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浩瞳孔微缩,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片羽毛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意识,像是在无声地复述那场战斗。
“我们炽羽族人离世后,部分神魂会留在羽毛里。”
翎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怅然,“这些羽毛承载着族人的记忆,我作为族长,能引动它们的力量。”
她指尖轻点,羽毛组成的画面化作一道金流,重新散落回溶洞各处,“它们记得每一场战斗,也记得每一个守护族地的人。”
张浩望着那些缓缓飘落的羽毛,心中微动。
这样一个将族人记忆融入羽毛的族群,想必对“传承”二字有着格外深重的执念。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翎忽然问道,赤金色的眼瞳在火光中闪着好奇的光。
“金星只是中途一站。”
张浩望向溶洞外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对未知的向往,“我想去其他星球看看,宇宙这么大,总有没见过的风景。”
翎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真好啊,能自由自在地闯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羽翼,轻声道,“我就不行了,族里还有这么多人要守护,哪里都去不了。”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身为首领的坦然。
张浩点头表示理解,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来,正是白天缠着他的阿炎。
男孩脸上满是慌张,连翅膀都忘了扇动,跑到翎面前时差点摔倒:“首领大人!不好了!我爷爷他……我爷爷他……”
“别急,慢慢说。”
翎扶住他的肩膀,语气沉稳,“你爷爷怎么了?”
“爷爷的旧伤复发了,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
您快去看看吧!”
阿炎急得快哭了,小手紧紧攥着翎的衣角。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张浩站起身,语气平静,“或许能帮上忙。”
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多谢。”
跟着阿炎穿过蜿蜒的石道,来到一间较大的石屋前。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屋内,一位白发老者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几名族民围在床边,脸上满是焦急。
“玄羽长老。”
翎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声音带着担忧,“您的旧伤又犯了?”
床旁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阿炎的父亲玄海。
他端着一碗深褐色的药汤,正一勺一勺地喂给老人。
可老人牙关紧咬,只勉强咽下几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得像破旧的风箱。
“这是……”
张浩看向那碗药汤,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是炽炎草熬的汤。”
翎解释道,“在族里很常见,能驱寒止痛,对付旧伤最有效。”
“能让我看看这草药吗?”
张浩问道。
玄海闻言,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却被翎用眼神制止了。
很快,有族民拿来一束炽炎草——叶片呈暗红色,脉络间泛着淡淡的金光,凑近了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火属性能量。
张浩指尖轻抚过草叶,神识悄然探入。
草叶中果然蕴含着精纯的火元素,虽不算狂暴,却带着温和的滋补之力,确实对寒性旧伤有奇效。
但他注意到,玄羽长老的气息不仅虚浮,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阴寒,像是扎根在骨髓里的顽疾。
“长老是不是很久没出过门了?”
张浩收回手,问道。
“是啊。”
翎叹了口气,“当年为了加固封印邪恶祝融的阵法,玄羽长老耗损了太多星核血,伤了根本。
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连下床走路都难,更别说出门了。”
张浩点点头,目光落在玄羽长老身上:“我能治好他的病。”
“真的吗?”
阿炎眼睛一亮,扑到床边,抓住张浩的衣角,“大哥哥,你真的能让爷爷好起来?
他好了就能陪我玩了!”
“你懂医术?”
玄海却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这可是我父亲的命!
要是治不好,或者……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一家怎么办?”
“玄海!”
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赤金色的眼瞳里怒意翻涌,“浩先生是我族的恩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玄海还想辩解,却被床上的玄羽长老用尽力气打断了。
“逆子!”
老人咳得更厉害了,指着玄海的手都在发抖,“浩先生是好意帮忙,你怎能如此无礼!
给我跪下!”
“爹!我是担心您啊!”
“我一定能治好你父亲的病。”
张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落在玄海紧绷的脸上,“若是治不好,我这条命,赔给你父亲便是。”
玄海瞳孔骤缩,像是没料到他竟会赌上性命,愣了片刻才咬牙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是我逼你!”
他猛地提高音量,扫过在场的族民,“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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