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姒当年在人间仙剑联盟主持“璇玑九针阵”的时候,大家就给她起了个超带感的绰号——“小魔女”!她那一手银针玩得贼溜,简直神乎其技,分分钟能扭转战局;还有她那柄飞剑,锋利得没话说,再玄乎的法术在它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一剑就破!那会儿她可没少见魔道那帮人用绑人质要挟的烂招。她心里门儿清:这帮邪修啊,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你要是退一步,他们立马蹬鼻子上脸,恨不得上天摘月亮;但要是你面不改色、杀气全开,反而经常能不战而胜,叫他们乖乖认怂!
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一秒钟都浪费不起!之前溜走的那四个魔修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早就惊动了桃止城里各路势力的眼线。要是等到神荼大佬亲自带队,领着几十个合体期以上的高手来包抄,就算是大佬任姒,也没法保证能护住一个重伤的化神初期小徒弟啊~
虽然情况这么紧张,任姒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亚子。她玉手轻轻一扬,原本静静浮着的飞剑“唰”地一下变成巨剑,金闪闪地悬在头顶,剑气呼呼地窜出三丈远,周围的草木都被压得抬不起头。她手上法诀一掐,清亮亮地喊话:“本仙开始数三声哦,再不放人——就别怪我剑剑不留情啦!”
那个抓着魔嗣昭的魔修一听,脸都绿了,扯着嗓子嚎:“你徒弟还在我手里!敢乱动我就捏爆他元神!”
任姒压根没在听,嘴角一扬,慢悠悠拉长音:“三——”
然后轻轻飘飘再接一句:“二——”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呢,那个魔修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就把魔嗣昭甩飞出去了,自己慌不择路想开溜。可惜啊,他本来就受伤不轻,灵力涣散,刚蹦起来三尺高,一道金光“嗖”地破空而来,飞剑快得像流星追月,“噗嗤”一声精准穿透他的魔婴,把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地上。他躺在那儿大口喘气,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我不服”!
任姒一看,不紧不慢收剑入鞘,蹦跶着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笑嘻嘻地说:“既然都敢绑人质了,怎么不刚到底呀?连拼命的勇气都没有,也太怂了吧~说实话,你要是不跑,我还真不一定拿你有办法。”
这话听着像是在嘲讽魔修,其实每个字都扎在旁边刚爬起来的魔嗣昭心里。她知道徒弟肯定在胡思乱想:“师父会不会放弃我?”她可不想让这种念头变成徒弟修仙路上的绊脚石——修炼之人,心态崩了还得了?
魔修听完,“噗”地喷出一口老血,抽抽几下,带着一肚子怨气转世去了。
魔嗣昭本来渡劫就伤得不轻,又被魔修揍了一顿,这会儿简直是雪上加霜,脸白得像刚刷的墙。他强撑着站起来,挪到任姒身边,小声哔哔:“师父……弟子太菜了,给您添麻烦了。”
任姒温柔地抚摸着徒弟的头发,轻声说道:“昭儿啊,技不如人一点儿都不丢脸哦!修行路上每摔一跤,都是赚到!只要我们道心稳稳的,迟早能逆袭成功~现在先别说话啦,我们得赶紧撤!”
说完,她牵起徒弟的手,指尖悄悄流转过一道隐秘的法印——唰!两人瞬间消失,只留下树叶在原地悠悠打转。
半个时辰后,林间光影一闪,突然冒出几十个气息深不可测的魔道大佬,个个都是合体期往上!带头的那个,一身玄袍飒飒作响,眉间一点血红魔纹格外抢眼——正是魔尊神荼。
他慢悠悠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下来查看,忽然轻笑:“啧啧,有意思~十年时间就能进步到这程度?这对手,我神荼喜欢!”
接着他扬声道:“人还没跑远!大力鬼王派、夜魔派,去堵修仙天界的路!楼依宗守佛宗那条线!其余人按原计划,搜附近天界!”众魔修领命,嗖嗖化作流光散开。
要知道,十年前那场大战,任姒还只是大乘中期,竟能从神荼的五重封魔阵中溜走——从此成了他心头一根刺。自他修魔以来,从没人能从他手底逃生。他在六重天苦苦找了一百多年,哪想得到,任姒早就混在魔修堆里,扮成普通魔修,逛街喝茶、逍遥快活得很呢~
哇!原来线索突然蹦出来啦~他立马召集了全天下最厉害的魔修大佬们,布下超严密的天罗地网!虽然查到任姒之前躲在太保魔堂,但他超讨厌对普通人下手,所以大家都平安躲过一劫。他超有信心,觉得任姒肯定还没跑出日轮天——毕竟九重天界里只有这儿还是他的地盘呢~
但谁能想到!任姒居然已经偷偷准备了整整十年!超有心机有没有!
当年她拿到了渡厄真人留下的超神秘《星路图》,还把它藏在了北冥寒髓那本《璇玑九针秘录》的书页夹层里。从那之后,她一边爆肝修炼医道绝学,用银针打通经脉、锻炼神魂;另一边疯狂研究星图奥秘,推演各种逃跑路线和策略。虽然没完全摸清所有门派的底细,但她靠干掉魔修、读取他们的神识,偷偷掌握了各大门派的地图和高手的名单!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推演,终于搞出了一个超绝妙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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