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顿维尔最大医院那间静谧而略显压抑的 VIP 病房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病床上,沃尔顿·费舍尔虚弱地躺着,听到女儿泰勒那熟悉而急切的呼喊,他拼尽全力,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女儿,我终于看到你了,这几天你去哪了?
父亲一直联系不到你……”费舍尔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
泰勒眼中含泪,心疼地说道:“爹地,女儿有好多好多话想跟您说,可现在对您来说,最重要的是保重自己的身体。
爹地,他是张浩,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病!”
一旁的医生听闻,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上下打量着张浩,满脸的不屑:“我说泰勒小姐,您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您瞧瞧您旁边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啊?
大学毕业了没?
他懂医术吗?
有行医资格证吗?”
张浩神色平静,微微一笑,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那医生哼了一声,傲慢地回道:“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小屁孩,别什么都不懂就跑来胡乱给人治病。
要是把人治死了,你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给我们医院添乱!”
张浩看了看这位盛气凌人的医生,又将目光投向泰勒,无奈地说道:“泰勒,既然这位医生不愿意让我治疗你父亲,那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抱歉。”
泰勒一听,顿时急了。
她紧紧拉住父亲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爹地,浩真的可以救您!
是浩把女儿从鬼门关带回来的,要是没有他,女儿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说到这儿,泰勒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爹地,请您一定要相信女儿,女儿怎么会害您呢?
就相信女儿这一次,好吗,爹地?”
那医生见状,恼羞成怒,大声喊道:“保安,快把这个男子拉出去!”
话音刚落,沃尔顿家族的保安迅速走进病房,伸手就要将张浩往外拖。
泰勒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拼命阻挡保安对张浩的拖拽。
她愤怒地质问那医生:“你说浩不能治好我爹地的病,那你能治好吗?”
那医生顿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以费舍尔目前的状况,他确实无能为力。
过了半晌,他才梗着脖子说道:“我是治不好,但总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医科小白要靠谱吧!”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病床上的费舍尔费力地开口了:“你们都出去。
爱德华,让保镖都出去。”
这时,一直守在一旁的爱德华赶忙走进病房,他摆了摆手,示意几名沃尔顿家的保镖退出去。
保镖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遵照命令离开了病房。
费舍尔微微喘着气,目光看向张浩:“你是叫浩吧?”
张浩赶忙回应:“对,叔叔,我是叫浩。”
费舍尔接着说道:“既然我的宝贝女儿如此信任你,那我费舍尔就赌这一把,我也选择相信你。”
费舍尔的主治医生一听,顿时急了:“费舍尔先生,您不能相信他啊,他就是个骗子!
您怎么能把自己的生命,随随便便交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呢?这太冒险了!”
费舍尔望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满是慈爱与坚定:“我费舍尔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信她。”
“爹地……”泰勒再也忍不住,扑进父亲的怀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费舍尔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慰道:“好了,乖女儿,别哭了。
你不是想让浩帮爸爸治病么,那爸爸什么时候可以接受你这个救命恩人的治疗呢?”
泰勒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好,好,浩,拜托你了。”
张浩自信满满地说道:“没问题,你们都出去吧,把摄像头全部关掉。”
泰勒略带不舍地问道:“那我要出去吗?”
张浩摆了摆手:“你就不用出去了。”接着,他看向那名医生,指着他说道:“那个查理斯医生,你赶紧出去吧。”
查理斯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涨红了脸:“我是医生,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费舍尔艰难地又说了句:“听他的,都出去,把摄像头关了。”
听到费舍尔如此坚决的命令,查理斯纵使满心的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他只好极不情愿地把摄像头关闭,随后重重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张浩运转神识,仔细感受着病房内的监控,确认监控已关闭后,他假装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实则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枚解毒丹。
这枚解毒丹,是他精心炼制,凝聚着他深厚的功力与对药理的精妙理解。
他轻轻托起费舍尔的头,将解毒丹放入其口中。
丹药一接触到费舍尔的嘴唇,便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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