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金。”
“金先生,你这方子头回见,这真是虎狼之药,我们就是不敢抓呀。”
“这方子没有任何问题,我去年带我母亲上日本号的脉开的方子,吃过一次我母亲的病就好了。”金总淡然还有一点点孤傲。
周总不淡定了,这金总怎么也五六十了,他母亲怎么也七八十吧?太不可思议了!年轻人都未必扛得住这方子,还是一位老太太用?“金总,这日本大夫开的方子你也不怕?”
金总淡淡的一笑,“中国现在已经没有中医了,一部分人虽然坚持没什么本事,大医院就中医院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日本人家那里还在学习用中医。”
金总的话很傲很伤自尊却是事实,周总心下哀叹这状况是一般状态,但是也不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呐?!还有一部分在坚持中医呀?!但为了病人不敢乱抓药,“请你再等一下。”周总拿着药方进了一间办公室。
金总习以为常,倒是觉得这个店里有点负责,虽然做法繁琐可以理解,比那些看到方子就抓药的店还是放心些,这个店是真正懂这方子知道这方子厉害的店铺,金总心下反而宽慰品茶等着。
周总挽着老中医出来了边走边说,“师父,从来没有见过这方子,谁敢这么开?”
“奇方治大病!这方子有出处,不是他小日本想出来的。”老中医拿着方子看着金总,“先生,这方子是你母亲去年用的?”
“是。”金总站了起来,听到老中医的话再看这老中医鹤发童颜,中国也有懂的?
“先生,这方子今年你母亲可是去号过脉建议还用的?”文大夫依然和悦慈眉善目的问。
“不是,”金总如实说,“今年老母亲突然犯病还没去日本,老母亲觉得还和去年一样,就用去年的方子。”
“噢?没号过脉建议别用,这不是普通方子,普通方子大不了没治好,这方子虎狼之药没号过脉最好别抓。”文大夫恳切的说。
金总知道也看出这位老中医是个有两把刷子的。“那么请医生去家里给我母亲号脉可行?”
老中医思索一下得去,周总一看忙拿上自己的包车钥匙,“师父,我送你去,诊完脉我再送你回家,经理,麻烦你等一会,确定了方子再传给你。”经理忙点着头。
金总不明白什么道理这一番操作,平心静气看着领着路,这位大夫愿去自己家给母亲号脉也是一种稳妥的做法。
金总的家在上海边上,环境清幽花草树木繁盛硕大的中式四合院式的别墅,这倒验证了周总的判断这是个大人物。大人物的家这样太正常不过了,古时候说一进二进,这金家比侯府只怕不怂,几进周总没有看到,但是飞檐不断叠出那是有几进的,房屋错落有致,花树果树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掩映,真真是一步一景。只怕比故宫还好还讲究,也对,北京那边有的就是模仿江南啊。自己也去过留园、拙政园,那只是参观,这金总还住在这里?装饰点缀更是不俗。周总两辆车先后进了院停在停车位,车位不多,周围也是密植绿化一片生机勃勃,地面周围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个落叶杂草都不见。天呐!这是多高的要求多高的管理?一棵果树根下摆满了一串红花卉灿烂如霞,曲折石子小路两边绿草如茵,周总搀着文大夫小心翼翼的随着进入了金老太太的小院,幽静的小院全中式院落,三间正房两边耳房古朴典雅,院中的花多是鲜艳明丽夺目。
金老太太和蔼可亲身体看着硬朗,文大夫静心静气的给号着脉,金总一边温顺的立在母亲身边观察着,王助理大气不敢出屏气凝神看着。周总轻扫一眼,这老太太屋内都是一些名贵上好的东西非常的考究,可惜自己不懂,自己只是中医药这一块稍微比平常人稍微好点。这老太太的座位桌椅都是好东西,这漆面都是了不得的手艺,长青那装修时弄得好,听那时师傅说才知道这漆考究才能做的这么好。老太太这里还摆一组屏风镶满各种各样的宝石,这种镶嵌在故宫里坤宁宫乾隆老妈有个柜子上见过,那这个屏风是不是个大宝贝?自己还是粗陋啊!中华文化这一块自己还以为自己不错,现在在这自己还是太粗浅了,自己现在就看不懂了,这桃子是玉石雕的,雕的这么惟妙惟肖,这原石也选得好,这师傅手艺也非常不错,还有那个摆瓶样式看着非常舒服花色看着也非常舒心,这九成九都是正品上好佳品,周总不敢乱动乱叉眼睛只好低下头。
看着老中医号完脉收起手枕,金老太太才说,“都一把老骨头了,我说算了不看了,我们老四非说要看,还烦你跑一趟。”
“老人家,跑一趟没事,您老高寿啊?”老中医和颜悦色和金老太太闲聊。
“哎呦,就是个老不死的,都八十八了,我看啊您的气色不错,您高寿啊?”
“我比您小十岁,上次去日本开这药吃着有什么反应?”
“还好,就是吐的厉害,当时那翻译就说会吐的厉害,说那日本大夫说不敢下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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