于家更被动了;于家看着人多人多不可控变数太多,另一方面,利益勾搭在一起,利益消失这帮人还不乌泱泱散了?就算这样有利益自己也是花尽心思左右团圆,还不是有许多不满意自己的?跳槽单干的、跑人家那去的、各种各样的都要离开自己,但凡有一点本事的都要更高更好的平台利益,留在自己身边的没有什么大才高屋建瓴的人才。自家晚辈之中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几个混小子都不一定搞得了那丫头,和长青分开那是万万不可取!长青有长青的长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也是他张罗做生意,他选择的几个项目效益非常可观,他拍板的项目目前来说还是不错的,集团效益良好已是很不容易!自己?!自己做生意这块前瞻性不好,自己要单独领导于家?于家不行!于家这边人蝇头小利争的嗡嗡嗡叫,不行!没有一个高屋建瓴的,人才济济也没有,有的只是些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张狂的粗浅之辈,算计自己利益的……于老大想着想着无限的悲凉,力不从心--------自己家这边人员好好一个个排排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不论儿子侄子堂侄子,新的一辈中没有一个比较好的,都不如那个李小雁,自己这一辈中只有自己家的老二凑凑呼呼能跟着自己,别的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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