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宇星没答。他盯着林晚秋的脸，又一缕银光从她眼角飘出，凝成短短几个字——“你救了我”。
系统突然震了一下，耳钉裂口的光丝猛地延长，缠上那道光，竟将它钉在空中。画面停住，像被按了暂停。
这一刻，崔宇星明白了。
记忆不是记录，是存在本身。她记得什么，她就是什么。只要还有人看见这些光，她就没真正消失。
周砚之的身体已经透明到腰部，声音断断续续：“……接住了……坐标……”
他抬起手，指向祭坛上方。符文网中心裂开一点，一道跳动的符文序列浮现出来，不是地图，不是数字，而是一串像心跳一样的频率波纹。
崔宇星认得这频率。
和冰棱里的共鸣，一模一样。
他抬手，将星核残片按进祭坛边缘的凹槽。残片一接触符文，立刻开始共振，硬生生把符文网的崩塌速度拖慢了几秒。
“走！”周砚之最后吼了一声，整个人被光网卷进去，瞬间消失。
符文网开始坍缩，一道道蓝光熄灭。但在彻底消失前，那串频率波纹猛地一闪，投进崔宇星的识海。
他知道，那是入口密钥。
他伸手扶住林晚秋，她手腕的裂纹还在，但不再蔓延。他低头，发现她手指轻轻勾住了自己的衣角，像是怕丢了什么。
他背起她，转身往外走。
祭坛在身后塌陷，最后一道符文熄灭前，他听见一声极轻的铃响。
不是骨铃。
是林晚秋腕上那根素白腰带，挂着的一枚小铜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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