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吃饭也是无声的,吃过了的陆续又忙着看账,多余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没有。静!死一般的静!吃饭慢的吃不下的也赶紧放了碗。小方汪师傅两个人机警赶紧收拾擦抹,不敢有声音不敢有大动作。
长青这边小方不敢收拾,董事长饭菜未动,小方瞄了一眼长青又看了一下小雁,小雁不敢乱动,知道自己在长青眼皮子底下,最好不要造作。
长青的肺都快气炸了,一个小车队都利用做出花来,居然没人告诉自己,从上到下全部不说,可见公司风气已经败坏到什么地步?要不是雁儿自己真是当了无数遍冤大头!如此上行下效搅得乌烟瘴气还干什么干?不如回家搂着老婆睡大觉,长青重重放下碗。“诸位都吃好了吧?我是气得肺都炸了。”长青冷冷的看着几个人。“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有的时候急得还睡不着,说我是住在上海的,可有的时候我人在上海不是睡车上就睡办公室,一个月可有半个月在家?整天忙的三孙子似的,人家那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是不是不懂啊?我是不是傻啊?大千世界好吃好玩的我是不是不会呀?我忙着就为了这?”长青捶着账单“咚咚咚”响,碗都蹦筷子也掉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小方赶紧上前收拾擦干净。
长青站了起来看看于家这几个人包括在中间捣鬼的二嫂,平了平气,“以前,雁儿训她的手下,总说人家不想干赶紧走,刚听说时我觉得不能接受,听得次数多了解释多了我也赞同,不想干的赶紧走!”长青歇斯底里说了最后一句。
小雁乖巧的赶紧捧来代茶饮递给长青,心里害怕,这次第一次见长青发这么大的火还捶桌子?那一碗米饭蹦起来筷子也掉了,这得多大的劲?干啥呀说我的事?早知道不帮小方了,早知道不这么干了,早知道了不多管闲事了,早知道不闹事了,早知道随他们怎么闹,好像不行!随他们怎么闹那他们还让自己舒服吗?还不想尽办法弄死自己?我这一条小命我还想活着呢,我还不想死!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想要个小孩呢,可儿那孩子多可爱啊?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没看过,更没有经历过,好日子我也没过过呢……
长青喝了些代茶饮平了平气,“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明天早上把你们考虑的结果告诉我!不干?不勉强!你都不想干了还占着一个位置,把想干的人还挡在外面,你在这位置上你还不好好干,别人都效仿你,那我还开这公司干嘛?嫌自己命长?!气不死啊?!那干?!就好好干!我这公司规章制度不是挂墙上看的!在制度之下,谁做鬼我治谁!刚才我免了于青佐一切职务,其实我很心疼,宋于两家总共九个儿子,我宋长青没儿子。康正是我宋家未来大族长,我父亲让他在家主持;于大哥老儿子太小,真正能干活的只有七个,七个孩子三个没出国,剩下四个要培养要出国我眼都没眨出钱送他们出去,结果呢?康达在下面干的什么?青佐谁把他提上来的?他做了什么成绩要提上来?诸位知道吗?我是不知道!那我们就来看看他上来干得工作吧,报销汽油费?!这这这……这开得是飞机啊还是火箭?”长青狠狠地捶了下桌子。小雁吓坏了,忙着躲在长青旁边不住为长青揉揉手心,真是的!干嘛闹事?!把囡囡她爸气的?!真是不长心不长脑子!“你们有没有悲哀?我们后继无人呐!”长青每一个人脸上盯着,只有自家大哥一扫而过,康源是不错的!“诸位回去考虑好,明早兑现!”长青一推账单,气得回小榻上躺着,小雁赶紧忙着帮长青盖好。
汪师傅端着药碗轻轻一甩头,小雁轻轻的退出去,接过碗一仰头“咕咚咕咚”把药喝了,又闪进屋内轻轻关上门。
长青眼都没睁,“药喝了?”“嗯。”小雁轻声应着,“过来,我搂着睡一会。”小雁乖巧爬长青怀里,长青搂好抱着把腿压在小雁身上闭着眼睛。
小雁仰着头小声问,“囡囡她爸,你生气了?”
“嗯,都气死了。”
“那他们明天要分你真分呐?”
“分!你不是看到了?我花钱送他们留学就留出这么个玩意?讲排场比名牌,一个生意不会做,另一个耍小聪明巧立名目捞钱,真是白瞎了我那份钱!”
“既然这么想了那别生气了,想通了不是一条路的走着走着就散了,正常!走着走着不也有加入进来的吗?康源你不喜欢吗?”
“你都看出我喜欢康源?”
“嗯,我们进芜湖仓前你是生气的,可一进仓那么多货错落有致,专人管理,卫生干净,转了那么多仓,各仓接着都不乱,进了办公室小的狠,可不乱,主管就能拿出账单,你要仓康源立刻就说有块地,还带你看,说明康源自己业务能力好,而且他还很有心还关心公司,能助你把货直接运进上海,聪明能干。”长青听着真是高兴,雁儿越来越贴心越来越能干,长青心怀释下抚着长发开心闭上眼睛,这帮人如果能够顺利的踢出去的话也是非常好的,自己家里面人手渐渐的都齐倍了,这样自己也好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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