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婶吓坏了,不知道小雁说的真的假的?她怎么说这么咒她爹这些?这妮子咋了?……
李叔气得七窍生烟!一个劲大喘气,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这个死妮子这么咒自己?李叔气的气血翻滚一个劲往上顶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喘着,汪师傅忙打开车窗好让李叔接上气。
小雁冷冷地把自己和孩子包裹好。“我说的话你们记好了,自食其力!自己挣钱自己花,没钱你们别指望我了,我不会再帮你们;娘你要是想不通还想接回那孩子,人家要对付你你是没理的,我再不会管你;还有,小弟那个狗屁朋友背后的人就是要杀我的人,你们要是还和他们搅一起,他们要是拿住你们打你们、杀你们、威胁我,我不会救你们,那你们就死路一条。”
邹婶都傻了呆了,不认识小雁了,这妮子怎么了?说这么狠的话就是不帮娘家?自己怎么生出这种不孝的女儿?说话一点也不会说尽说难听话?还咒她爹下地狱要下油锅?邹婶老泪纵横一眼浊泪泪流满面。
李叔是不知道什么佛家道家,只知道祖辈口口相传下油锅不是好话不是好词,这个不孝之女敢咒自己下油锅?李叔没有反驳只是一股劲气顶的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李叔不想反驳只是李叔没有东西可以反驳,李叔本身没有接到好的教育,李叔自己本性暴躁懒惰又不愿学习向周围学习,酒又常喝、量还大、又不是好酒,这脑子都烧坏了,而且酒一喝多人就瞌睡要睡,他也没时间学习思考,他脑子里空空肚子里没有知识只有屎,他反驳不了!但他知道这话不好,他本身脾气暴躁,这下一暴躁脑子里都是血涌住了、动不了、只能大喘气。
汪师傅是紧张惶恐把两位老人家送进了车站内一个劲叮嘱,“两位老人家,我说的实话,你们回老家千万别说小雁大富大贵的话,小雁不在我告诉你们,指使你们闹事的人不是好人,他和他背后的人一直在害小雁,小雁先是挨车撞,整个怀孕期间小心谨慎,还有人把她常坐的椅子腿锯断想让她摔了,参加订婚宴有人想行刺她,好不容易泽儿九个月了,小雁课间上个厕所有人追杀她,万幸呐母子平安!还有我们子公司一个董事长被谋杀了,这事小雁还不知道,怕她害怕,你们回去一定好好干活,别和这边多联系,怕你们也受牵连,你们根本不知道谁好谁坏,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好了,我不送你们了,把小雁母子俩留在车上我也不放心,回去别说大话,好好干活。”汪师傅安置好赶紧匆匆往回跑。
李叔和邹婶两个人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你望我我望你不明白究理稀里糊涂的。这很正常,就像两个山野夫妇突然跟他们说他们是皇帝皇后让他们俩管理国家吧,首先意识上跟不上啊?眼界也跟不上,思想文化所有的方方面面都跟不上,山野夫妇在他们的山林里觉得山大林子大,皇帝受教育他的心里是天子富有四海,天下多少方水土多少个城池多少座山,一片山林不足挂齿。山野夫妇他也接受不了那么大的城那么大的山山水水,他们各个方面包括心里也没准备好。老夫妻俩就是根本不知道没有准备好,两个人傻傻想着这一天匆匆忙忙啥事也没干成,李叔只是生气,这死妮子住那么好的房子凭什么不给钱?自己是她老子!还敢咒老子!简直混账透顶!一分钱没给还敢骂老子?哎呀!真是像亲家母说的,这死妮子是一分钱没给还把自己臭骂一顿,这下亲家母不更理直气壮更瞧不起自己了?死妮子也不是一分没有给,倒说给她娘一个月一千块,李叔气哼哼的,“你行!死妮子只给你钱了。”
邹婶这一天也晕呼呼的,忙啥了?死妮子说了自己一顿,不让去认回那孩子,中午吃个饭也不让自己说话,下午去看了兰儿和姐姐,这又坐车回家,自己是嘴皮子说干了、眼泪流干了这妮子就是不听话,就是不给钱,说话还那么狠!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那个汪师傅看着老实的一个人,也那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趟来一分钱没要着,还被死妮子骂了一顿,咦?这不是和亲家母说的一模一样?这下回去可怎么好?儿子儿媳妇肯定不高兴,亲家母不更是看不起自己一家子了吗?这个死妮子咋就这么不懂事?咋就不会做事呢?这回家可怎么好?这边心里还没纠结完听李叔这句话又那么大声不服气的绷着脸,邹婶看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人,什么样的目光眼神都有真是丢人,沉住气小声说,“你再大声说话,我就搬龙潭寺去住。”
听到这话李叔牛眼一瞪想大声斥骂扬起手准备甩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太婆。
邹婶这下有了“尚方宝剑”也胆壮些,也忘了打又忘了疼了,又不知道李叔什么样人了又顶嘴了,“你敢打我试试?我要告诉妮子,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这死老太婆还敢威胁自己?一个月就给一千块好歹还能买几瓶酒几斤肉,李叔一下又怂了,这老太婆如今身体越来越不好,又不能挣钱,动不动就生病还花钱,死妮子说给医药费,好歹不用自己掏钱养这死老太婆,李叔气恨恨地忍了又忍放下蒲扇样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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