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来到祠堂,小雁看着电网已经撤了,除此之外,大门一面不知道哪去了?秀珍宁秀秀一看心下明白,于家布置都没有,连个面子都没给孙敏给孙家,更别提什么体面了,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明白,抹着泪进了祠堂。小雁看着自己和长青昨晚上坐的椅子担着一块门板,孙敏还是昨晚上那身衣服躺在上面,脖子上明显一条印子脸上挂满泪痕,小雁不敢细看躲在长青身后,昨半夜还在一块说话,这会直挺挺的躺这了?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挣扎?……
长青知道孙敏会是这个下场,带着一众女人给孙敏鞠了三个躬,拉着小雁知道她害怕,长青知道于老大恨孙敏,什么没布置,连个牌位香炉都没备,一般人去了好歹有个火盆烧火纸,出殡时要摔老盆呐?儿子不在这侄子在啊?可见于老大就是不给孙敏面子也不给孙家面子;青佑再年轻再乱,一去殡葬一条龙服务部人家也会提醒啊?就是不办!没有牌位没有香炉,就是不认孙敏呐!唉-------这就是孙敏要的?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尽情享受,死了反正已经死了不知道了,随你们怎么办?要的就是这?中国的外国的都不这样啊?中国葬礼讲究就不讲了,外国人家也要个仪式埋入地下有个牧师念叨几句,有人参加啊?孙敏这也有人参加,自己一家人来看一眼,她娘家肯定来参加啊?真正是自私自利!美国有人写了《菊与刀》说日本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偏执的利己主义者,看来中国人现在也有了,丢了自己本土的文化信仰,表面上优雅谦和隐逸,骨子里面阴暗卑劣阴狠偏执的双重性格,这孙敏就是,表面上美貌优雅高贵冰雪聪明暗地里人见可夫,什么人性肮脏的那一方面她堂而惶之不以为耻的做了,自己活着的时候尽情享受,死了不管了也管不了,看着好似她很聪明很通透,其实真是一点点没有敬畏之心,这也是造业啊!(业这个字念捏nie 梵文,牵强解释,就是人的一生所做所为自身有报应来生也有报应,这是其中一种解释。)你的来生会好吗?那些虚无缥缈按下不说,可现在你死了,你儿子你父母你家人跑不了啊?可惜那么聪明的孙敏没有想到,也可能她不愿想也可能她不要想,但事实俱在,只怕孙敏的儿子父母家人要受罪了……孙敏,你这个人的肉体到这结束了,你孙敏制造的余波还在发展……
悼念的人不多就宋家这几个人,张慧诚惶诚恐的支应着,长青领着家人过来,“二嫂,这事太突然了,我们什么也没准备,公司里最近事多且忙,我们不多耽搁了,二嫂,那你受累了。”
张慧抹着泪,“你们忙,公司里的事昨晚知道一丁点,你们忙。”张慧惊慌失措忙着送,张慧到现在也没调整好,心中有点害怕觉得瞒不了长青,心里诚惶诚恐的,不知道长青接下来会怎么处理?他会站什么立场?他会不会如实和警察说,或者给警察提供点什么……
回上海的路上小雁忍不住了,“囡囡她爸,真是太凄凉了。”
长青抱着泽儿赶紧制止,“孩子面前别说这些,他还小,经不起污浊。”小雁听着乖巧挽着长青手臂依在长青身上。小雁没亲身见过死人,设灵堂只是在农村有时远远看过,人家有花圈还布置什么的,孙敏这什么也没有好凄凉。小雁的心这会是复杂的,做为女人来说孙敏漂亮羡慕喜欢看,看到孙敏孤零零躺那又是悲凉,连个烧火纸的都没有,也没有牌位,又是同情又是可怜,和自己在农村看到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对孙敏背叛公司又觉得不应该,又是痛恨她孙敏太猖狂,自以为聪明,这下麻烦了,她丈夫生气也可以理解,不办丧事可以理解,孙敏还挪了那么多钱,这么多账这又痛恨,挪那么多钱干什么?如今死了躺那,一毛钱她都带不走,躺那门板上穿着普通粗布衣衫又无金银首饰,就算全有也不能带入阴槽地府?还不知道应该是没有阴槽地府?人死了,钱又不能花了,好衣服也不能穿了,还为了那钱她忙了那么久?焦心劳力忙了那么久?……
上海的警察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了于家祠堂,本来就准备今天来的,只是只有那么点警力,一下子宋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人手全调出来了,一个没忙过弯来嫌疑人还“自杀”了?当地的警察汇合一处赶紧了解情况。
张慧抹着泪坐在警察面前由着警察问,把前前后后的情况说了一下,说这些是于老大于青佑教好的,不能说岔了以后对不上。
警察又是录音又是笔记还是很忙,“我想问一下,你们家这种家规罚的多吗?”
“我们家这十几年没有,那边宋家罚得多,宋董事长副董事长全罚过,都快六十的人了,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一句话“咚”就跪下了。”张慧不住抹泪还是慌乱,警察忙着递纸巾。
“你们家你俩被罚禁闭是第一对?”
“嗯,是十几年来第一对,因为大哥是族长又是公司总经理,公司里事多事忙,依大哥意思去年就要收拾我们了,我这混球儿子买个车死耗油,车又贵花费太大,我挪用公款巧立名目报销被查出来了,欠了一屁股债,没钱!大嫂不知道怎么也有亏空?他爸合伙失败我投资失败,债一下子堆到二十多个亿。”警察听着的记着的都大吃一惊,我的天呐!这么多?!张慧无奈继续说,“大哥想法子弄来钱帮我们度过去了,他兄弟俩被开除,我被罚到下面子公司,那时大哥就想治我们了,但我们刨的坑太大了,大哥忙着整顿没顾上,这次大嫂太胆大妄为了,又弄了一大堆账,大哥火了,把我们俩全关起来,因祠堂囚禁室小,只有一张床,所以先关我俩,然后再罚我那两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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