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慧眼看了一眼宁秀秀,这下打击够狠人也老实了,康健这晃晃悠悠的还有点拧,这去能行吗?康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不知错在哪里,没有和他谈谈的必要,这么不服气不以为然高高昂着的头,唉------小的时候特别像自己,自己也是格外喜欢都当他是亲儿子,这小子真是一点不给脸,这四年忙了个债台高筑还不知悔改,看看这德行长青又看了看康健,这小子穿着随意倒不像他弟西装革履的,一双眼睛里纯净无知不由的担心,这去行吗?“康健!”
“嗯。”康健实在看不出三叔到底什么心思,只觉得三叔和平常没两样。
“康健,知道为什么让你去武汉仓吗?”康健瞪着三叔不是去做总经理做生意吗?长青看看这傻小子得让他知道责任有多重。“康健,你去武汉仓不仅仅是做经理做生意。”康健瞪着三叔那我去干嘛的?“你!是去为你爸立个精神支柱盼头的!”嗯?康健不明白看看父亲,让自己为父亲立什么精神支柱?立什么精神支柱盼头?老爸这不好好的?和平时一模一样。“你弟在武汉办砸了,对你父亲打击太大!”康达低着头哪里服气?做生意有赚就有赔!这一基本点都不知道?这能怪我吗?康健看看父亲还和平时不一样吗?“你弟为你父母挣了个债台高筑!”啊?康健心都紧张,妈呀!债台高筑?做生意是会赔的还赔个债台高筑?这债是要还的呀?让父母还?“你爸身心备受打击!你大伯为了你爸为了这个家,保举你替你弟弟。”康健看看大伯又看了看三叔,“康达倒了,你可不能倒了,你就是你爸的精神支柱!你大伯举荐你我是不同意的!”康健不明白不同意让我来干嘛?“你吧在学校教教书搞搞学问其实也挺好的,你性子太直太拧不适合做生意,但你大伯说的对,得让你爸觉得生活还有盼头,你明白了吧?”康健看看父亲这下才明白父亲心头的不易,那背后的坚强坚韧支撑。“武汉仓那么大的规模一切从零开始,你也是从零开始,你一定要知道基本的,武汉人各地人做生意的都非常聪明!切不可孤傲!你海外留学归来也得适应这方水土。不懂?多问你爸,你爸曾经把武汉仓带到高峰,如果你爸忙你也可以问问你康源哥,他当初去芜湖办事处只是租了一个小门脸还没车,如今虽然还是租的小门脸却增加了十几个仓库,到处整齐码满货,我坐着你哥只能坐货箱子上,两台打印机一直响个不停,提货送货的忙的有条不紊。你武汉的基地可比你哥芜湖的大很多,你绝对不能比你哥差,你明白吗?”康健眨着眼睛,我这什么也不知道还没干怎么干?我还不能比二哥弱?“二嫂,康健从来没接触过,你亲自带他去芜湖他哥那看看,然后送他去武汉帮他简单捋一下。”
宁秀秀一听是这个理,康健什么也不懂从来没有接触过是要捋的,何况武汉仓被康达全弄废了?康健去是无头绪不知道从哪下手,宁秀秀站了起来看了看丈夫示意儿子随自己走。
康达站那看看母亲和哥走了,再看看三叔甩都没甩自己站了起来回他自己办公室了,大伯撑了起来那双眼里满是深情无奈恨铁不成钢的丢下自己走了,老爸都不屑看自己拿上他的文件走出会议室。嗯?就把自己留在这?什么意思啊?不管自己了?康达慌张的追着父亲跟父亲进了办公室。
宋老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败絮其内的败家子!一时太多的话太恨的情有一肚子话竟一时无语了,自己忙着自己的工作。
康达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干嘛?都干嘛?这怪我吗?想不通!太多想不通!干坐一边,父亲理都不理自己,进进出出的人都怪异的看着自己,他们仍然忙忙碌碌的,就自己一个人干坐着干瞪眼看着无所适从的憋屈憋屈坐那里……
夜深了,上海码头灯火通明热火朝天,宋老大一个人开着车在路边等着,看着大货车子一辆跟着一辆陆陆续续走远了,宋老大下了车瞪大眼睛搜寻着,果然远处一个身影跑着过来了,“康源!”康源一惊定睛一看是父亲跑了过来,宋老大一把把儿子抱在怀里,多久没见儿子了?赶紧松开拽着儿子上了后排座。
康源纳闷极了,“爸,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宋老大捧着儿子的脸好好看看,忙着又从副驾把带来的好吃的拿过来打开,康源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伸手拿了一个卤猪蹄啃了起来,宋老大一次性手套还拿在手中看儿子啃的香也不给了笑着看着儿子吃。
“爸!”康源嘴里嚼着开心极了,“你回答我呀?”
“傻子才不知道,你三叔亲自去港口,刘厂长在厂里安排工人加班,我还不知道?”
“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三叔原本打算直接在武汉那边建厂,避开上海银路通,康达那小子武汉仓办砸了,逼得你三叔又上芜湖又上南京,权衡利弊你又说能直接入上海,你三叔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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