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了一份审讯摘要。“根据他的供述,傅瑾行死后,‘星耀会’最高议会确实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但很快,一个代号为‘皇帝’的神秘人物接管了主导权。这个‘皇帝’极其隐秘,连李兆安这个级别都从未见过其真容,只知道他掌控着‘星耀会’最核心的金融网络和一部分……我们尚未查明的黑暗科技。”
“皇帝”……陆沉渊记下了这个代号。新的敌人,出现了。
“其次,”“教授”切换了图像,显示出一张有些年头的、一群年轻人的合影。照片背景像是一个实验室,站在中央的,正是年轻时的陆谦和一位气质温婉、眉眼间与苏晚晴有几分相似的美丽女子——那应该就是苏晚晴的母亲,苏云。他们身边,还站着年轻许多的“教授”,以及其他几个面孔。
“这是‘隐麟’最初的核心成员,”“教授”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怀念与感伤,“你父亲,苏云,我,还有另外几位志同道合的伙伴。我们当时都痴迷于探索那些超前的科学领域,包括后来被我们称为‘源质’的特殊能量。”
他的手指划过照片上苏云的脸庞,眼神黯淡:“苏云是团队里对‘源质’生命特性感知最敏锐的人。她曾提出,‘源质’并非纯粹的能量,它更像是一种……拥有基础意识或者说‘倾向性’的古老存在。它渴望秩序,也渴望生命的繁荣,但排斥混乱与纯粹的毁灭。傅瑾行后来的行为,恰恰触动了‘源质’最深层的排斥机制。”
陆沉渊静静地听着,这些关于父母的往事,是他从未触及的领域。
“我们发现了‘星耀会’也在研究‘源质’,但他们的方向是极端而危险的,企图将其武器化,或者用于控制人心。” “教授”的语气变得沉重,“冲突不可避免。那场导致苏云牺牲的伏击……并非意外。是‘星耀会’蓄谋已久的清除行动。他们想要夺走苏云的研究成果,并铲除我们这些潜在的威胁。”
“你父亲在那之后,性情大变。他认为是因为我们的研究,才导致了苏云的死亡。他解散了当时的团队,销毁了大部分公开的研究数据,并坚持要将晚晴送走,让她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他……不想晚晴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教授”叹了口气:“我理解他的痛苦和决定,但我始终认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星耀会’依然存在,他们的野心从未消失。所以,我暗中重建了‘隐麟’,用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着对抗。”
他看向陆沉渊,眼神复杂:“我没想到,命运最终还是将晚晴卷了进来,更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和你……陆谦的儿子,一起,成为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指挥中心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往的悲剧、父辈的抉择、命运的纠葛,如同无形的重担,压在两人心头。
“您之前说,有东西要给我看?”陆沉渊打破了沉默,将话题拉回现实。
“教授”点了点头,操作控制台,调出了一段极其模糊、充满噪点的视频录像。看环境,似乎是在某个热带雨林深处,镜头晃动得厉害,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穿着探险装备的人影在茂密的植被中穿梭。
“这是三个月前,我们的一支外围侦查小队,在亚马逊流域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遗迹中,偶然拍到的。”“教授”将录像放大、降噪,指着画面边缘一个极其不显眼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古老石刻。
那石刻的图案,竟然与北极星实验室B9层那个祭坛上的纹路,以及陆沉渊徽章上的飞鸟,有着惊人的相似!只不过,这个石刻更加古老、粗糙,飞鸟的形态也更加抽象,带着一种原始的、蛮荒的气息。
“这……”陆沉渊瞳孔微缩。
“不止这里。”“教授”又调出了几张图片,分别是在西伯利亚冻土、撒哈拉沙漠岩画、以及南太平洋某个孤岛洞穴中发现的类似图案的拓片或照片!
“这些发现地点相隔万里,属于完全不同的文明和时代,但它们都指向了同一个符号——这个飞鸟,或者说,它所代表的某种……存在或理念。”“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与凝重,“我们有理由相信,‘源质’并非北极独有,也并非近代才发现。它可能……与地球上某个极其古老的、甚至可能并非起源于地球的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个飞鸟符号,就是那个文明留下的……标记,或者说,是某种权限的象征。”
这个推测,比傅瑾行的疯狂野心更加震撼,也更加……令人不安!
“星耀会……他们知道这些吗?”陆沉渊沉声问道。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教授”面色凝重,“傅瑾行对‘源质’的痴迷和了解程度,远超我们的预期。他很可能也发现了这些古老的线索,甚至……‘北极星’实验室的建立,本身就参考了某些远古的记载。他的‘净化之源’计划,或许不仅仅是他个人的疯狂,背后可能还隐藏着对那个远古文明力量的拙劣模仿与觊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