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楼上睡吧,这附近没旅馆。”
“我们商量一下。”周师傅回过身来,悄悄的和小雁商量,“小雁,这两个人让我们去他楼上住,路上明明有旅馆,这两人说没有,大门又锁了,不知道搞什么鬼?”
“周师傅,委屈你晚上和我在车上吧,我怕他这店是孙二娘店啊,这半夜三更的他们居然不点个灯?这里黑漆麻乌咱们又不熟,就是跑都不好跑,咱们俩认不得人,认不得方向。”
“对,报警警察都未必马上能来,这地方也偏。”周师傅走到两个人跟前,“师傅,我们就在车上吧,你们先休息,明天早点给我们买配件啊。”
两个人相互看看走了上楼。
周师傅在院中转转仔细观察了地形、地势、房屋走势、屋中情况,捡了一个盆过来了,“小雁,我发觉不对,他这修理厂工具都上绣了,油盆都干巴巴的,这是长久没干活了呀?院里只有咱们一辆车,而且他这破车牌照也不是当地的,你要方便就在这盆里吧。”周师傅递上盆,小雁打开车门,让周师傅把盆塞上来又关上门。
小雁细细的瞅着,这两个人上楼居然不开灯,干什么呀?也不看电视?连个光都没有?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是没事就捧个手机?这两人连游戏都不玩?这种感觉很不好,难不成真是孙二娘店?
周师傅转了一圈回来了,“小雁,好了吗?把盆扔出来,我觉得这地方不对。”周师傅拉开门,“别下车,把这个连盆直接扔了。”小雁听话的把盆扔了下来,周师傅关上车门上了主驾。“小雁,这房子可能荒弃比较久了,只有那大门能出去,还上锁了,屋内乱糟糟的还有很多干草,这两个人上楼也不开灯、也不看电视,难道也不玩个手机?现在年轻人可是手机不离手。”
“周师傅,我也觉得害怕,我也觉得这地方挺可怕的,要不咱们报警吧?”
“报警不知道有没有用?这是山村不比大城市,二三十分钟就能到,这里我估计警察都少些,万一这两人想干点什么,咱们俩得自救。”
“周师傅,我就会算个小账,别的什么也不会。”小雁诚恳的说。周师傅也焦虑着看着周围,董事长对自己不薄,一旦小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见董事长?不一会就见两个人下了楼,周师傅警觉的坐直了,两个小伙打开了一扇大门,只见一个普通车头半边,两个人分别提了一桶汽油,那是专门放汽油的专用桶,周师傅心中一警,想起屋中干草立刻打火喊着,“小雁,系上安全带抓紧扶手。”
小雁也心慌着,看两个人提了两个桶不知道干什么?听周师傅喊赶忙系好安全带,一手抓紧安全扶手一手把包抱紧,只见周师傅迅速打着方向盘,油门皮带吱吱叫,能响的全响了,“轰轰”响一下冲出去,正撞着挡在大门口的车上,周师傅不管不顾,硬是从车边硬闯过去,车子伤了也不顾了冲了出去,车子本身没有刹车又开得这么快?两辆车撞上时小雁都被弹了起来,幸亏有安全带,小雁心都跳到嗓子里,嘴要张大些只怕掉了出来,虽然车子受伤了周师傅稳稳开着一次化险为夷。
两个小伙提油桶进院见周师傅点火就忙着扔下桶去开自己那辆车,另一个小伙忙捡起油桶,这周师傅也不含糊速度之快调整方向一头撞出去,门外的人还在后面关后背厢,车子晃动看这阵势忙闪到一边,见周师傅硬闯出去了,赶紧上车调头就追,院中两人也上了车,把油桶放脚下关上门也飞追而去。
周师傅稳稳心绪车子没刹车又撞坏了后面两辆车追车,又不敢停只顾向前开,后面前一辆车猛撞车尾,小雁被撞都弹起来撞得恶心都想吐,又吐不出来又紧张又害怕惊叫连连。
周师傅这下完全明白了,这人就是要自己两个人的命的。“小雁,快报警!这是要杀我们呐!”周师傅一边喊一边划S线躲着,山间的路不是很宽,周师傅还得注意不能掉路边沟里,山边与路相接处肯定有个稍宽稍深一点的排水沟,又不能让自己被对方逼停。
小雁抖抖嗦嗦拨了110,“110吗?……”就在这时后面车子追上了猛撞车尾,小雁一下撞得弹起来惊叫,手机也脱手掉了下去,小雁准备松开手解安全带。
“别松安全带!”周师傅喊着,周师傅眼观八路握着方向盘,调好方向不让对方把自己撞偏向了,“对着手机喊!”周师傅控制好自己,调好方向猛得回头,一百八十度快速转过车头撞向追来的车,车轮胶味浓臭清烟直冒,“咯吱咯吱”各种噪音轰鸣,“碰!”追来的车措手不及一下掉沟里卡住了,周师傅慌忙又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车头向大路冲去。这一波操作惊险又惊世骇俗,这种操作一般人根本做不了,本身路面就窄,车子高速运动猛转头,车轮摩擦地面吱吱响轮胎发出焦臭味冒着烟,全车的皮带能响的全响了,如惊鸿一现又如闪电快速如雷鸣贯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