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邹婶都傻眼了,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到门口,门被砸得山响,大玲婆婆捶着门,“李老头!你快开门!开门!”
另一个嗓门大的妇女吼着,“姓唐的!你要敢在我的房子里造孽!老娘扒了你的祖坟!给你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敲锣打鼓,你姓唐的不是人!”
唐老板好不容易挣脱了小雁的口,手腕上鲜血淋漓,这死丫头这么狠?这牙齿印可真深,都快看见骨头了,这手腕疼的要命,这么厉害的女人不能要,要回去自己的日子自己怎么过?这外面怎么还来人了?这外面那一帮人干什么吃的?几个女人还跑上来了?这和原来计划根本不一样,这事八成不行,再说,这房东女人居然要扒自己祖坟?挫骨扬灰?敲锣打鼓?那以后自己在这怎么混?唐老板恨恨看着李老头夫妻俩。
大嗓门房东女人吼着,“邹娟!你给老娘开门!老娘的房子不租给你了。”
邹婶惊恐看着李叔,从来不知道事会变成这样?房子怎么还不租了?不租了睡哪里啊?老李也愣了毫无办法,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自己家的事怎么这帮人跑来闹啥?自己家招了个女婿碍着她们什么事了?为什么又不租房子给自己家了?要她们多管什么闲事?
门被捶得山响屋内人还没想出办法。
大玲气喘吁吁跑上来,“李叔!你再不开门我报警啊?如果你们敢动小雁,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唐老板!你敢动小雁一指头非让你把牢底坐穿!李叔!邹婶!你俩也是从犯!也要坐牢!”
李叔邹婶不知道这事怎么弄成这样?自己家的女儿配个好人家,要他们多管闲事?这警察也会多管闲事?……
唐老板听着心中有数,自己常年在外面混哪里不知道强奸是犯罪的道理?只是那家伙说一切由他们来办,让自己只管放心好了,好个屁啊?外面那帮蠢货连几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能干什么?几个女人都拦不住还能指望他们?开什么玩笑?再说这丫头把自己的手腕都快咬断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如果自己再动她,她还不杀了自己?这女人不能要!看着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头老太傻杵那,唐老板拉开了门。
几个女人冲了进来,大玲和婆婆忙扶起地上的小雁,“娘,小雁怎么了?”
“掐仁中!"婆婆忙着掐仁中穴,房东老板娘随手抓来一张纸板,忙着赶紧给扇风希望空气能快速流通。
“快!”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赶紧送医院。”
对呀!大玲和婆婆忙架着小雁往外走,即使这般大玲婆婆也没敢松开掐仁中的手。
“娘,您老人家赶紧走。”房东老板娘嫌弃屋内脏,害怕有细菌病毒什么的,老太太年纪大了别感染了,老太太挣开了,用拐杖点着李叔邹婶,“你俩不是人呐!”
“老太太,我们是为妮子好。”邹婶忙着争辩,确实是为妮子好啊!大伙怎么不懂呢。
“放你娘的狗屁!带给你爹闻!”老太太火了,“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都知道要两情相悦。”
“唐老板真的很好……”
“你少屁话!你是拿你闺女给你儿子换个房换个媳妇,你不是人呐,你不配当娘。”老太太骂着,骂得气喘吁吁。
“娘,您老消消气,你俩今天就搬走,把你们破破烂烂全搬走,我晚上来收房子。”房东老板娘扶着老太太出了屋。
“老板娘,我们一直住的好好的……”
“你不配!”房东老板娘恶狠狠的说,“当年看你可怜,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这房子算是白饶给你住,你看你男人猪狗不如,烂赌成性,人懒脾气还坏,今天就搬。”房东老板娘扶着老太太下楼走了。
邹婶回屋看着李叔,“怎么办?”
“看你生的丫头?就是祸害!”李叔也气得不行,生出这样丫头还有脸问自己?自己知道怎么办?自己哪知道怎么办?这房东老板娘这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多年又不是没付她房租?还不给自己住?自己哪知道怎么办?她还说自己不好?自己又不是没付她房租?其实李叔脑子火大了脑细胞烧坏了,忘了这钱绝大部分是“卖”小雁挣了些钱。
唐老板看完这一切冷着脸进了屋,“你丫头看样子不愿意,把那三十万还我吧。”唐老板被吴佩支配垫了这笔钱,现在小雁这丫头肯定不能要,那这钱不能白白损失了,吴佩那边不是十足把握万一要不回来那就亏大了,这老夫妻俩这一家子肯定没钱还自己,自己不能白白吃了这个亏。
“哎呦!哪有钱了?”邹婶急得都想哭,“买了房还了欠款,家里一分钱没有!没钱。”农村的女人不知道隐藏一下自己的底线大话洋洋全兜了底,那人家还不知道了把你拿捏的死死的?
唐老板冷冷的看着李叔。
“唐老板,这事黄不了,我这就去医院把人拉出来给你。”李叔忙着要走,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分明小雁不是女儿就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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