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一人拿来纸笔摆小桌上,两人把小根推到桌前,小根看着范本愣了,“我爹不就借了三十万,怎么要还五十万?”
“小子!我这找人打你不要给钱啊?你小子和你爹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要干活时使坏我不得赔钱啊?”唐老板看着这个不明世理不知死活的蠢货,“秀才,去他家厨房拿把菜刀带上盐,你俩把他按倒腿按住,先一条腿上划开两个长口子,给我细细抺上盐。”
邹婶一听吓坏了,“唐老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儿子吧,饶了我儿子吧……”
“我写我写我写。”小根不知道伤口撒盐会怎么样?但腿上划开也不愿意啊,看着那个叫秀才的真把刀和盐拿来了,魂都没了。
镇上只有一家稍大点的医院,汪师傅忙跑服务台准备问问,还没张嘴呢看见大玲刚缴了费忙喊着,“大玲,大玲,小雁在这?”
“嗯。”大玲哭丧着脸,大玲认得汪师傅不认识长青。
“小雁怎么了?”汪师傅急切的问随着大玲上楼。
“别提了,被她爹娘气晕过去了,现在抢救过来了。”三个人很快到了病房,长青上前拉住小雁的手,小雁又慌又惊看清了是长青泪水一下涌了出来,长青忙拿纸巾为丫头擦泪呵护着,看着丫头平静躺着胸口起伏地比平时要大,知道丫头气性大一生气狠了就这般样,长青经历过几次完全明白。
大玲看着长青又看看汪师傅,长青长得俊帅到不是大玲关注的,只是长青太亲密了吧,汪师傅虽然关心却板板正正站那。
大玲婆婆见过两人,多年前见过,这个俊得有印象当年还说是小雁同学她爹呢,这人对小雁咋这样?
小雁平安,汪师傅冲大玲一使眼色两个人出了病房,大玲把一切告诉了汪师傅。
长青突然中止公司的事连夜奔袭而来,镇上医疗状况一般,再说雁儿爹娘进门就把雁儿气昏倒了这事不会小,雁儿没答应给钱给物她爹娘一定会来闹,那对雁儿来说雪上加霜,长青小声说,“汪师傅,我们还是回上海,一会她父母找来有理说不清,还加重雁儿病情。”
“可她?”大玲抚着小雁担心。
“没事,雁儿是气着了,我都见过她几次这样,在这里她父母一来闹,反而对雁儿不好。”长青说的大玲没什么意见,只是不太熟悉两个人,有点不放心把小雁交给两人。
汪师傅是看懂了,“你这小媳妇怕我们是坏人呐?咱俩怎么认识的?不是小雁退亲我送钱来认识的?前段时间我送她娘回来住这医院,是我跑前跑后的吧?”
大玲都有点不好意思是这么回事,不该怀疑的。
“咱俩加个微信留个号码。”汪师傅热情的说,大玲忙掏出手机。
说干就干,长青托起小雁抱着,汪师傅高举药袋两个人往车边走,汪师傅一边手按遥控器开车门,大玲忙给拉开车门,长青把小雁放车座上坐好自己也上了车,汪师傅把药袋扎在车顶安全扶手上挂好,大玲婆婆忙把小雁包一些塞车上。
“大玲,我们回上海了,我看她爹娘可能会找你们麻烦。”汪师傅有点担心婆媳俩。
“不怕,小雁不帮他们还钱,他们自身都难保,唐老板饶不了他们的。”
“那你们保重,我们走了。”汪师傅登车开车走了。
看着车走远了婆媳俩才往回走。“娘,今天小雁多亏了你啊。”大玲搀着婆婆真心感谢婆婆。
“大玲,这个男人就是小雁男人。”
“娘,你说汪师傅还是那个男的?”
“汪师傅就是跑腿办事的,那个男的才是老板。”
“娘,那个男的除了长的俊我看穿着也普通。”
“傻妮子!越是有钱人越普通,小雁她弟说他那褂子四五千,我看和地摊上一二十没什么区别。这个男的你看不出他穿的什么牌子,他穿的就是有气势非常合适,再说他那车,咱们这地方肯定没有。”大玲听着直点头,佩服婆婆有眼光有见识。
李叔和邹婶好不容易摆脱了唐老板,气急败坏的跑医院来找小雁,自己怎么能够抵押在唐老板那里干活?那哪里舒服哪有自由?这死妮子不还账自己的日子可不舒服,当服务台查了半天说人已经出院了老两口傻眼了,好歹知道是大玲婆媳俩,两人又忙着赶回去。
李叔更是恼恨!这婆媳俩坏了自己大好事,儿子的房子可能保不住,儿子还被打的不轻,自己一家三口还得给人家打工,李叔愤怒捶着大玲婆家的大门,这下又毫无顾忌又浑了,忘了大玲婆家身世了,要找大玲说说理,愤怒之下又有怂胆了,连好了伤疤忘了痛都不是。
巨大响声把周围的人惊扰大家陆续围了过来,大玲婆媳俩回来迟了,正在做饭,满手的面,握着擀面杖就出来了,谁敢这么敲门?开了大门一看李老头夫妻俩没好气的问,“干啥?”
李叔脖子哪哪青筋暴起跳着叫着,“你婆媳俩还我闺女。”
“呸!”大玲婆婆叉着腰啐了李叔一脸,“你哪有闺女?小雁就是你的摇钱树,你哪里把她当闺女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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